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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燎原(5)CP

作者:秋烧鱼 阅读记录

我想了想,终于想到了古方里的老办法,走过去:“请背对着我。”

他一脸疑惑:“背对着你?”

“嗯。”我拿来工具给他拔罐:“您是一直压抑导致火气太大了,所以才会有这种感觉,一定要释放压力才行。”

他看起来有点失望,不过并没有说什么。

刚好到了饭点。

“您饿了吗?”我看他满头是汗,低声说:“我叫了白粥,还点了小菜和馒头。”

他皱眉:“我不吃饭。”

“那我就自己享用了。”我肚子饿的咕咕叫,高兴地坐在旁边开始吃东西,这些客人一般看不上这些粗茶淡饭,刚好都被我吃了。

他瞥了我一眼:“你饿了多久了?这些东西有什么好吃的?”

“不花钱的当然都好吃。”我擦擦嘴,把吃剩下的食物放在桌子上打算一会儿收拾:“拔罐时间到了,我给你再做一下理疗解压就好,请想一些能让你愉快的事情,把压抑完全释放出来。”

第3章 “无法企及”

————

我暗自后悔价还是要低了。

高阶理疗不是一般人能做的,确实费劲。

我按照古方记载的帮他疏通大腿根部的堵塞经络,这样可以促进他的体液排出。

但我刮痧刮的手都痛了,他还没有结束,我有些不耐烦。“您快好了吗?”

“……快了,继续。”

反复问了几次我就开始明白了,他总是这么说,却根本没那么快,只是想让我继续。

不知问到第几遍。

修长的手指抓住我的头发,只是克制着没那么用力,甚至有些温柔。

我吓了一跳,试图反抗,却被他顺着后脑滑落的手扣住抱到了怀里:“您别这样……”

他并不听我的,愉悦地微微低头在我耳畔吹着气。

我垂眼看着被挣扎中不小心打翻的米粥弄脏了的裤子,无奈地仰头跟他说:“要加钱。”

“加。”他眼眶红了,用手指揉我的耳垂。

这种亲密举动并不在保健增值服务项目内,我脸红耳赤地推开他,抽出纸巾擦掉手上不小心打翻的白粥。

这是我第一次帮人做高阶理疗,在他身上花的时间很长,我看了一下光屏上的计时器,足足一个多钟头!

我心安理得地想:十万块银币根本没多要。

我手都痛了,这个理疗赚钱多,但真的很累。

随着他的呼吸,我的心脏也跟着砰砰加速跳动。

店里规定要对顾客的身体情况表示关心,我不情不愿地问:“您感觉怎么样?”

他的发丝被汗水浸湿,微微蜷在额角,原本紧绷的下颌线放松了许多,冷淡的表情竟然有一种迷人的蛊惑。他神色餍足地哑声回答:“很舒服。”

您当然舒服了,累的是我。

我尴尬地从那张俊美的脸上收回视线,连办卡的事都懒得多做推销了,只想赶快结束这场服务:“如果您满意的话,记得给我五星好评,我是7号技师。”

他喉咙动了动,嗓音慵懒懒地说:“好的,我记住了。七号技师、孔鸳。”

“是甲未……”我赶忙提醒他:“请务必不要把我的真名评论出去。”

怪不得不让告诉顾客真名,我开始后悔之前的口快。

光屏自动检测到了我们的附加服务,按照要求我需要伺候他去浴室洗澡,还得协助他穿好衣服!

我已经很高了,他却比我还要高半个头,粗略估计应该至少一米九五往上,给他涂抹洗发乳特别费劲,要踮着脚。

他看出了我的窘迫,在我面前低下头。

我愣住了。

那么大的个头却乖乖听话,让我想起了我家里养的那只德牧。

他抬眼看我,低声提醒:“洗头。”

“哦。”

“帮别人洗澡也是你的业务范围之内吗?”他闷声问我。

我被他问的一愣,冲洗泡沫的花洒不小心呲到了他的眼睛:“对不起!”

我拿了毛巾给他擦掉进了眼睛的水。

他抬头看我的眼神湿漉漉的,一点也不像过了半百的老年人。

我咽了口唾沫:“没有,这是我第一次帮客人洗澡。”

他的眼睛闪过一些异样的光泽,像拨云撩开的星河:“哦,真的?”

“我说了我是第一次给人做高级理疗,”我的脸颊又开始发烫了,走到他背后,给他擦拭着肩膀上的水说:“只有高阶理疗才有这种服务。”

他听了我的解释,算是信了:“嗯。”

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拿来帮他干洗熨烫好的衣服,给他穿。

他却又问我:“你有儿子,那你夫人知道你在这里从事这种工作吗?”

“我……”我一时语塞,总不能说我是少部分同性婚姻者吧?

红营政府颁布同性生育法后,我是首批接受全流程卵舱培育试管婴儿项目的人。

两年前,我前夫的父母听信谣言,认为法律规定同性繁殖后代有选择基因的特权,能更大机会培育出具有优良基因的上等人,进而家凭子贵拿到进入黄金城的通行证。

所以他们不顾儿子的反对,在黑市的婚姻中介商那里选中了我。

父亲为了偿还债务,私自把我的信息出售。

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父亲逃跑了,我被迫和并不爱我的丈夫结了婚。

所以赫然出现了一些遗传性病症时,我就知道我们这场临时组建起来的婚姻快要结束了。

Kinque见我沉默,脸色不虞地推开我,自己穿上了裤子,一边系腰带一边用意念支付转给了我一笔钱:“十二万,多的算做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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