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携亿万物资在六零度灾年(29)+番外
得到解放的七宝,头也不回的跑进了里屋。
对于他爹说的话,他还是个宝宝,听不懂。
季焕亭冷笑,呵,男人!
大小老少都一个样!
任劳任怨的准备端起碗回灶房,可却瞟到搭在长凳上的裤子。
她刚才是想拿去洗了吧?
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踏出房门。
下一秒,凳子上的裤子被一只修长的手捞了起来。
只见捏着脏裤子的主人脸色不自然的发红。
里屋。
躺在床在的律景芝,看着小不点点的幼崽扒着床沿翘着小短腿翻上来,觉得好玩的戳戳他的脸。
小家伙爬到她旁边,长了点点肉的爪子搭在她的肚子上,同款鹿眼望向她:“娘痛痛?”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感觉刚喝了那碗蜂蜜水,好像真的没有那种电钻般的疼痛了。
她逗弄着小幼崽:“要是还痛怎么办?”
七宝的小眉毛都皱成了波浪:“蜂蜜都给娘喝!”
律景芝笑了笑,凑近他:“看在七宝这么乖的份上,娘奖励你个好东西。”
说罢她手里出现一块火柴盒大小的巧克力,掰碎拇指大小的量喂给他。
这是高文明星的时代产物,更多是为了满足他们那里的人对能量的需求,所以这里面也是融合了许多能量元素。
毕竟她也不是很清楚七宝这快满三岁的小幼崽能不能吃,少一点尝尝味道应该是可以的。
随即将剩下的咬进自己嘴里,丝滑醇香的口感袭来,她简直要哭了。
随着巧克力的效果发散,全身疼痛酸软又乏力的症状得到了缓解。
律景芝愿意称它为‘大姨妈救星!’
可惜,以前从来没发觉它的好,存量不多,就那么几箱,得省着点吃。
‘库存焦虑症’律景芝大人对自己那几箱似乎没有什么概念。
那可都是记忆金属捏制的二十立方大小的铁箱,一摞堆在那里有七八个。
还都是当时下面联邦进贡上来的时候,她不是很稀罕,就随手带了几箱进自己的系统空间。
在床上躺尸了会儿,才感觉自己活过来。
律景芝打算起身去将自己沾了血渍的裤子洗了,毕竟她真的穷的只有两条裤子了喂!
实惨!
把小幼崽捞下床,拍了拍他的小屁股:“去找你爹玩。”
刚一踏出堂屋。
律景芝就看见她那条裤子正挂在院里的竹竿上,看样子是晾了有一会了。
余光扫了眼不知在灶房里干什么的男人,眼尾扬了扬。
踢踢踏踏拖着懒散的步子龟速挪到了灶房,倚在门边:“三儿啊,谢谢你咯~”
季焕亭看着挤在自己身前的小幼崽,将他抱在一边坐好,手里拿着火钳往灶膛里添柴。
律景芝的声音冷不丁响彻在他耳边,他手一抖。
面无表情的放下火钳,耳尖红红:“别误会,你也有帮我好好治疗。”
所以,只是一报还一报。
律景芝笑笑,不语。
谁知道呢......
第23章 打水井还是折腾人
七月底,昨儿个夜晚难得稀稀拉拉的撒了点雨水。
本来以为今儿会凉快些,没成想雨水蒸发后热气上涌,就连空气都带着几分粘腻的热感。
钻入毛孔,光坐着都跟在蒸桑拿一样。
律景芝觉得这样的养老生活不是她要的,这真的是在受难!
人都说‘要想富,先修路!’
那么同理,要想养老,她得给自己创造一个优越的环境!
季焕亭这腿也好的七七八八了,不得用起来?
她戳了戳旁边拿着七宝的小褂子缝缝补补的男人:“你要不去问问,可以在自家院儿里挖水井不?”
季焕亭熟练的将最后一针收好,完美的打了个结。
他感谢在部队的时候什么都得自己动手,缝衣裳什么的更是‘必修课。’。
不然等家里这位只会扎针不会缝针的女人,他们怕是只有穿破洞衣!
“打井不是这么简单的,先不说这过程有多艰辛,要是选错地方,大家伙辛辛苦苦挖几天不得白干了?”
她该怎么解释,她有这方圆百里的全息透视地图,知道哪有水,哪里水深哪里水浅?
虽然现在天气是干旱,但这复兴大队的地理条件还是不错。
说的是穷乡僻壤,却不知这背靠的一座绵延起伏的山脉是怎样的宝藏。
深山里面有小溪,那这地脉之下必然有暗河水源。
只是大家伙不知道怎么利用罢了。
更何况村里既然能打出一口井,那就能打出第二口,第三口......
律景芝看似玩笑着说道:“我掐指一算,咱们这院子坐北朝南,若是在东南位置开一口井,想必宅主会延年益寿,健康喜乐,财源滚滚。”
季焕亭撇了她一眼,“你又会了。”
律景芝挑眉:“打个赌?”
这回季焕亭微微蹙眉,见她依旧是那副语笑晏晏的模样。
面上的表情像个扇形统计图,带着三分认真七分漫不经心。
“你认真的?”
她将脸上的表情一收,望向天际:“我何时骗过你?”
季焕亭回想,好像,似乎,还真没有?
从她磕破头醒来,他们相处的这二十天里。
她看似会开玩笑,但说话做事的时候还是很认真的。
想到这里,他眉头松了松:“我去找大队长问问,看能不能行。”
律景芝见目的达到了,眸子里也多了几分光彩:“去吧,男人,我相信你!”
季焕亭一怔,垂眸神色怪异的睨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