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196)+番外
怪不得他会是这个态度。
谢玄琅觉得周遭的空气忽地静了下来,他睁开眼,发现室内已经空无一人,唯余他自己。
他微微扯了扯唇角发出一声冷笑。
她果然还是这般,无论做人还是做鬼,都是毫无顾忌地来去,搅人清净之后又决绝突然地离去。生时可恶,死后更是可恨!
*
王拂陵现在的状态感知不到冷暖,她倚在梅花树上眯了一会儿。
她能清晰地感知黑夜的变化,月升月落,黑夜由深沉变得轻盈,最后又复归沉重。她睁开眼,是又一个夜晚。
她才知道,她所处的空间被压缩成一半,简言之,她只在黑夜出现。
她不知道自己要在这样的状态里存在多久,无聊时,她就飘进去逗逗他。
而他,也不知经历着怎样复杂曲折的心路历程,对她从警惕抵触渐渐变得习以为常,但待她的态度却像六月里的天一样,
时而横眉厌恶,像是恨极了她;时而平静温柔,像一对有情的小儿女;更多的时候,是被她缠得无奈的纵容,随便她在室内哪处飘着或者躺着……
直到某一天,天色阴沉沉,乌云蔽月,他醉醺醺,被清影搀扶着,脚步凌乱地进了门。
王拂陵一见这架势,连忙飘了过来,清影看不见她,只手忙脚乱地将自家郎君安置在榻上,口中颠三倒四,焦急地念着,
“奴实在不知今日的酒中都混了那东西,陈郎君那帮人都是混不吝的,他们倒是拥伎作乐去了,反而苦了郎君……郎君日后还是不要与他们交游了。”
“这可怎么是好?郎君,不若你起来走走,或者去院中舞一舞剑罢……”
谢玄琅捂着额头难受地嘤咛了一声,清影顿时看过来,目光不小心瞥到他身下,却又愣住了:
大家都是男子,他自然知道这种情况不是舞甚么剑就能轻易纾解的……
他犹豫一瞬,才小声提议道,“要不奴去给您找个女子——”
谢玄琅意识昏昏沉沉的,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此时被他吵得头疼,顺手抄起案边的茶盏砸了过去,“滚出去!”
“欸!”清影被砸了一下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出去了。
王拂陵磨着牙飘过来,看他白净的小白脸此刻玉面飞红,凤眸含春,目光又落到他月夸下那高高支起之处,不难猜出什么情况。
“又是跟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交游了么?”她望了一眼清影跑出去时带上的门,不无阴阳怪气地遗憾道,“拂了人家清影的好意,看你要怎么办。”
“难受……”他连眼眶都是红的,含着楚楚水色,口中低声嘟囔着。
“活该。谁叫你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说完,她又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这话没道理。
毕竟,在这个时代,清谈、喝酒、嗑yao和狎妓才是大部分世家子弟的常态,若是完全杜绝与这样的人来往,那他们的交际圈子大概也没人了。
“你说甚么?”
他睁着迷离的醉眼望她,只见她嘴唇翕动,却听不懂她说了什么。
红唇开阖间,露出细白的齿,若隐若现的舌尖,看着柔软、湿润……
他忽然觉得有些渴,喉咙干得似乎要裂开,拼命吞咽的口水也无济于事,无法滋润饥-渴的焦土。
王拂陵却丝毫没注意他贪婪渴求的眼神,犹不知死活地靠近他,就差揪着他的耳朵喊,
“我说,清影说要去给你找个女子,却被你撵出去了,现在你怎么办?”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微微支起了身子,隐藏在宽袍大袖内的精壮躯体宛如捕食前蓄势待发的兽,
“女子,这里不就有么?”
他出其不意地动作,一手掐住她的腰身,倏忽之间就已将她压在身下!
猝不及防,王拂陵只感觉眼前一花,待反应过来时,一具紧实高大的躯体已经沉沉地覆在她身上。
在这里和他盖着被子聊天相处了这么久,突然来这么一下,她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下意识伸手推了推他,“你别这样,先起来。”
不料她细微的动作却被他认定为抗拒挣扎,他更用力地压下来,甚至纤腰款摆,隔着衣裳不经意般朝她一下下zhuang来……
王拂陵愣了愣,见他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额角青筋跳的活泼,一副难受至极的模样。
算了算了,她抬手搂住他的脖颈往下压。
他却倏地回忆起那个夜晚,他闭目装睡时,她俯身印下时的触感,温软香甜……
谢玄琅急促地喘息,猛地俯下身,往那红唇上咬去。
……
一番折腾后,王拂陵无语至极。
原来他还有吻技这么差的时候……不,那根本不叫吻,他只会啃!
王拂陵瞅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牙印,看着发泄完药性后沉沉睡去的人,抬手拍了拍他白嫩微红的脸蛋,“还很是欠调jiao呢,谢二郎君。”
本以为这晚的事不过是个意外,以后他就会恢复那副高不可攀的玉山之姿。
可孰料这件事似乎给他打开了某扇新世界的大门,而她也如她的大胆发言一般,被迫成了调他的老师。
对此,王拂陵感到劳累疲惫,有时候烦了就躲出去,几天不会飘到他面前。但面对他的进步,又欣慰享受着……
春去冬来,四季轮转,一转眼,又是一个早春。
王拂陵心有所感,她在这里的时间似乎走到了尽头。
在这里的最后一夜,她一直老老实实地陪着他,直到窗外的夜色变得轻盈,如雪的白梅暗香袭人,她轻声道,“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