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崽崽和倒霉顶流在娃综爆红了(77)
“二婶有事说事吧。”
陆松年抱着枣枣冷声打断陆二婶的话。
他不想当着枣枣的面谈论这些。
陆长青打量着这个有两三年没见的侄子,眼底划过一抹精光,笑着说道:
“松年,我和你二婶这不是忙着公司的事,抽空来看看大哥吗。
他倒好,当初一出事,公司这么多重要得业务需要人打点。
你是不知道我那会子真是忙的焦头烂额,好长时间才捋顺了。
这不又听说你妹妹回来了,看你们录的节目也挺好的,还捡了个玉石,快让二叔瞧瞧稀奇。”
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呵。”陆松年轻笑:“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就说我二十出头得年纪怎么可能记性不好?
二叔二婶当初可是放了话,说没事最好不要来往......”
陆长青脸色有一瞬间微怔,但是想到自己现在所面临得境况,耐着性子说道:
“松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咱们都是陆家人。
我是你的长辈,就像你二婶说的,你们家没个当事得大人。
你以后得成家,枣枣以后要读书,这些都需要大人来安排......”
陆松年桃花眼里多了几分凉意。
他逆光而站,极深得眸子染着浓稠得墨色。
在望向陆老二夫妻俩的时候,低沉的嗓音陡然淬上了一层寒冰:“你们站在我爸的病房说这些话,是当他死了吗?”
默默当个能听不能言的听众。
陆长风表示,他这儿子虽然说话不中听了些,但理是这个理。
就算他是个死人了,陆松年他已经是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能为自己负责。
尽管枣枣还小,他也能负担得起妹妹的一切开销,跟陆家二房有什么关系?
更何况……
陆长青也只是当初老爷子带回来的养子,最近几年野心见长罢了。
陆长青夫妻俩脸色一青,“松年,这样说有些过了!
二叔这些年还不是为了你爸爸,我大哥的公司,你不感恩就罢了,怎么还能......”
陆松年将枣枣放下来,走到两人面前,嘲讽的压低声线。
“我爸的公司现在也快被你玩的撑不下去了吧?不然你这么眼巴巴的盯着这块玉石做什么?
如果不想我找人去核查陆氏集团的现状,麻烦你们现在给我滚出这间病房。”
陆二婶富态的脸一横,那涂着鲜红的嘴唇一张。
就像是要好好说教陆松年,却被陆长青死死拽住。
陆长青深深的看了眼陆松年,咬着牙快速离开。
见他们夫妻俩这副狼狈的落荒而逃,陆松年扯了扯嘴角。
他不过是诈一诈陆长青,没想到他倒是先做贼心虚了。
陆松年转身看向躺在洁白病床上的人,淡漠的说道:
“老陆,你要是再不醒来,陆家的家业可就要毁在老头子带回来的养子手上了,你甘心吗?
还有你当初心心念念的宝贝女儿,她现在回来了,你怎么不睁开眼看看?
她现在还多了一个特别费钱的功能,你要是再不醒来给你女儿赚钱,我就快氪不起了。
到时候给她穿地摊货,吃包子馒头,你可不要怪我啊?”
陆长风:“......”
你个臭小子!敢虐待我宝贝女儿,看老子醒过来不打死你个不孝子!
枣枣矮墩墩的三头身,视线刚好对着陆长风的手。
她拍了拍陆松年的长腿,惊奇的说道:“哥哥你看,他动了耶。”
陆松年弯腰,兄妹俩两双相同的眼睛齐齐看着陆长风的手,却再没反应。
想了想,还是叫来了医生。
“你们做了什么?”只见医生检查完陆长风的情况,脸色一变。
陆松年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他说的话都不自觉带着些颤颤巍巍:“就、就刚刚和他说了些话,妹妹找回来了......”
那医生扶了扶眼镜,有些激动的说道:“你们父亲的情况在好转,他能听见你们的说话,肯定是你刚才说了什么刺激到了他。
想要他尽快好过来,你们可以经常过来陪陪他说话。
哪怕就是一些日常也好,这样能加速他的苏醒。”
像陆长风这样因为车祸事故成为植物人的,他们重症监护区不止一个。
但有条件坚持到现在的,他算是为数不多的。
若是他能够逐渐恢复意识醒来,也算得上医学奇迹。
得了医生的话,陆松年快蹦出来的心脏终于落回肚子里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压在他心头的另外一座山,也随着枣枣的到来被挪开。
那沉积在心底许久的郁气像是洒下一抹亮光,在逐渐治愈他。
枣枣从陆长风枕头下摸出之前那块木头小人,轻轻摸了摸,小声嘀咕:
“这是枣枣攒了好久的功德,全都给你,哥哥很想你快点醒来。
他说一个人养我太辛苦了,让你醒来后当牛做马的努力赚钱养我。
所以下次来的时候,你一定要醒来哦。”
陆松年见她又在奇奇怪怪的说些他听不懂的婴语,朝她招了招手:“走了,先回去,等下次再带你来。”
枣枣将小木人重新塞到陆长风枕头底下。
小木人在靠近陆长风的时候,身上逐渐发散出薄薄的金光将他整个人笼罩住。
兄妹俩离开的时候,没见到他眼皮轻微的转动了下。
离开医院后。
陆松年接到了香道文化那边的电话。
“付会长,你好,是,两千两百万?你们确定吗?”
“好,等我问下。”
陆松年垂眸看向枣枣,询问她:“香道文化的付会长想出价两千两百万,买你之前在海边捡的那块香石头,你卖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