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ABO](31)+番外
崇星小幅度地点了下头,又补了一句:“这次你可别掺和进来了。”
“为什么?”向渊停下手上的动作,声音淡淡的,听起来却有些执拗。
崇星笑了笑,想糊弄过去,待看到向渊脸上认真的表情后,又没了笑的力气。
他沉吟了片刻,低声说:“我怕你受伤…”
面对无尽的黑暗他没说怕,面对男人的毒打他也没说怕,偏偏到了这种时候,他说我怕。
向渊的手轻微一抖,不知道该将此时这种心情叫做什么。
他仰起头看着崇星的脸,一如当年坐在沙坑旁商量如何整治魔王时的模样。
远处回响着朗朗读书声,被风卷起的白色窗帘后面有满满一窗的霞光。
他说:“从前我没有缺席,往后我也要参与。
第13章 训练
向渊的分化期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这期间,向渊有些“小”变化——嗜睡、低烧、情绪不稳定。
崇星跟医生通了个电话,医生说这是分化期的正常反应,只要按时吃药就没问题,让他放心。
他回过头,看了眼趴在桌子上补觉的向渊,眉头不禁一皱。
这已经是今天第四次了。
真的没问题吗?
崇星拿出体温计,小心翼翼地贴近向渊的耳朵。
还没挨到跟前,他的手就在半空中被人截住了。
向渊撩起眼皮,抓着崇星的手腕,语气不太好地问:“干嘛?”
就是这个眼神。
这几天时不时出现一次,看得崇星头皮发麻,“我给你测个体温。”
“上节课不是测过?”向渊松开手,不耐烦地顺了下头发,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还是那种刚吃饱的大苍蝇。
“你最近几天有点低烧,多测几次,我比较放心。”崇星解释道。
“…”向渊拧着眉毛,表情纠结地盯着崇星看了几秒,半晌,侧过头,有些别扭地把耳朵送上前。
体温计“滴滴”响了两声——37.8℃。
还是低烧。
“记得吃药,如果还是低烧,再去趟医院吧。”
向渊“嗯”了一声,接着又趴回桌子补觉了。
按道理来说,崇星应该看不出来向渊有什么情绪变化才对。毕竟他总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木头脸,就算有什么情绪也是藏在心底,旁人根本无法知晓。
但这次不同,崇星惊奇地发现他好像能读懂一些木头的表情了。
正想着,旁边突然走过来一道颀长的身影。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说话的人是虞城,七班班长,前一阵和木头有些过节的那位。
“没什么。”崇星收起体温计,问:“有事?”
虞城手里拿了几张单子,他翻了两页后递给崇星,“这不马上就要运动会了嘛,报个项目?”
崇星接过来扫了眼:“什么缺人?”
虞城笑笑:“都缺人。”
“…”
“你呢?不报个项目?”虞城这话显然不是在问崇星。
他扭头往身后一瞄,果然,趴在桌上补觉的那位已经睁开了眼睛,此时正撑着下巴,淡然的视线越过他的肩头,扫向手里的表格。
把表格往那边送了送,崇星小声问:“你行么?”
向渊其实在虞城靠近的那一瞬间就清醒了,身体里的Alpha信息素在本能地警觉着同类的到来,他几乎是下意识就想把崇星圈在怀里。
…好在忍住了。
“怎么?向同学生病了?”虞城站在旁边,微笑着眯起眼睛。
“没有,只是我比较擅长运动,他是脑力型的。”崇星侧身挡住虞城的视线。
某个散打冠军:“?”
“什么脑力男?谁在说我?”虾片抱着零食从后门大肚便便地走来。
崇星拍了下虾片的肚子:“吃你的,别瞎说话。”
“虾同学要不也报个项目?”看样子虞城真的很缺人,连老虾都不放过。
“俺不,运动会是用来吃的,这不是常识吗?”
“铅球和铁饼不选一个吗?”虞城问。
虾片一边往嘴里塞零食,一边说:“谁告诉你胖子就一定会扔铅球的,你是不是搞刻板印象?”
“你别搅和了。”崇星把单子还给虞城,“接力和跳远,你随便报。”
“好。”虞城拿起笔在单子上画了两个对号,又抬起头追问向渊:“你真不参加吗?”
崇星:“…”
啧,这人怎么回事?
“接力。”向渊指了下崇星说。
“好。”虞城眯着眼睛,又问:“还有吗?”
崇星当即就要出声阻止,向渊却靠在椅背上,淡淡地回了句:“没有了。”
“嗯,那我就交上去了。”虞城这才收回名单。
…
最近,向渊觉得围在崇星身边的A实在太多了。
自从分化期开始,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就像一团正在吸水的海绵。
这不,刚送走一个虞城,又来了一个。
“崇星,裴主席喊你。”有同学在门口喊。
“来了。”崇星撂下手上的试卷,起身从后门出去。
崇星前脚刚走出教室,后脚就卷起了漫天的议论声。
原因无他,只因为来找崇星的这人叫裴青舟。
裴青舟,学生会主席,冷酷学神,还是个超强的A,多少小O的梦中情人。
这种男神级别的人物来找“高岭之花”没有绯闻才怪。
“我的天,他俩挨到一起说话了。”
“哇,脸凑得那么近啊!”
“双高冷简直太配了啊!”
“主席来找校花究竟是什么事啊?”
“莫非是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