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70)+番外
心中产生了微妙的恶意和报复心理,她淡淡道,
“我与郎君只怕不太方便私下会面了,毕竟我与你兄长已有婚约,不日就要成为你的兄嫂。若是被人撞见你我私会,难免落人口舌。”
她形容冷淡,看上去真像是要与他彻底撇清关系了。
谢玄琅不动声色,却不自觉悄悄捏紧了袖口。
他起身靠近她,伸手握住她的小臂,看似强硬而有侵略意味,却只是单膝撑地,半靠在她身前仰视着她,
“拂陵难道当真愿意嫁与我兄长?”
“谢大郎君为人温润和善,长得玉树临风,两家又知根知底,必不会亏待了我,我为何不愿?”她反问道。
“这些琅亦可以。拂陵要嫁给我兄长,那我呢?”
王拂陵垂眼对上他直视她的眼,他屈膝半靠在她身前,上半身却挺直拔卓,目光固执而哀伤,似是不问出个结果不肯罢休。
王拂陵伸手触上他的侧脸,他眼睫一颤,乖顺地将脸顺势贴在她掌心。
下一秒,却听她道,“我还以为郎君不在意。”
谢玄琅在她掌心蹭了蹭,乖巧温顺得像只黏人的猫儿,出口的声音却含着嗔怨,“说出这种话,娘子好狠的心。”
他执起她的手,慢慢移到自己心口,“那日的话不过是逞一时意气。我在意不在意,娘子难道不清楚?”
隔着层层叠叠的纱衣,王拂陵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热,勃勃跳动的心脏像是一头困兽,一下一下回应着她的抚摸。
她不自觉蜷了蜷指尖,有些不自在地想收回手,却被他强硬地按住了。
“谢玄琅,”她沉吟片刻,盯着他,认真诚恳道,“我们和好罢。”
谢玄琅乌黑的瞳仁一颤,按着她的手也不自觉松开了些许,马车里明明灭灭的烛光落在他眼眸中,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
“我不该对阿兄说谎,撇清与你的关系,你之前生我的气,是我应得的,我们便当做扯平了。而我的婚事……”她垂下眼,无奈苦笑,“我知你的立场那日不便说些甚么,我也不怪你。”
“所以,过往都两清罢。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她不在意他这番举动是真心还是假意,若即若离的攻心手段确实也不太适合她,既然谢玄琅已经做了主动求和的姿态,她也不想再多生周折。
更何况,她一直认为感情一事不同于旁的,还是真诚一些比较好。
她说完便等着谢玄琅的回答,只见他敛着眼睫静默了片刻,终是扬起一个浅淡的微笑,“好。”
“我们重新开始。”
作者有话说:甜两天[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37章 暖语慰卿卿 为何吻技却如此娴熟啊!……
马车在大雨中前行, 车轮碾过湿漉漉的青石板,发出黏糊的水声。
马车内,昏黄的烛光照亮了一方小天地, 空气中无端浮动着几分暧昧。
王拂陵一会儿双手放在膝上,攥着裙摆上的褶皱玩儿,一会儿又打起车帘,状似看窗外的雨景。
不怪她不自然, 实在是她现在突然有种谈上了恋爱的感觉。
哦不是感觉,方才那话确实是确定了关系——用现代人的眼光来看,她和谢玄琅的确是恋爱了。
所以她现在有种大龄牡丹突然谈上恋爱的不适应感。
两人待在一个封闭的小空间里, 她必须不断地搞出点小动作,来缓解自己那种不自在的感觉。
这不,就在她第N次要打起车帘时,伸出去的手突然被一只大手握住了。
谢玄琅的手皙白如玉,骨节分明, 手指极长,轻而易举地将她的手纳在掌心。
看似是抚琴弄弦泼墨煮茶的手,掌心和指腹却生着薄茧,他合掌将她的手握在手心揉了揉,相触的皮肤升起粗糙的痒意和热度。
“外面雨气寒凉,你身体不好, 还是不要再打起车帘了。”他顿了顿, 声音里含着几许笑意,“若是觉得不自在, 不如与我说说话罢。”
他这么说,王拂陵倒觉得没那么尴尬了,下意识随便找了个话题道, “我们这般……你回去要如何面对你兄长?”
……话一出口,王拂陵只觉得自己的脑子怕是抽风了,好端端地,氛围正好,她怎么就脱口而出说起这个!
她悄悄抬眼去看谢玄琅,却发现他温静如常,没有对她这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话题产生任何扫兴的表情,反而认真思索了片刻,
认真道,“那日是我意气用事,兄长热心善良,只是有时做事着实冲动了些。”
“他心思过于单纯,完全没想到自己看似解围,实则可能给人带来更大的麻烦。”
他把玩着她的手指笑道,“拂陵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让你们退掉这门婚事。”
王拂陵松了口气,“退婚一事倒是不急,反正六礼的流程还要很久。”
她并不是不想退婚,只是觉得她阿兄都没办法的事,谢玄琅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若他只是在逞强,她逼得太紧反而让人难做了。
不料谢玄琅却捏了捏她的手指,笑着道,“如何不急?莫非拂陵不愿与我兄长退婚?”
“怎会?我自然是想退婚的。”王拂陵连忙表态。
“我信拂陵。”谢玄琅弯起唇角,将她揽入怀中。
他的下颌浅浅地磕在她发顶,大手落在她背后轻抚,神态柔和娴静。
王拂陵顺势依偎在他胸前,他身上浅淡的冷香如他这个人一般,看似淡泊,实则是无孔不入的强势渗透。
说话间,马车已经驶入乌衣巷,王拂陵吩咐车夫将马车驾至谢府,先送谢玄琅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