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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74)+番外

作者:摇光止落 阅读记录

王拂陵忽然想到昨日那个娴熟的吻,眨了眨干涩的眼睛,伸手扯了扯他滑落到她面前一缕发,将他的视线拉到自己身上。

“郎君好像不止在这方面有经验。”

谢玄琅微微偏头,“娘子此话何解?”

王拂陵抿了抿唇,感觉有点难以开口,最后还是没忍住道,“你的吻技也很娴熟。”

不意她说的是这种事,谢玄琅惊讶过后便弯起唇,露出一个静美的笑来,“食色,性也。或许便是饮食男女的天性罢。”

他说完,见王拂陵还睁着眼睛,便饶有兴致地问道,“拂陵不困了?”

“若是不困了,不如我们来做点有趣的事——”

话还没说完,便被王拂陵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唇。

“不许开车!”王拂陵严肃地告诫道。

谢玄琅不解地歪头,一边拉下她的手一边问道,“开车?是甚么意思?”

王拂陵收回手,将两手交叠在腹部,闭目安然躺好,“这我无法向你解释,因为我要睡觉了。”

耳畔传来少年低低的笑声,王拂陵置若罔闻地酝酿睡意,忽然感到一只手揽住她拍了拍,另一只手以手作梳,正缓缓梳理着她的长发。

头皮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鼻端笼罩谢玄琅身上的香气,浅淡而沉静,只有离得近了才能闻到。

安心而舒适,她的眼皮也不知不觉变得沉重,意识渐渐黑沉。

谢玄琅看着身下的人闭上眼睛,原本微微颤抖的眼睫变得安静,呼吸也渐渐绵长而均匀。

他停下在她发间穿梭的手,手指轻轻拂过她眼下的青黑,薄薄的皮肤柔嫩而脆弱。

指尖的触感温暖又真实,浓郁的降真香气甜蜜而馥郁,他黑白分明的乌眸渐渐染上迷离之意,指尖也缓缓移动到她唇角。

“吻技娴熟么?”

他的指尖在她唇角摩挲,对着熟睡的她自言自语般低喃,“真的睡着了?若是你恢复记忆,还会这般信任我么?”

随后他又摇了摇头,唇角绽出一个甜蜜的笑来,“何必杞人忧天?娘子爱我,便会一直爱我的罢?”

想到这里,他不禁俯下身,乌黑的长发垂落,宛如一个牢笼,将她困在属于他的方寸之间。

谢玄琅吻上她的唇,一手轻捏她的下颌,舌尖灵巧地钻入她口中。

按下她睡梦中微不足道的挣扎,他闭目细细感受着,汲取着来自她的甘霖,滋润焦渴荒芜的心田。

晨光透户牖,两只早莺站在窗外的枝头啾啾叫了两声,压不过屋里传来细碎急促的喘息和低吟。

两只鸟儿也停下啼鸣,睁着漆黑的豆豆眼好奇地跳到窗前。

作者有话说:拂陵:不许开车!

谢二:开车?(纯真疑惑)

*

拂陵:谢二是君子,不会趁人之危的

豆豆鸟:宁请看!

————

来啦来啦~[三花猫头][三花猫头]

第39章 疑 娘子莫非日后嫁了人也要带着兄长?……

王拂陵这一觉睡得累极了。

她只当是熬夜熬过头了, 只是累倒还罢了,她还做了一个诡异的梦。

她梦到自己先是躺在冰冷的水底,随后一条红色的小鱼朝她游了过来。

她正新奇地看着这条光滑的小鱼, 忽然那鱼竟直接钻入了她口中!

鱼身竟没有鱼鳞,柔软滑-腻,顽皮地追着她的舌尖嬉戏,时而啜、饮她的口-水, 时而又凶狠地咬她一口。

王拂陵觉得恶心又难受,想将鱼吐出来,却被它越钻、越深。

她想挣扎, 却如蛇缠身,肢体被什么东西牢牢捆缚着,动弹不得。

*

这一觉睡得极沉,王拂陵一睁眼便已是夕阳斜照,室内被照成暖融融又凄艳的绯金色, 映出屏风上的花枝叶影。

她慢悠悠伸了个懒腰,感觉身上都睡得软绵绵的,很舒服。

这一伸,才发现身边已经没人了。

她愣了一下,随即想到谢玄琅许是已经离开了,不料刚一坐起身就被吓了一跳。

“阿兄?二郎?你们……”

只见屋里两人一个坐在案边, 一个坐在临窗的美人榻上, 彼此各据一边,互不搭理, 各不相让。

王拂陵瞧见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也不禁咽了咽口水,决定还是先安抚情绪不稳定的,

“阿兄,你也守了谢大郎君一夜,怎地不去休息?”

王澄抱臂坐在案边,闻言睨了一眼谢玄琅,意有所指道,“我不困。倒是二郎,谢遏已经回了谢府,不知二郎探望自己兄长的伤势竟探到吾妹房里,是何道理?”

谢玄琅坐在临窗的榻上,那美人榻是她常躺的,靠近门口,方便观院内的景色。

她平日里歪着正正好的小榻,此时他坐在那却像是被挤兑了一般,那么大一只缩在美人榻的一角,瞧着委委屈屈的。

王拂陵出声道,“阿兄莫怪,是我叫二郎过来的。”

王澄一听她竟帮腔外人,不由地睁大了眼,王拂陵看见他眸中泛起的红血丝,看着就很是疲惫了,还嘴硬说什么不困。

不过看他现在还算冷静,想来应是没看到谢玄琅跟她一起躺在床上的样子。

她安心了,出声解释道,“是我困极头痛,二郎说有缓解之法,这才请他来这里的。”

王澄这才面色和缓,嘱咐道,“下次你身体不适记得找张林,勿要信一些乱七八糟的偏方。”

王拂陵疲惫地点头,应付这两人实在太累,刚睡醒她就想躺回去了。

她刚留意到谢玄琅一直没出声,却忽听他道,“王郎君未免太过黏人了罢?虽说兄妹情笃,可王娘子已然不是孩童,郎君这般,难免叫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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