皇兄他蓄谋已久(96)
听罢,高无庸的面色方缓了些,恭谨道:“奴才不敢!良媛主子贤惠体贴,等殿下回来,奴才定把您的心意转达给他。”
高无庸话都说到这地步了,虽然她心有不甘,也只能转身离开。
陆绾绾站在楹窗边,目睹了殿外发生的一切,她神色恹恹的,一双黛眉也紧紧蹙着,仿若拢着一抹愁绪。
慕良媛和婢女们是从朝阳殿的侧门离开的,几人恰好经过那扇楹窗,就听有一位婢女道:“也不知昨日是哪位美人,能得到殿下的宠幸,殿下都半年未曾召幸姬妾了,她可真是命好!”
“祸从口出,你可别乱说,万一被殿下或高公公听见了,后果不堪设想。”
只言片语,没人提及陆绾绾。
陆绾绾垂下眼睑,轻轻松了口气。因为目前只有她身旁的几位婢女知晓她的行踪,别人都以为陆瑾年金屋藏娇,在殿中召幸通房宫女伺候罢了。
接近用晚膳的时辰,陆瑾年还未归来。
晚风吹得烛火一缕一缕摇曳,绾绾绣了会儿香囊便困恹恹的,她掩手打了个呵欠,最近皇兄要她要得太狠,连身子骨都隐隐泛着酸疼。她倚在贵妃榻上看了会儿话本,便堪堪阖眸。
素心轻手轻脚地端了水进来,为她脱下鞋袜净足,最近发生了太多事,素心怕她想不开,便轻声细语地安慰她:“小姐,您有心事可以和奴婢说,千万别憋闷在心里,宁妃娘娘希望您好好的。”
陆绾绾懒洋洋地撑起额头,朝她颔首,让她放心,虽然她被皇兄强占了身子,但她不至于做出自缢这种傻事。
净完面,素心为她拆下玉簪,拉下帷帐,吹灭殿内的蜡烛,道:“小姐睡吧,奴婢在外头守着。”
这是陆瑾年的寝殿,他不允许其他人进来,就只有绾绾和几个婢女。
绾绾躺在鸳鸯绣枕上,很快便阖眸睡去了。
夜半冷风拂过帷幔,殿内有脚步声响起。
陆绾绾睁眼,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眼,有高大的人影于榻前负手而立。
那人坐了下来,俯身亲了亲她的脸颊,凑近她耳畔轻喃:“睡得倒挺香。”
桌案上宫灯盈燃,面前的人锦袍玉冠,眉目清隽,高挺的鼻梁在阴影中,眉弓深邃,端有一份风流貌。
绾绾含糊不清地道:“皇兄?”
“嗯。”
他低地地应了声,然后就抬手脱衣裳,他将金镶白玉腰带扯下,解开玄袍襟扣扔在一边,脱到只剩亵衣。
陆绾绾抬眸望了眼窗外沉沉的夜幕,小声嘀咕:“皇兄怎么才回来?”
陆瑾年拢了拢眉心:“北疆又暴动了,父皇临时召我进宫,我待会儿还要走。”
陆绾绾偏头望了眼沙漏,杏眸一亮,方反应过来现在的时辰。
“熬了一夜?快歇会儿吧。”
话落,陆绾绾往榻内挪了挪,给他空出一大半的地儿。
陆瑾年脱了靴上榻,掀开锦衾,探手一把抓主少女纤细的足踝,就要往怀中带。
陆绾绾嗔瞪了他一眼,惊呼:“皇兄要作甚?”
陆瑾年哑声,滚烫的胸膛紧紧环住她,温热的吐息喷在她耳畔。
陆绾绾心底咯噔了一声,问他:“这么晚了,皇兄还不睡吗?”
陆瑾年堪堪噤声,滚烫掌心绕过她腰间,强势地扯开了她的小衣。
陆绾绾脑袋昏昏沉沉的,就被他拉过去打开了双腿,她脸色一垮,惊叹他的体力真是好的惊人,一连几天都缠着她,做那事做到昏天黑地。
陆瑾年纤长的手指拢住她那处,没过一会儿,就听见他邪肆的嗓音:“失.了。”
陆绾绾想叫,却被他捂住了嘴。
“别出声!”
她杏眸湿湿灼灼地望着他,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陆瑾年低头亲吻她额头:“乖绾绾,一会儿就好。”
灼热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他哑声喃喃:“一会儿就好,马上我就又得走了……”
陆绾绾说不出话,只能任由他摆弄。他抬起少女白皙丰满的腿,放在肩上。
殿内寂静无声,只听得见绾绾娇娇糯糯的呜咽声,她就像皇兄掌心的雀儿,她不知道这是皇兄第几次玩.弄她的身子了……
她更不知道今后还会有多少次?
陆瑾年在她腰下垫了一个枕头。
屋内红浪翻被,欲浓情盛。
那事结束,陆绾绾浑身绵软地瘫在他身上,轻轻喘着气,她脸色酡红,清亮的眼眸含满了水。
陆瑾年撩起她耳边碎发绕到耳后,哑声道:“你再睡一会儿吧,我让素心叫水。”
陆绾绾累得没有力气说话,乖顺地靠在男人的臂弯里,娇娇的“嗯”了一声。
陆瑾年探手勾了勾她纤细的下颌,转身下榻。
陆绾绾讶然挑眉,急忙攥住他的衣襟,问道:“这么晚了,非去不可吗?”
陆瑾年背对着她,拾起衣裳一件件穿上,应道:“父皇急召,非去不可。”
第42章
陆瑾年没有告诉她,他每晚都想见到她,不止是和她做那事,只有每天都见到她,每天抱着她,他才能安心。
他不疾不徐地穿上团龙刺绣锦袍,系上蟠龙腰带,一切收拾完毕后,回来在少女唇上留下翩然一吻:“等我回来。”
望着皇兄匆匆离去的背影,陆绾绾的心头掠过一抹不安。
东宫众人皆以为她因病在宫中静养,只因陆瑾年对外宣称,绾绾因梦魇之症,在太医院静养,所以,竹韵斋上了锁。
绾绾害怕被人知道,她被皇兄锁在了朝阳殿,日夜和他同吃同睡,被“亲哥哥”强迫着和他颠鸾倒凤,彻底沦落为皇兄的禁.脔,一旦此乱.伦之事曝光,她不敢想象世人会如何看待她和皇兄,甚至还会牵连无辜的母妃和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