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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穿男,长公主她恃美行凶(213)+番外

作者:加速行走 阅读记录

兀勒金汗早有称帝之心,只是忌惮沈宇明而迟迟未动。如今沈朝前来表明态度,正合其意。

昨夜,沈朝入大萨满毡帐,与哈丹、托娅密谈至深夜。在神祇注视下四人达成盟誓。自然,这一切皆瞒着那位雄心勃勃的汗王。

不知不觉已至王帐外,守卫的蛮族勇士肃然行礼,目光炽烈地望向这位屡显“神迹”的神子。

帐帘掀开,各部首领齐聚,目光霎时汇于沈朝一身。

此番会议,便是为南下出征做最后的战略部署。

沈朝目光平静地对上王座上的兀勒金汗,声朗气清:“汗王,南下之战,我要这统兵之权。”

帐内蓦地一静,几位首领面露惊诧,低声交语。

眼前这年轻人,是草原共尊的“神子”,是大萨满唯一的亲传弟子,他带来的粮种令部落再无饥馑之忧,他执掌可焚尽万物的“天火”。他在金鬃的声望,甚至不逊于汗王。

更重要者,他是大乾叛臣。除引领金鬃取胜,他已无退路。

兀勒金汗的目光与沈朝在空中交锋,审视与权衡并具。

“好!这领军之责,便交予你!”他豁然起身,朗声大笑,“即日起,神子之言,便如本汗之令!各部勇士,皆听调遣!”

众首领亦起身,抚胸躬身,齐声喝道:“谨遵神子调遣!”

沈朝昂然立于帐中,承接着各方目光——或敬畏,或狂热,或审慎。

帐外,神火军方阵肃立,默然迎向部族众人各异的注视,依旧巍然不动。

……

益州秋日,天高云淡,气候宜人。这座古城焕发出一种沉淀而安宁的气韵。

行辕书房内,萧凌端坐于案后,批阅各方文书。

京畿对峙依旧,皇帝深居宫内,朝务多由戴全与皇后沐瑶代为处置。世家人马与齐王联军亦在休整,然粮草筹措日渐艰难。

“殿下,”兰心入内禀报,“沈世子在外候见。”

“让他进来。”

沈暮大步而入,气度沉凝:“殿下,陆吾军各部操练已重回正轨,只是……装备尚缺三成。”

萧凌颔首:“新工坊尚未启用,物料亦未齐备,装备之事,我会命沈彦优先调配。你暂且专注于练兵即可。”

“臣明白!”沈暮肃然应命,躬身退去。

萧凌的指尖在案几上轻叩:“竹青。”

静立一旁的竹青即刻上前:“属下在。”

“明德卫扩编至五百人,遴选标准不变,宁缺毋滥。袁轻如的五百女枪兵,与明德卫合练协战之术,由她总责。另,京中暗线重启,北境各州但有异动,即刻回报。”

“是!”竹青眼中锐芒一闪,领命而去。

商会运作、物资调配诸事,自有沈彦总揽。一份来自她的简报正置于萧凌手边,其上清晰列明近日输入益州及周遭州府的粮、布、药材之数,以及商会庞大的日常用度。

她起身,踱至墙边巨幅舆图前。目光掠过已渐趋平稳的南方诸州,扫过僵持的京畿,最终,落定于北方广袤草原。

商队传来的消息依旧平淡,只道草原正为过冬做准备,一片祥和。

这平静,本该令她安心。

可她的目光却似被无形之力牵引,久久无法移开。舆图上那片浅褐地域,此刻在她眼中,竟如深不可测的漩涡。

那个名字已成为公文中的禁忌,是益州安民告示上被雨水晕开的“悖逆”,是朝野私议中“携美逍遥”的叛臣,是她亲手书写和离书斩断的过往。

可也是那个……会在深夜循密道赖在她榻边,会为她秘制红糖姜茶,会笨拙地想为她绾发,会在万千瞩目下跪求先皇“唯萧凌我娶定了”,会枕着她肩臂安睡的人。

指尖无意识地抬起,轻轻点在那片标示着金鬃王庭的土地上。冰凉的舆图纸面,却仿佛传来一丝幻痛,直抵心口某处。

草原风寒,旧伤可会隐痛?那看似张狂的行止下,究竟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艰险?

“你还好吗?”

语声极轻,恍若叹息,顷刻消散在寂静书房中,唯她自已听见。

兰心垂首侍立,眼眶微润。

萧凌迅速收回了手,指尖微蜷,似要将那一刹不合时宜的脆弱攥紧、掩藏。

她拿起腰间阴佩轻轻摩挲,唇边牵起一丝淡笑:

“你不在,这玉佩竟也冷了。”

第172章 兵临京畿

轰!——轰隆!

地动山摇的巨响悍然撕裂了元州城的夜幕,宛若天雷降罚。那厚重的城门在守军惊骇的目光中,崩裂为四散飞溅的碎木与铁屑,露出一个狰狞的豁口。硝烟弥漫,刺鼻呛人。

“城门破了!”

“蛮族!是金鬃的蛮子杀进来啦!”

亲见“神雷”天威的金鬃骑兵爆发出狂热的嘶吼,如同决堤的洪流,汹涌灌入城内。元州留守的薄弱兵力顷刻间土崩瓦解,抵抗之声迅速湮灭在刀锋与血光之中。

沈朝对周遭的惨嚎与混乱视若无睹,率神火军直扑齐王府邸。

“清理干净,一个不留。”他在大门前勒马,声沉如铁,字字冰冷。

“是!”元山、元武领命,以“惊雷”轰开府门,率队突入。

一时间,府内金戈交击、哀鸣不绝。不过片刻,恢宏的王府便陷入了死寂。

元山押着一名发髻微散、神色却异常镇定的年轻女子来到沈朝马前。此女乃是齐王第三子萧铭的妾室,怀中紧搂着啼哭婴孩。

“公子。”女子敛衽为礼,语气平稳,“属下兰音,早年奉武嬷嬷之命潜伏于此。”

沈朝目光落向襁褓,深不见底:“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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