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ABO](7)+番外
日生:出来吧,哥哥带你去医院。
向渊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骚包的画面。
崇星一身当下流行的打扮,脚下踩着双A锥,背着腰包,虽然都是潮牌,穿在身上却一点也不乱,处处透着有钱又任性的味道。
他放下手机,冲向渊微微挑眉:“走啊。”
“…”向渊满脸冷漠地退回屋,也把自行车推了出来。
相比崇星的惹眼装扮,向渊的私服就显得有些朴素了。偏运动风,黑白配色,胜在身高腿长,硬是把基本款穿出了秀款的味道。
向渊的车是崇椿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和崇星的同款不同色。一个银白,一个碳黑,挺帅气的。
一路上,吸引了无数目光,回头率高得不行。
向渊的体检是为了升学而准备的。
他要报考军校,体检虽说只是入学前的初试,但也极为重要。只有过了初试,才有后面的复试。
崇星陪着向渊辗转在各个科室之间,任劳任怨地当个跟班。他拿着矿泉水和面包,待向渊做完所有需要空腹的项目后,便把干粮递上。
认错态度极其良好。
在医院待了好几个小时,两人早上出发,下午才离开医院。
崇星活动着僵硬的关节,边问:“要多久才能拿到结果?”
向渊顿了顿,攥紧手中的体检单,“…很快。”
第4章 帮你
这周清晨,崇星像往常一样给向渊发消息。片刻后,对面的回复却让他有些诧异。
木头:我到学校了
拿着牛奶杯的手微微一顿,想起七班新排的值日表后,才稍微从诧异中缓过神。
“怎么了,不合口味吗?”宋姨问。
“没。”崇星捞过书包,起身便往门口走,“我忘记今天要值日了。”
“等等。”宋姨赶忙从冰箱里拿出几盒酸奶追上来,“拿着跟朋友分。”
向渊真的很少不等崇星,自已一个人上学。
两家离得那么近,只隔了一条街。先不论八岁时那件事,单凭两人从小结伴到大的关系,这件事就很成问题。
崇星稍微想象了下那个画面——春寒料峭的清晨,木头一个人背着书包孤单地走在上学路上,高大的背影在薄雾中缓步前行,稍显落寞。
他知道自己是脑补过度,但架不住蹬自行车的腿跟着用力。
车子渐渐提速,少年飞扬的衣摆划过熟悉的必经之路。
许之航站在校门口猛地定住脚步,崇星骑着单车如风一般在他身边吹过,少年清冷的目光笔直地注视着前方,明媚而清亮。
空气中留下一串淡淡的香气,很快,消失不见。
他驻足在原地,暗暗握紧拳头,心里油然升起一股恼怒,身体却像着了魔似的捕捉那道气味。
崇星压根没注意身边的状况,他一路疾驰,把自行车停稳后,便甩上书包,转头跑进了教学楼。
一步两个台阶,很快到了班级门口。
教室里的人还不多,向渊正支着脑袋补觉。
也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来的,反正崇星进来时,教室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了。
黑板右侧是熟悉的字体写下的课表,窗户开着,在通风换气。
清晨的空气带着厚实的凉意从窗户一角吹进来,向渊却在这样的冷风中睡出了汗,额角沾着几缕湿发,睡相并不舒服。
崇星皱起眉头,关严了窗户。
他拿出书包里的酸奶,给前桌摆一盒,又给旁边摆了一盒。
放酸奶的时候,向渊刚好醒了。他掀起薄薄的眼皮,眸中闪过转瞬而逝的恍惚,像一滴水坠入沉静幽深的湖底。
崇星咬着酸奶吸管,歪头问:“不舒服?”
向渊捏着鼻梁坐起来,摇了下头。
“怎么来这么早?”他哑着声音说,“值日帮你做了。”
崇星朝向渊伸出手,大大方方道:“我来抄作业。”
向渊敛眸,垂下头给崇星翻作业,边翻边问:“哪课?”
崇星笑了笑:“全部。”
向渊抬起头,“…”
一脸‘你他妈在逗我?’的疑惑,看得崇星直接乐了出来。
别人的脸上出现这种既无奈又无语的表情或许没什么,可放在一贯冷漠的向渊脸上,就特别搞笑。
“有必要那么惊讶吗?”崇星拿着酸奶,手拄着桌角,笑得像朵颤颤巍巍的太阳花。
向渊:“…”
最后,崇星讨了物理和数学两张测试卷回到座位。
他扶着额头,心不在焉地对着答案,“木头,你真的没事么?是不是…体检有什么问题?”
向渊正要拿酸奶的手一顿,又不着痕迹地收了回来。
“没有,就是感冒。”
崇星握着笔,若有所思地转了下,笔杆在他指间灵活地绕了个圈。待他还想再问些什么的时候,虾片就带着一路噪音,风风火火地跑进了教室。
“哇,老班在校门口抓仪容仪表,我要被吓死了。”虾片张牙舞爪道。
被打断的崇星没好气儿地怼了一句:“怎么?长相太过平凡也要被抓吗?”
“我…”虾同学无力反驳,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崇星星,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
贯彻着势必将虾片拽进前一百的信念,崇星听课之余,还要时刻注意前座的动态。
走神了,朝前面踹一脚;偷玩手机了,踹一脚;昏昏欲睡了,使劲踹一脚。
一节课下来,虾片的屁股都被踹麻了。
午休时,虾片实在没忍住,提了意见:“崇哥,咱商量商量,下午就别踢了呗,您也怪累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