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燎原(38)CP
我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不喜欢他?他肯定要发狂,说喜欢他吧我又实在说不出口。
权上客站在屋子里的阴影中,只能看到他的下半张脸,薄唇紧抿,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我没时间多留心他的反应,现在只希望我那把激光枪不要走火,不然我的脑袋就开花了。
这是现实不是元世界,死了就真的死了,可不仅仅只是神经损伤那么简单。
历观兴反复重复着那句话:“我不要离婚……你不能离开我。”
“你冷静一点好吗?先把枪放下。”我试探着握住他的手:“你刚才不是说很喜欢我吗?我也很喜欢你,你知道的,我怎么会跟你离婚呢?”
权上客出门的脚步一顿。
历观兴看到他,歇斯底里地骂道:“你就是想跟我离婚!别的男人都带上门来了,你为什么不能检点呢?”
“他真的只是我的……”我怕说顾客他又误会,叹了口气:“我的朋友而已,很普通的朋友。”
权上客低声笑了:“对,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虽然没什么不对,但我听他这么说还是感觉到了他语气里的失落,但现在身处险境,我也来不及想太多:“亲爱的,把枪放下好吗?”
我的余光看到权上客站在那里像是一座冰雕,感觉脸开始发烫。
历观兴听我这么喊他身子一僵,在我耳边温声说:“你从来没有这样喊过我……”
“之前……不是你让我喊你先生的吗?”我不太好意思地说:“那你喜欢我这样称呼你的话,以后我都这么喊。”
“好。”历观兴笑了起来,握着武器的手臂也没再像刚才那样僵硬:“你再喊一声?阿鸳,再喊我亲爱的。”
他松了力道,我感觉能够畅快喘息了,赶忙重重吸了两口气。
“快点!你果然是骗我的,你不爱我了。”历观兴见我迟迟不肯喊他,又一次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皱眉忍住疼痛,柔声喊他:“亲……亲爱的,你松手,我呼吸不了。”
历观兴咬牙,兴奋地贴近我的脸侧:“再喊我,喊老公!”
“……”我犹豫间,突然听到嗖一声。
锐风掠过耳畔,射中了身后的人。
历观兴终于松开了手,重重朝后倒下。
“汪汪!”阿勒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见状这才从门外冲过来挡在我面前,回头看我。
我捂着嘴咳嗽着说:“没事。”
权上客也快步走过来,把我搂在怀里。
我有些尴尬,低头看到历观兴脖子上中了麻醉:“是你派的人吗?”
“嗯。”权上客顿首。
过了几秒钟,天上传来呼啸的风声。
飞车降落,穿着制服的持枪警卫员立刻下车,把倒地不醒的历观兴围了起来,看向权上客:“长官,这个人我们会马上带到精神病院关起来治疗。”
“等一下,”权上客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看,似乎在观察我的表情:“你刚才说的,应该是假话吧?”
我心里很乱,还惊魂未定:“你是说……答应不跟他离婚的事?”
权上客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只好自问自答:“刚才是情势所迫,不得已才那么说的。”
“那走吧。”他拍了拍我的手臂,走向门外的黑色巨兽:“上车,我载你去领离婚证。”
其他人见状,把历观兴抬上了军用飞车。
。
拿到离婚证的时候我还处于懵圈状态,没想到历观兴晕着都能直接让他把手印按了就算离婚了。
不知道历观兴醒来知道在他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就被离婚了会怎么样,大概又会发疯吧。
权上客看我神色郁郁:“怎么了?跟他离婚让你很难过吗?”
我摇头又点头:“是有一点难过……那谁离婚不难过?难道还能当成什么好事?”
“跟那种疯子离婚,确实是好事。”权上客似乎愉快了起来,揽住我的肩膀,在我耳边轻轻说:“恭喜你啊。”
“……”
我捏紧那个绿色的小本本,光屏上点开证件夹,也同步多了电子版本。
又一件事情尘埃落定,我松了口气。
权上客帮我打开车门:“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还要去医院看赫然。”
权上客“嗯”了一声,“我也去看看他,顺便帮他转到更好的医院,我已经为他组建了一支专业的医疗团队。”
我赶忙说:“谢谢,但是他已经做过手术……”
权上客当然知道如何拿捏我的软肋:“那种心脏支架手术,只能维持10年,我请的医疗队能保证完全治好他,而且还没有任何后遗症。”
我只好妥协,“那…这一定需要很多钱,我可能……一辈子都还不起。”
“用你自己来还就好。”权上客笑着说,他看到我的表情僵硬,转而改口:“我的意思是说,你可以一辈子当我的御用理疗师,这样来还钱,你觉得怎么样?”
“好,我答应你。”
——
专家组给赫然做了详细的方案,但还需要准备相关的手术条件,预定下个月开始做手术。
因为历观兴有出轨的前科,而且现在还患了严重的精神疾病,所以历家要赫然抚养权的上诉请求直接被法院驳回了。
又过了半个多月,这段时间我帮权上客做了理疗,他的身体恢复得很快,或者可以说他根本就没有什么病,养胃似乎也是装出来的。
但有时候他又确实表现出肾气不通的症状,有时候格外健康。
我强烈怀疑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