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携亿万物资在六零度灾年(15)+番外
不工作没有信仰力和功德力,就将她的力道压制,这身体也就时好时坏,时弱时强。
气的她想当场原地去世,这还玩个毛线!
这要真去,二十多里路,估计走不到一半的路程她就要嗝屁了!
果然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得将这身体养好了才行。
而且她现在终于明白,昨天和今天对于她要去县城里这件事,为什么季焕亭要用两个‘真的’了。
不用他怀疑!
此刻她可以明确的回答他:她是假的要去,不是真的!
季焕亭看着她转身就走,拧了拧眉:“你去哪儿?”
律景芝破罐子破摔的回答他:“我去挖宝!”
在院儿里薅了一个破背篓,将干枯发黄的头发拧成一个丸子就出了门。
这会子队上的大家伙都还在睡,这些时日没有吃的,为了节省体力,大家基本都选择瘫在家里。
所以这天都还没全亮,自然没人知道律景芝晃晃悠悠的进了山。
该说不说,这深山里的温度着实比外面凉快不少,真想在这搭个帐篷,了度余生。
有山有水有肉还凉快,干什么还不会被人发现,这着实是个好办法啊!
她要在这深山腹地建个游乐场估计都没人敢进来,近距离现实版‘野生猛兽园!’
在山里小溪边将自己身上的泥给搓了搓,从空间里拿出几袋盐装在竹罐里。
顺便在山里捉了只野鸡,摘了几个蘑菇,今天的小鸡炖蘑菇有着落了。
律景芝回到院里的时候,季焕亭正给七宝洗脸。
“娘!”
瞅见她回来,挣着小身子就要往她那边奔。
季焕亭无奈,只好轻轻放手。
瞅见那女人将背篓放下,然后见她倒出几个蘑菇和竹罐,再从里面拎出一只鸡,抽了抽嘴角。
她还真是去‘挖宝’来的,气运之子?
律景芝接过奔来的小家伙,一口香在他脸上:“今儿叫你爹给咱们做小鸡炖蘑菇好不好?”
七宝害羞的将下巴搭在她肩头,小奶音回答她:“好。”
季焕亭见他一口亲在儿子脸上,眸底微暗。
随即转动轮椅到俩人面前:“你又进山了?”
律景芝挑眉,一副‘诶,我就是进山,你能那我怎样’的表情。
“对啊,不进山怎么挖宝?”
呵,这女人现在连敷衍都不敷衍了,直接承认,很好。
她还很挑衅的将竹罐打开,递到他面前:“这么多够用一段时间了吧?”
季焕亭瞳孔剧缩,细盐!
他猛地抓住律景芝的手腕,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冷冽与森然,声音里也透出蚀骨寒意:“你哪儿来的?”
眸底深处是怀疑,探究,就像她是什么令他深恶痛绝的人一样。
即便季焕亭受伤退下来了,但他的力道也不容小觑。
律景芝细弱的手腕被他的抓的生疼,罐子里的盐也洒出来不少。
她微微挣扎,却被他拽的很紧。
陡然间,她的脸上戾气横生,眸底的黑暗如同深渊:“放手。”
怀里的小家伙被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吓的瘪了瘪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律景芝还未来得及肆放的暴虐气息瞬间消散。
季焕亭也意识到自己做的不对,张了张嘴。
却听见律景芝抢先他一步,语气有些淡:“我早说过了,山里找的,爱信不信。”
说罢,将竹罐放在一旁,抱着小家伙就出了院门。
看着律景芝的背影,季焕亭心里有那么瞬间像绵密的针扎一样疼,或许是他太敏感了。
但细盐的来历确实可疑,而且这地上就像她说的,可是有五罐!
现在不说盐价有多贵,还得要盐票,但那都是买回来的大粒盐,带着点苦味。
这细盐也不是说没有,那完全就不是有钱有票就能买到的了,还得有权!
现在东西都摆在自个儿面前了,他有些头疼。
叹了口气将地上的盐罐子拾起来。
他发现这短短时间内都不知道自己叹气的次数有多少了,忒操心!
索性他也不是那种老思想老顽固。
更何况刚才可能是他想岔了,再加上他的职业反应行为有点过激了,确实是他不对。
于是只能老老实实的去处理野鸡,做俩娘母想吃的小鸡炖蘑菇。
还有这盐的来历得想个好的说法,在此之前财不露白!
——
季焕亭:有个不省心的媳妇怎么办?
第12章 男人不调教就不听管教
在外面一路晃悠哄娃的律景芝哪里还有什么其他心思哦。
怀里这小家伙哭的她心都要碎了。
没有实践经验的她只好一手抱着娃,一手拍着他的后背:“哦哦哦,不哭了,是我不好,乖啊,不哭了行不?”
很少哭的七宝,头一次被父母之间刚才的那种气氛吓着了。
别看他年纪小,但却是个很敏感的孩子。
在七宝未满三岁的人生里,季焕亭是头一次以生父的名义出现在他生命里,可他却很喜欢很黏季焕亭。
而陪伴在他身边最久的‘律景芝’于他而言像是遥不可及。
七宝知道以前娘不喜欢他,都是从娘摔破头之后娘才开始喜欢他的,他能感觉的到。
所以,小小的七宝,不想他最喜欢的爹娘吵架。
不然就会像哥哥姐姐,伯伯伯娘们说的那样,娘会不要他们的。
想到这里,七宝哭的更伤心了。
律景芝‘偏头痛’又犯了,救命啊!
向来正面刚的大佬此刻卑微求饶:“祖宗,我错了,你别哭了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