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52)+番外
谢玄瑾没想到他会问自己对王拂陵的看法,于感情一事,他也是个没什么经验的愣头青,只道是阿皎想从自己这里寻求些认同感,自然不遗余力地夸赞王拂陵,
“七娘她金玉其外,蕙质兰心,身份高贵,性情却温和可爱,自然是……”
他每说一个字,谢玄琅唇角的笑意便僵硬一分,偏偏谢玄瑾还未曾觉察。
昔年陈思王作《洛神赋》夸赞洛水神女,他俨然有要作出一篇《七娘赋》的架势……
谢玄瑾平日里并不爱这些舞文弄墨的功夫,如今为了夸王拂陵,已是绞尽脑汁,用尽自己毕生所学。
不料他讲的口干舌燥,一看谢玄琅,却发觉他面色僵硬得连笑容都无法维持。
“阿皎?”
谢玄琅扯起唇角,抬手道,“兄长,夜深了,琅有些困倦,先回去了。”
谢玄瑾看着他逶迤离去的身影,有些摸不着头脑,方才不是瞧着还挺有谈兴的,怎么这就困倦了?
*
王拂陵回去之后便拿着那颗珠子研究,只见里面绯色渐增,只是仍然算不上有多浓郁。
她不禁叹了口气,好歹也是接过吻的关系了,不是说有了亲密接触之后,男性的好感度就会发生质变吗?!
难道谢玄琅就是那种只注重精神交流,对身体交流不感兴趣的人?
系统跳到她怀里,毛乎乎的小爪子拍了拍她的手背,用正太小奶音语重心长老气横秋地劝道,
“宿主你已经很厉害了,这次进度还是非常可观的,保持下去,一定可以攻略成功的。”
王拂陵吸了会儿兔子,感觉自己被毛茸茸治愈,干脆也不再多想了。
那日对于两人的关系界定,虽然两人都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但谢玄琅对她却明显热络了许多。
近些时日他常会给她送些小礼物,像是珠宝玉佩、他亲手制的香或者其它新奇的小玩意儿,或是时不时来找她。
故王拂陵已经吩咐府里的人,若是谢二郎君来访,直接请进来便可,不必通禀。
这日,王拂陵正在听风院闲来无事,王澄忽然手拿着一本册子来找她。
“阿兄?”王拂陵见他面色不自然,便主动问道,“你手里拿的甚么?”
王澄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道,“我这里有本册子,阿陵你过来看看。”
王拂陵一头雾水地过去,见他将册子在书案上展开,她近身过去看,翻了几页,却发现里头都是一些青年男子的画像和介绍。
“这是?”王拂陵惊讶道。
王澄颇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角,那日谢玄瑾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他回来后细细思量过,觉得就算阿陵要嫁人,那也必定得是经他过目点头的好人选。
什么叫“还有什么人家比谢氏好”?比谢氏好的人家多了去了,他倒要带着阿陵亲自挑挑看。
想到这里,他便也不忸怩了,索性坐在王拂陵身旁,陪着她一起翻看。
“不过是一些适龄的才俊子弟,你且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
说完,他便自顾自地开始翻阅,口中还絮絮念叨着。
“桓氏五郎,面中这颗痣生的不好,难看不说,寓意也不佳。”
“顾氏三郎,南蛮子,你定然与他们处不来。”
……
他摇摇头又翻过一页,王拂陵听着他口中原本的青年才俊现在被他贬低得一文不值,不由也好奇地凑了过去,只见下一页是——
“庾氏四郎,面上无痣,生的也俊秀,又同是北人,庾氏亦是诗礼簪缨。且他还是二娘之弟,二娘与我交好,我瞧着不错。”王拂陵笑着点评道。
王澄噎了噎,思索了会儿又面色严肃地摇头,“庾氏体质不佳,我瞧他家大郎便如二娘一般病弱,想来是家族有病根,不好,不好。”
王拂陵如今也算明白了他来这一遭到底是想干什么,哭笑不得道,
“阿兄,这本册子上的人选只怕已然是人中龙凤了,如今却被你这般挑挑拣拣,真是不知到底要何人在你看来才算好。”
王澄闻言叹了口气,也干脆放下册子,“不是他们不好,只是在阿兄心中,你实在太好。这些凡夫俗子又如何配得上我的阿陵?”
王拂陵只觉得她哥对她的滤镜实在太深,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让他突然有了给她择婿的想法,但她还是打算告诉他自己的想法,
“阿兄,我并没有要嫁人的打算,他们好与不好,在我看来都不重要。”
王澄眼眸亮了亮,追问道,“当真?”
“当真。”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在这里,她都没产生过要结婚的打算。
可能是因为她心中还是比较理想主义,对她来说,婚姻的意义不该是找一个人凑合着过日子。
爱情是太过珍贵而稀少的东西,彼此相爱本就是可遇而不可求,而可悲的是,爱往往经不起考验,真心瞬息万变。
王澄笑了起来,眸光明媚,他的视线随意地掠过门口,微不可察一顿,复又若无其事地收回。
“这么说来,你心中并无心悦之人?”
王拂陵还在信手翻着画册,随便点了点头。
“对谢二也无意?我看你最近与他往来甚密。”
王拂陵翻页的手顿了顿,王澄一向不喜谢玄琅,她抬头看到王澄的灿烂笑容,又觉得还是不必破坏他的好心情了,白色的谎言嘛。
于是她道,“嗯。我与谢二郎君都是君子之交,阿兄想到哪里去了。”
“那阿兄便放心了。”
四月的日光晴好,王澄看着院中那高大的玉兰树下,一个白色的人影正踩着落花悄然离去,他唇角轻勾,又拉着王拂陵说了会儿话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