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携亿万物资在六零度灾年(3)+番外
漂亮!
就是这么干!
律景芝简直想给他来个巴巴掌!
大队长皱眉:“断亲?可这血脉亲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旁边的周巧爱淬了一口,关注点不在同一频道:“我呸!你想得美呢!
你家三口人就要五百,我们这十来口人呢。
这几年你寄回来的津贴咱家不生活啦,早都用了,老娘上哪儿去给你弄五百!做梦!”
他们三房就只有三口人!
但季家除了老两口,大房和二房都是一家五口,各有三个孩子。
再加上县城里上班的最小闺女季玉英,这可不就是十来口人。
季焕亭寄回来的津贴,他们省吃俭用确实还存了点。
可现在他们一家都得离开这桥头村,出去总有花钱的地方。
要匀出一半给老三家的,掌管季家财政大权的周巧爱打从心底里不愿意!
律景芝懒洋洋的靠在一旁:“那就不分了呗,反正咱们仨儿也走不成。
我就把你们挨个打残,咱一家子整整齐齐留在村里喂狼!”
吃瓜看戏的众人:“......”好狠!
看了眼已经被打吐血的季家明,是这女人干得出来的!
众人一个哆嗦,开始众说纷纭。
“季老叔家的,人家老三在外面拼死拼活这么多年,你多少给人家留条后路,再怎么也是你儿子!”
“就是,周嫂子,你可赶紧的吧,出去了回不回来还不知道呢,别耽搁下去了。”
“......”
周巧爱被吵得心烦意乱,又是这么个紧急时刻,一咬牙一跺脚便答应了。
反正这一次分了家,这一辈子都生死不再相见!
老太太不识字,便叫大队长写了念给她听,确认无误后,摁上手印儿。
因着季家现在确实是一口吃的都没了,便将他们准备好的干粮馍馍分了几个给三房。
然后还留下一床被子,几套破衣服就算完事儿了。
至于这房子,双方达成协议,三房那屋归他们,其余还是保持原样。
律景芝觉得无所谓,拿着新鲜出炉的分家断亲凭证,愉快的吹了一口。
她一来就分家,节奏感直接拉满啊!
于是靠坐在季焕亭身边,好心情的扬了扬声:“三儿啊,咱这一家三口病弱残的就老老实实在这队里苟着,说不定还能熬一熬。
这免得啊出去溜一圈了,运气好的被遣送回来,运气不好的指不定就被收容审查站的拉去当壮丁,死活不知咯!”
季焕亭掀了掀眼皮:“......”三儿?
他现在满腹疑惑,只觉得这女人被人敲破了脑袋醒来后,怎么就神神叨叨跟有大病似的?
在场的众人听闻律景芝这话,心里多少有些迟疑。
外面具体什么情况,他们并不太知晓。
只是听说上面在全国各地设置了许多收容审查站。
再不济,这审查站多少能给口吃的吧?
这村里现在一片赤土,再不走,就真的只有吃土啃树皮了。
边儿上有些小媳妇就忍不住呛声。
“自己有个半边瘫腿残的男人,走不了只能饿死,还恐吓别人。”
“可不就是......乡亲们,咱们赶紧走吧。”
“......”
一群人都没把律景芝的话当真。
稀稀拉拉来看了场热闹,又风风火火走,就连季家明也被季老大和村里一个汉子抬走。
季家现在除了尚且能遮风挡雨的屋子和一张破破烂烂的桌子,还有他们三个屁股底下的木板。
真的是家徒四壁,一穷二白啊。
院儿里一下空了下来,原本走了的大队长又折了回来,手里拿着两个干瘪的红薯。
“老三家的,这两个红薯你们拿去垫垫,再多我也没了。”
他瞧着季焕亭怀里的孩子都饿的淌清口水了。
再不吃点东西,这孩子恐怕熬不住。
季焕亭道过谢,律景芝这个唯一的劳动力就上前接过两个红薯。
她眉眼不着痕迹的微扬:“大队长怎么不走?”
杨耀国一张朴实黝黑的面容松了松:“去年,咱们老支书饿死在了自己家里。
我就想我要是走了,这队里可不就没人主持公道了?
索性我就不走了,祖上八辈儿都留在这里。
哪怕是死咯,我也想死在自己家里。
况且,走的也就那七八户人家,咱队里不还有十几二十户没走?
放心,有个啥事吆喝一声,叔能帮上忙的一定帮。”
目送杨耀国离开,律景芝心道,这大队长人挺好,以后她也会‘关照’着点。
她这人就是这样,别人对她好一分,她定还人十分。
人都走完了,律景芝挑眉看向季焕亭:“三儿,这咋吃啊?”
她不想动啊,现在全身无力,脑壳上的伤也疼的爆炸。
刚才那一波看似勇猛的操作,已经消耗完她的能量了。
季焕亭轻轻拍着孩子的小后背,精致的轮廓被律景芝的身影覆盖住,倒是显出几分冷漠。
只听他声音冷冽喑哑:“你自己一个,我和七宝一个。”
额......
律景芝两只手捧着红薯,有些头疼。
这原身倒好,一死百了。
锅她被?娃她养?难不成男人也要她睡?
不不不,这危险的想法请停止。
想来是之前这不日毛的‘律景芝’给父子两的印象不好了。
自己生的娃从来就没给过好脸色,完全散养,给口吃的不饿死就成。
季焕亭于原身而言只是孩子的父亲,简直就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啊!
救命!这日子可怎么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