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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想摆烂的大佬成了女配(521)

作者:清浅想看雪 阅读记录

沈雨柔甩开他的手,声音冷得像冰:“没了。”

沈寒州愣住了,随即眼睛通红,一把揪住她的衣领:“你说什么?你打掉了?”

沈雨柔没有挣扎,只是看着他,目光里满是嘲讽:“不然呢?留着干什么?你养得起吗?你连自己都养不起,还想养孩子?”

沈寒州的手在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雨柔推开他,转身就走。

沈寒州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追了上去。

“沈雨柔,你站住!”

沈雨柔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沈寒州追上来,再次抓住她的手腕,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你别走……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了……”

沈雨柔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目光里满是讽刺:“只有我?沈寒州,你忘了?是你说我不是你什么人的。现在你什么都没有了,想起我了?”

沈寒州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沈雨柔甩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沈寒州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忽然蹲下身,抱着头,无声地哭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沈雨柔并没有走远。

她站在街角,看着他蹲在地上的样子,眼泪也流了下来。

她恨他。

可她更恨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当初要招惹他,恨自己为什么那么蠢,恨自己为什么把一切都押在一个男人身上。

可恨有什么用?

已经晚了。

从那以后,沈寒州像疯了一样缠着沈雨柔。

他找到她租住的地方,在她楼下守着;他去她打工的地方,堵在门口等她;他甚至跟踪她,不让她和任何男人说话。

沈雨柔报警,警察来了,劝两句就走了——毕竟沈寒州没动手,只是跟着,而且两人是夫妻,构不成犯罪。

沈雨柔换工作,沈寒州就换地方堵;沈雨柔搬家,沈寒州就再找。他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死死地粘在她身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沈雨柔终于忍不住,冲着他吼。

沈寒州看着她,眼睛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执着:“你是我老婆,你走哪儿我跟哪儿。”

“我们离婚了!”

“没离。那本结婚证还在,你就是我老婆。”

沈雨柔气得浑身发抖,却拿他没有办法。

她没钱请律师,没时间打官司,没精力跟他耗。她只能这样被他缠着,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后来,他们真的住到了一起。

不是因为爱,是因为沈寒州把她所有能去的地方都堵死了。她找不到工作,交不起房租,只能回到那个狭小的出租屋里,和他面对面。

两个人,一间房,两张床。

不说话,不交流,甚至连看对方一眼都懒得看。

沈寒州出去打零工,赚点钱回来买吃的;沈雨柔在家里发呆,有时候一坐就是一整天。晚上,他们背对背躺着,中间隔着一条看不见的鸿沟,谁都不说话。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只有两个人,困在一间屋子里,互相折磨,互相消耗。

有时候沈雨柔会想起从前,想起那个她以为可以改变命运的“豪门梦”。可那些记忆,已经模糊得像上辈子的事了。

有时候沈寒州也会想起从前,想起那个在宴会上惊鸿一瞥的林清浅,想起那个让他心动的瞬间。可那个人,早已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人。

直到头发白了,腰弯了,眼睛花了,还在那间狭小的屋子里,背对背坐着,谁也不理谁。

孤苦无依,相依为命。

—-

蓝浅送走父母的那天,天气很好。

林父走得很安详,是在睡梦中离开的。林母握着女儿的手,说了最后一句话:“浅浅,好好的。”

蓝浅点点头,看着她闭上眼睛。

葬礼办得很简单,来的都是林父林母生前的至交好友。蓝浅穿着黑色的丧服,站在灵堂里,一一答谢来宾。

没有人看出她有什么异常。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松了。

送走父母后,蓝浅开始处理林家的产业。

林氏集团,卖了。

林家的几处房产,卖了。

那些收藏的字画古董,也卖了。

她把卖得的钱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捐给了几个靠谱的慈善基金,用于资助贫困学生和孤寡老人;剩下的,她换成了金条,整整齐齐地码在空间里。

009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蓝姐,任务完成度评估中……原主林清浅的核心诉求——避免沦为沈家垫脚石和笑柄,守护林家尊严——已超额完成。沈家彻底覆灭,沈寒州与沈雨柔终生困于彼此折磨之中。】

蓝浅微微点头,没有说什么。

她收拾了一个简单的行李箱,离开了那座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城市。

她去过很多地方。

春天在江南的小镇看烟雨,夏天在云南的山区避暑,秋天去西北看胡杨林,冬天到海南晒太阳。

她住过五星级酒店,也住过农家小院。吃过米其林餐厅,也蹲在路边摊啃过烤红薯。

有时候她会在一个地方待很久,久到和当地的居民都混熟了;有时候她待两天就走,因为“今天的云不好看”。

没有人知道她是谁,没有人追问她的过去。她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太太,有点钱,有点闲,脾气还不错。

终于有一天,蓝浅在一个海边的小镇上,租了一间能看到日出的房子。

她每天早起看太阳从海平面上升起,晚上听潮水拍打岸边的声音。还种了几盆花,偶尔和邻居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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