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在乱世靠白粥榨菜发家(203)
其他商人不解。
有位行商注意到了一件事,“怎么?锦州的柴火能让百姓经常烧热水?”
“锦州是树木比较多……”
“但也不可能都拿来烧热水,他们修房子、修桥、打家具……”
有几个穿着红色棉衣的小朋友迎面跑来,与他们擦肩而过。
跑在最前面的小男孩手里举着一只饱满的纸袋。
其他小孩高声喊道,“你给我站住。”
“超狗你简直不是人!”
小男孩得意地笑道,“一群乌龟,追到我再说吧,跑得慢的没得吃哦。”
商人们:“……”
小孩子真是活泼啊。
“我早就想说了,”一位行商收回看着小孩子们的目光,“锦州人的衣着,似乎不大一样。”
和他们这些外地人一样,这些锦州人穿着分上下两件,短上衣加长裤。
那几个小孩,里面穿着各种颜色的毛茸茸里衣,外面套一件看着就很蓬松柔软的外衣,也不知道是怎么做的。
先前去过安陵的商人回答,“他们的衣着是受了他们那位新州牧的影响。你们别说,裤子穿着还挺方便的。”
他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毛衣和棉衣,“……毛衣是用羊毛做成的毛线织的,棉衣和棉被是用棉花做的,我里面就穿着。”
其他商人好奇,毛线、棉花,这听着就很好、很适合过冬的的东西,你之前怎么没有批发回平州?
商人“呵呵”一笑,我又不傻,棉花再好能卖几个钱?我的茶和酒能卖多少钱?
同样往来一趟安陵和平州,我当然是选择茶叶和酒水,暴利!
不过毛衣、棉衣、棉被这样好的东西,虽然不适合长途买卖,但可以给自己家人买一些来用。
闲话间,一行人到了集市。
入目便是满街的红灯笼、红色对联、红色福字,看着分外喜庆。
人潮涌动,商人们的吆喝声和客人们的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
“那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有行商笑眯眯地道,“戌时去醉仙楼喝酒。”
“行行行。”
“晚点酒楼见。”
他们各自分开,走进了热闹的集市,去选择自己心意的商品。
下午。
宣传部和□□一起到城门口迎接宁州来客。
百姓们好奇,随意拉了一个工作人员问怎么回事。
工作人员简单回答,“宁州牧来参加我们的新年庆典!”
宁州牧?“他们不在自家过年,来我们这儿过年?”
工作人员想了想,“可能他们也想看看我们的兵?”
两个部的工作人员到了城门口,马上开始布置。
地上铺红毯,工作人员们手拉横幅,手举纸花做的半圆花杆,整齐地站成两排。
谷兰英和钱世文带着人站立在中间,等待客人的车队到达。
钱世文:“曹如珩夫妻会一起来吗?”
谷兰英:“应该不会吧,他夫妻二人若是同时来锦州,我们把他们扣下,然后出兵攻打锦州……”
钱世文看了她一眼,你说话怎么这么反派?
谷兰英笑道,“我们不会做,不代表他们不会这么担心。”
钱世文也笑了,他反问,“我们不会做?”
谷兰英:“……”她竟然沉默了。
两个部的人趁机嘀咕,“如果划算的话,干一票也没啥。”
“就是就是,宁州也是好地方。”
“我觉得胡大将军的性格,保不齐会想趁机……”
谷兰英连忙重重地咳了一声,示意大家安静。
钱世文:“所以他夫妇二人定然不会一同前来,不知,来的会是曹如珩,还是叶蕙?”
反正宁州的人还没到,大家又小声嘀咕。
“是曹如珩吧,他毕竟是州牧。”
“但是曹如珩不是身体不好?”
“宁州虽然是叶蕙掌权,可她出使,是不是……”
“我觉得吧,既然叶蕙管事,她未必会离开宁州。”
“喂喂喂,你这话的意思难道是说,宁州离得开曹如珩,离不开叶蕙?”
“难道不是?”
“话虽如此,曹如珩才是曹家人,才是名正言顺的州牧。”
“他也只是明面上的那什么那什么,谁不知道宁州一应事务由叶蕙做主?”
“万一哪天曹如珩死了,叶蕙作为当家主母,可以挟幼主以令宁州。”
“……你历史怎么学的?那叫垂帘听政。”
“叶蕙都不用垂帘,对宁州人来说,相当于没换主人。”
“可不是,都是叶蕙做主。”
听着大家越扯越远,谷兰英又重重地咳了一声,示意安静。
叽里呱啦的,要是被宁州人听到了,多尴尬。
宁州的车队到达时,已是两炷香之后。
等待的工作人员已经无聊到偷偷打赌,压来的是曹还是叶,赌注是办公室的卫生。
他们目光灼灼地望向一辆看起来最贵的马车,看着一个将近四十岁的男人在仆人的搀扶下下了车。
哟呵,来的是曹如珩!
赌赢的人一边高喊“欢迎欢迎、热烈欢迎”,一边得意地向同事投去“明天办公室的卫生你包了”的眼神。
宁州来的是州牧、谋士、武将,及一众宁州军。
曹如珩还没下车,就听到许多人在喊“欢迎”,他清了清嗓子,理了理衣服,带着和善的笑容下了马车。
谷兰英、钱世文等人热情地迎了上来。
钱世文行礼,“曹州牧,欢迎您来锦州,一路辛苦了!”
谷兰英笑容灿烂,“路上还顺利吗?我们已经为您准备好了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