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ABO](44)+番外
“我一跟你谈正事,你就给我扯学习。”虾片恨铁不成钢地说:“天天就白给人家摸手、白跟人睡一起?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把他拿下来?”
崇星“啪”的一声撂下笔,凉凉地掀起眼皮:“我看今天不给你打服,你是闭不了嘴了。”
漂亮的桃花眼立起来,威慑力十足。
虾片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乖巧地转了回去。
他刚转身,木头就从后门回来了,毫无波澜的样子就像是出去上了个厕所,而不是去接受什么小姑娘的告白。
向渊面色沉静地坐回位置,如往常般翻开练习册开始刷题,眼神跟着握笔的手在纸页上快速扫过,心无旁骛的样子仿佛眼前这些数字才是他毕生挚爱。
崇星留心听着身后的细微响动,却由始至终没有转过头。他同样忙碌于眼前琐碎的题海和试卷,握着笔就好像真的能把心思全部注入其中,没有其他干扰。
“木头,怎么样啊?”虾片抻着脖子,不死心地问:“小姑娘跟你说啥了?”
“没什么。”向渊头也不抬地答。
虾片瞧木头这态度,知道对方不愿多说,也有眼色地闭上嘴,不再追问了。
…
初夏的五月带着特有的炽热和温柔,微风袭来,丝丝的凉意会让人忘记夏天的到来,还停留在春日的幻想中。
晚自习的七班安静得不像是往常那个闹腾的班级,却在课间的时候一下子被打回原形。
虾片在过道上晃悠着,想混几份作业抄抄。
他来到向渊桌前,随手拿起桌角的情书说:“话说这姑娘的信息素还是奶糖味儿的,挺好闻的啊。”
旁边的同学也跟着附和:“是啊,刚才她来教室的时候我也闻到了,甜甜的。”
“木头你能闻到吗?”虾片抿着嘴将情书放回原处。
向渊摇着头将情书收起来,满脸不愿提及此事的表情。
“闻不到也正常,毕竟我们也闻不到你的味道。”虾片说。
隔着条过道的同学附和着:“嗯,虽然向渊分化成A了,但其实大家都没什么实感。既感受不到他的信息素,也闻不到他的味道。”
崇星挑了下眉,转过头问:“你们都闻不到他味道?”
虾片和那同学对视了一眼,纷纷点头表示肯定。
“奇怪。”崇星嘟囔着,又转了回去。
虾片好奇地问:“崇星星你能闻到吗?”
崇星点了点头,随口说道:“能啊,就是淡淡的杉木味儿,还还挺好闻的。”
话落,周围诡异地安静了几秒。
他有些奇怪地侧过头:“怎么了?”
虾片和那同学又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尴尬的单音:“……呃。”
一直低头刷题的向渊此时也停下笔,抬起了眼睛,深褐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崇星的侧脸,表情难以言喻。
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东西的样子。
崇星又问了一句,还是没得到答案。
这个话题就在向渊复杂的表情下结束了。
放学的时候,除了值日的同学,其他人都渐渐离开了教室。
虾片和两人不顺路,所以先走了一步,临走前还用一种‘祝你好运’的眼神看着崇星点了两下头。
崇星不明所以地耸了下肩,转头跟木头说:“走吧。”
向渊没回答,手上继续收着东西。
“你怎么了?”崇星问。
向渊还是不说话,冷着一张脸看了崇星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收东西。
“被人点哑穴了?”
“……”
“嘴上贴封条了?”
“……”
崇少爷耐心告罄,提高声音问了句:“到底在闹什么?!”
向渊停下手上的动作,把收拾好的书包斜背上肩,撩起眼皮,声音沉沉地问:“你到底知不知道夸别人信息素好闻是什么意思?”
崇星愣了愣:“什么?”
向渊盯着崇星看了一会儿,无声地叹了口气,转身就要走。
“诶,你等我一下。”崇星朝向渊的背影喊了一句,迅速收拾好东西,背上书包抬脚跟上。
他跑了几步,挎住向渊的脖子:“干嘛不等我?”
向渊说:“太慢了。”
崇星呛声:“就你快。”
“把手拿下来。”
“不拿。这样正好。”
“那你别踮脚。”
说着,又闹到了一起。
走廊上,暖橘色的余晖倾洒下来,拉出两道的细长影子,少年们的欢声笑语在回荡,一切看起来都很梦幻。
*
崇星当然知道夸一个人信息素好闻是什么意思。
如果一个A夸一个O:你味道真好闻。那大概就跟‘你胸真大啊’是一个意思,那是耍流氓、没礼貌、不尊重人。
可崇星不一样。
首先他是一个O;其次对方是木头;最后…没有最后,仅用这两点就足以说明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地说了句好闻。
就跟去商场里选香水似的,你喷了一下,夸句好闻,难道就是耍流氓吗?
崇星不这样认为,但他多少能理解木头的心情。
每个人对于自己的味道只有浓淡的判断,具体是什么味道其实很难说清楚,因为大家都判断不好自己的味道,才会对别人的评价格外在意。
但他说的也不是什么坏话,木头应该能理解吧?
崇星这么想着,也没太在意。他向来这样不爱走心,把自己想清楚了,就觉得别人也能按照他的意思,一模一样地想出来。
…
五月十号母亲节的时候,崇椿来了通电话,关心儿子的近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