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146)+番外
王拂陵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针扎到了一般。
不注意还好,留意到那可疑的深色痕迹之后,她甚至觉得淡静馨香的室内都若有似无地萦绕着一股血腥气。
谢玄琅走了两步倏然回过头,见她正神色惶然地盯着自己的衣摆瞧。
他蓦的露出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含着歉意道,“瞧我,一时忙忘了,竟还穿着这身脏衣。”
“夫人稍等,我去换件衣裳再来陪你用膳。”他弯着唇道。
王拂陵看着他步履从容地转去了屏风后,不多时就换了一身缥缈洁净的白衫出来。
王拂陵压下心头叫她惊惶不已的猜测,垂下眼当作甚么都没看到一般,面色如常地起身。
谢玄琅却不依不饶,袖手笑眯眯地问她,“夫人喜欢琅穿白衣还是朱衣?”
王拂陵移开视线,“夫君生的好看,自然穿什么都好看。”
谢玄琅莞尔,故作不觉她话中的敷衍,两人一道安静地用了晚膳。
王拂陵连沐浴时都在想该如何开口向他打听王澄的情况,甚至在想要不要替王澄为他过去的所作所为道个歉……
她浴后回到房中时,却见谢玄琅也已经沐浴更衣过,只是正捧着一碗汤药在喝。
她疑惑之后也就想明白了个中关节——大约是医治他耳疾的药罢……
这般一想,她倏地又僵住了。
她兀自想着要替王澄道歉了,她自己又何尝没有亏欠他呢?心中的话自是愈发难以说出口。
王拂陵蔫头耷脑地回到床上。
谢玄琅喝过药之后,便叫清影收走了药碗,自己又去净了口,感觉口中再无药的苦味时,才回到屋内。
王拂陵正侧躺着暗自苦恼,忽然感觉自己被人从身后拥住了。
绵绵的体温从身后熨帖着她,属于他的淡静香气也铺天盖地般袭来,感受到身后之人的不平静,王拂陵的身子骤然一僵。
两人成婚也有段时日了,可出于种种原因耽搁,至今都未曾圆房。
他一个正值血气方刚年纪的男子,虽未曾表达过什么不满,但每天王拂陵都能感受到他炽烈饱满的心情。
每日晨起和睡前,她自己都被硌得难受,更遑论他了。
某一日深夜,她迷迷糊糊忽然醒了过来,却不意他起身正坐在床尾,修长笔挺的月退大开着,低沉沙哑的喘、息压抑不住地传来……
想到这里,王拂陵不禁微红了脸。
早晚有这一天,虽然此刻她确实没有心情与他做这事,但两人既成了婚,到底是她该履行的夫妻义务。
思及此,王拂陵便渐渐放松了身体。
觉察到她的默许,谢玄琅无声弯起了眉眼,拥紧了她,细细密密地吻着她的侧脸和唇角,又转而叼住她小巧圆润的耳垂,含在齿尖细细研磨。
感受到她的接受和纵容,他急急喘了几声,一边狂乱欣喜地亲着她,一边口中颠三倒四地胡乱叫着,
“好拂陵,卿卿,好夫人……”
……
不知被他缠磨多久之后,王拂陵终于能喘口气缓缓。
她靠在谢玄琅怀中,望着他春意浓酣的眉眼,心里终于彻底确认了这就是个没经验的处激。
吻技熟练又如何,他今晚一开始的表现实在是,唯有“糟糕”两个字能形容。
本来他就天赋异禀,形貌可观得吓人,再结合那恐怖的技艺,实在是叫她吃尽了苦头。
好在他足够聪明,很快就能根据她的反应适时调整,到后头竟也教她尝到一丝销魂蚀骨的滋味来……
但钝痛仍在,王拂陵不禁皱着眉推了推他,“我要沐浴休息。”
谢玄琅却将她抱得愈发紧,玉面含春,凤目凝露,低头在她耳边含糊不清地软语说着什么。
王拂陵惊恐地睁大了眼,更加用力地推他。
挣扎间,她的目光不经意落到床榻前方不远处的屏风上。
但见他换下来的朱红朝服仍搭在那屏风上,下摆处那干涸的深色血迹明晃晃直入她眼中。
王拂陵心中一痛,推拒的动作不由地也卸了力气。
一夜帐暖。
翌日王拂陵没能起得来床,谢玄琅穿着素白寝衣,眉目柔和地盘腿坐在床边。
静坐看了她良久之后,他才准备起身。
叫清影送来一套新的朝服,谢玄琅收拾妥当后,出门前又来到床边看了她一眼。
王拂陵见他准备出门,强忍着身上不适的酸痛感起身,“你要走了么?”
谢玄琅顿住脚步,几步又走回床前坐下,“嗯。夫人可是有话要说?”
王拂陵期期艾艾地蹭到他身边,他的手穿梭在她柔滑的发间,打散的青丝在他身上缠绕。
再看她昨夜哭过的双眼还微微红肿,看向他的眼神也湿漉绵软,可真是——
宿昔不梳头,丝发被两肩。
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见她神情犹豫,谢玄琅餍足的眉眼微微弯起,少年白净的面容挂上温和的浅笑,瞧着极为好说话,
“我们夫妻一体,是彼此最亲的人。拂陵有甚么事都可与我直言。”
王拂陵便不再纠结,攥着他的衣袖道,“你可知阿兄在廷尉寺过得如何?刘氏的人可有买通廷尉寺给他施加私刑?”
望着他意味不明的面色,王拂陵又垂眼道,“我知阿兄过去与你固有龃龉,但他都是为了我。你若是有气,不妨对我发。他就是那般小孩子脾性,待他出来,我叫他与你郑重道个歉好不好?”
谢玄琅握着她的手莞尔道,“拂陵说的甚么傻话。我们已是一家人,照料内兄岂非琅的分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