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携亿万物资在六零度灾年(5)+番外
崩溃!绝望!想仰天长啸!
无数次想将系统空间里的东西给搬出来,但她忍住了。
灶房里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堂屋里的父子两耳朵动了动,季焕亭拍了拍儿子。
“去看看你娘在干什么。”
三岁的娃像个小瘦猴,听了他爹的命令,迈着摇晃的小步子往灶房走去。
律景芝将院里能用的破木头全都收集起来,将水缸里垫底的还算干净的水舀出来,倒在破陶罐里烧开。
余光扫到门背后的小暗影,嘴角扬了扬,朝那小家伙招了招手:“过来。”
七宝犹豫片刻,看向朝他笑的娘,终究还是抵挡不住血脉之力。
小小的身子站在自己跟前儿,就那么一小坨,律景芝这心里满不是滋味。
有点唾弃原身,真不是个人呐!
软软的小奶音唤道:“娘?”
律景芝全身一麻,像触电一般!
老子命给你!
以后妈妈疼你!
单身上百年,无痛生娃的律景芝妈妈心泛滥,以后这就是她的崽,不接受反驳!
她从像变戏法一样从背后掏出一个小竹罐,递到小崽崽面前:“喝一口尝尝?”
大头娃娃七宝就着律景芝的手抿了一口,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布灵布灵,嘴角还有一圈奶胡子。
律景芝期待的问道:“好喝吗?”
小崽子重重点头:“好喝!”香香的,甜甜的!
饲养员律景芝投喂的更加卖力了,这牛奶里面加了一滴生命之树的精华。
这孩子太小,暂且一滴管一个月足够了,后面好吃好喝养着就好。
陶罐的水烧开了,律景芝就兑了点冷水。
用干净的帕子拧了点水,把小娃从头到脚擦了一遍。
看着不再灰扑扑,脏兮兮的小崽,律景芝顿时满足感爆棚!
就是这衣服破破烂烂的挂在身上,东一个缺口,西一个补巴。
别说小娃了,就连她身上也是如此,就季焕亭身上的稍微好点。
律景芝只觉得今天才来这个地方半天不到,她要多一个偏头痛的病症了。
拍了拍小幼崽的屁股:“去你爹哪里,记得咱俩刚才约定的,不该说的......”
七宝自觉接话:“不该说的不说,不然娘就不给七宝香香甜甜喝!”
将小幼崽赶走,她才处理自个儿身上,从系统空间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镜子照了照。
庆幸的是容貌与她原本相差无几,骨相完美,远山黛眉,溟濛雾眸,鼻尖挺翘,唇形也算饱满。
是个标准的桃心美人脸,这容貌在这个年代还算是有辨识度。
嗯......就是有些病态苍白,瘦弱的眼窝有些凹陷,头发有些枯黄,嘴唇有些干裂起皮,影响整体美感。
头上的伤口在侧面,她不怎么看得见。
纠结了片刻,端着木盆里的水,拿着帕子晃晃悠悠的走向堂屋,找季焕亭求助!
——
看在七宝幼崽这么可怜可爱的份上,云姐姐们加个书架,五星好评哦~
七宝撅撅小嘴:“mua~"
第4章 感谢天道爸爸,承蒙不弃
堂屋里正在玩儿的父子两听见声音,同时望向来人。
“那个三儿啊,我这脑袋上的伤看不见,帮个忙?”
季焕亭瞅了眼身边干干净净,不再蔫哒哒的小宝贝,动了动手指。
就当她给儿子整理一番的报酬了,礼尚往来。
男人喉咙溢出一个低沉的‘嗯’字,朝她伸了伸手。
律景芝眼眸亮了亮,能不自己动手就绝不动手,立马将手里的盆和帕子递过去。
现在问题来了,她是要靠在季焕亭腿上?还是咋操作?
季焕亭看见律景芝盯着他的双腿,捏着帕子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心头涌起一股无力,暴戾和自卑,眼底的温度一寸寸冷去。
他闭了闭眼,低沉的嗓音透着冷凝:“你坐在我旁边就好。”
律景芝惊觉,这才收回眼神。
刚才一直盯着人家的腿看,很不礼貌。
她向来没有波澜的心绪,溅起一丝涟漪。
淦!真他娘的磨人!
抿了抿唇,从旁边抬手抄了一根板凳,双手撑在凳子上凑近季焕亭。
这样好方便他清理伤口,他也不用扭着受伤的腰身将就她。
季焕亭见律景芝这番动作,刚才升起的情绪似乎莫名被抚平了。
他抬了抬眼皮,看着她被敲秃噜皮了的头,伤口粘着发丝,还有些已经凝固。
云淡风轻的开口:“伤口将头发凝固了,需要将这一块头发剪掉,才好上药。”
律景芝埋着头,抠着手指回答他:“不用,你帮我把一些脏东西都擦一下就行。”
伤口恢复,她有的是药剂。
季焕亭眼神复杂抿了抿唇,他想说,你满头都很脏。
一旁的七宝见自家爹在给他娘擦伤口,小小的身子挤过去,垫了垫脚尖嘟起嘴巴吹了吹。
边吹还边看律景芝,生怕她有个不高兴,会像往常一样将他推开。
律景芝见此,那颗妈妈心蓦的一紧,朝他勾了勾嘴角,示意他继续。
这孩子小小年纪,就学会看人眼色讨好人,还好只是初现端倪。
由此可以看出,她前身是有多恶劣啊。
这么神仙的小幼崽都舍得推开,过分!实在过分!
季焕亭见自己儿子这模样,既欣慰又心酸。
他要不是受伤回来都不知道自己多了个儿子!
在部队的时候,家里人也从来没写信通知他。
新手爸爸第一次带娃,难免生疏,他也还在摸索习惯中。
可比起‘律景芝’来,很显然他们才是俩父子,她就是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