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ABO](13)+番外
崇星星竟然想要泡向哥!
崇星冷静下来,看着脸憋成猪肝色的虾片,嘴里噗嗤噗嗤的,像个坏掉的花洒。
崇星:“你有病啊?”
虾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叮咚叮——”
下课铃声和虾片震耳的狂笑形成鲜明的对比。
讲台上,物理老师冷冷地飘出一句:“尚郝嘉,跟我来趟办公室,让我也听听什么那么好笑。”
同学们面面相觑,都没敢出声。虾片耷拉着脑袋跟在物理老师身后,俩人迈出班级门的那一刻,全班不受控制地发出惊天鹅叫,教学楼都跟着晃了两下。
崇星靠在椅子上也跟着笑了几声,眼神不经意间瞟到向渊脸上,嘴角又耷拉了下去。
他不得不承认,吸引一个Beta实在太难了。
特别是一个信息素感知障碍的Beta,更是难上加难。
课间休息十分钟,教室里人来人往的,有些吵闹。
向渊像往常一样把物理练习册拿到崇星桌前:“不会的问。”
崇星抬头瞅了眼向渊的大木脸,忍不住想念诗:“噫吁嚱,危乎高哉!”
“你今天有点病。”向渊淡淡地陈述。
崇星一把抓过向渊手里的练习册,白了他一眼,加重语气:“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向渊无语地转身回了座位。
崇星扭头对着向渊的后背,一字一顿,饱含悔意:“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
是啊,多茫然啊。
向渊坐回位置,打开保温杯喝了口水。
不疾不徐接道:“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崇星通人烟。”
崇星:“…”
用我创造的咒语来对付我?
他板正身子,赌气地翻开向渊的练习册。待看到上面详细的解题步骤和颜色不一的标注时,又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保温杯里的水还是热的,氤氲的雾气袅袅升起,徘徊在桌角。
向渊从书页中抬眼,看向旁边的座位。正闷头做题的崇星坐姿并不雅观,手肘支在桌上,手掌托着下颌,懒懒散散的,像个臭大爷。
遇上难懂的题了,臭大爷还会皱起眉头,不由自主地抖起腿。
待问题解决了,舒展的表情下嘴角抿出个淡淡的弯,有时候抿得深了,还会出现个浅浅的梨涡。
向渊就顺着崇星的梨涡,看到他握笔的手,既有女孩子的白嫩,也有男孩子的骨感。
这样的手,抓起别人的手腕力气却不小。
他收回视线,翻了页书,指腹捻过薄纸时,有细微的酥麻。
不知唤起了什么触感。
*
午休时间,崇星又重振旗鼓,准备实施接下来的计划。
他死灰复燃般从桌上弹起来,朝前座张罗:“老虾,来,掰手腕。”
虾片蔫蔫地趴在桌上,睡眼朦胧道:“你赢了。”
“啧,快点。”
哎呦声连连地转过身,手支在桌上,摆好准备姿势,“掰啥啊,非要羞辱我一下,你睡得比较香?”
崇星撸起袖子,右手支起来,捏紧虾片的右手。
“哎呦,疼啊。”
“大哥,没用力呢。”
虾片嘟嘟嘴:“你的气场扎到我了啦。”
崇星没接茬:“准备好没?”
虾片咽了口唾沫,一副即将就义的表情点点头:“好了,来吧。”
虾同学虽然爱装熊,但好歹也是个A,加上体重基数在那里摆着,身上还是有两把子力气的。
崇星扯着嘴角,笑了声:“这不挺有力气的嘛。”
虾片没接话,笑得有点憨,但手上却一直在用力。
崇星没再放水,直接一鼓气扳倒了对方。
虾片顺势倒在桌上,可怜兮兮道:“我说我不掰,你非让我掰。掰就掰呗,还那么用力。”
“你看看,都红了啦。”他举起右手在崇星眼前晃,虎口位置的红印很明显,“我的纤纤玉手,真可怜。”
崇星挥开眼前的纤纤猪爪,扭过头说:“木头,来掰手腕。”
向渊打量了下虾片的惨状,又看向眼前摩拳擦掌的崇星。
这个状况,显然没有他说不的余地。
默默放下水杯,将袖子挽到手腕处,手肘支在桌上,朝崇星使了个眼神。
这眼神的意思单纯就是示意对方可以开始了。
可在崇星的眼里,却完全变了意思。他看着向渊,在心里安慰自己不要和一个病号计较。
要柔弱,柔弱使人心生爱怜。
崇星拉着椅子坐过去,手肘紧跟着立上桌面,握住木头的手。两人一下子凑得太近,以至于向渊一垂眼就能看见崇星颤悠悠的睫毛。
忽的,那卷曲的□□睫毛往上一抬。
崇星眉眼弯弯,笑着问:“准备好了?”
‘布灵布灵’的闪光环绕在崇星四周,逼得向渊不得不往后坐了坐。
他回握住崇星的手,五指拢在一起后,点了下头。
虾片自动自觉充当起了裁判,跑过来扶着俩人的手,开始倒数。
“三、二、一!”
刹那间,俩人齐齐发力,两股强劲的力道纠缠着朝截然相反的方向拉扯,凳子腿蹭过地砖,发出刺耳的响声。
崇星一眨不眨地盯着向渊的眼睛。
那双深褐色的眸子如同一汪波澜不惊的泉水,水底垒着长满青苔的顽石和枯木,很难形容,总之都是些不好温暖的死物。
有时候崇星也会怀疑,向渊年纪轻轻的就搞成一副看破红尘的出家样,会不会与八岁时的那场绑架有关?
如果没有那个人,他会不会活得更好些?
…
“哎呦——”崇星忽然往右边一偏,手倒在桌上,“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