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为自己打工(184)
高考的消息传来,林静婉嗤之以鼻,认为女人书读多了没什么用,在家专心备孕,求稳定夫妻关系。
之后,眼见曾经被自己挤走的妹妹,一步步考上大学、嫁得良人、风光无限,心理逐渐失衡。
再加上棉纺厂日渐不景气的焦虑,夫妻关系也因为无子与琐事日渐恶化。
回娘家时,频繁听到妹妹一家又买了什么、去了哪里,羡慕逐渐扭曲为嫉妒。
林静婉每次诉苦,母亲总会下意识说“要是当初……”,或念叨静姝的能干、妹夫的体贴。
林静婉的心态从“后悔”变为“不甘”,再到“怨恨”,认为妹妹偷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幸福人生。
林静婉的丈夫顾长庚,如今是厂里的科长,在外头自然是呼朋引伴,夜夜笙歌。
回家的时辰越来越晚,一身酒气混着不知名的香水味,是他最常见的模样。
而林静婉在这个家,早已没了初嫁时的体面与温热。
婆婆那张嘴,像是淬了几十年市井寒风的刀子。
从林静婉进门起就没放过她,如今更是变本加厉。
“哟,还知道回来?我还当你这尊菩萨请不动了呢。” 这是嫌弃她出门。
“看看这地板,灰都能埋人了!我们顾家娶的是媳妇,不是祖宗!” 这是挑剔家务。
“蛋都下不出来一个?母鸡还知道下蛋呢!” 这是直戳她多年未育的痛处。
“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给谁看?心思不放在正道上!” 这是无时无刻的贬低。
起初,她还端着体面,试图轻声细语地解释,或是红了眼圈,盼着能激起丈夫一丝怜惜,婆婆半分宽容。
可她很快发现,她的辩驳,在他们听来是顶嘴,她的眼泪,在他们看来是矫情。
每一次试图沟通,都像往干柴上浇了一勺油。
丈夫的厌烦更加赤裸,婆婆的言语更是淬了毒的针,专往她最痛的地方扎。
“说你两句还委屈上了?当初是谁削尖脑袋要进我们顾家的门?”
“哭?哭就能哭出个孙子来?晦气!”
“看看你这副样子,哪点配得上长庚?”
这个她曾经机关算尽、才踏入的“福窝”,这栋令人羡慕的小红楼,早已褪尽了最初那层虚幻的金光。
这里没有温暖,没有体谅,只有日复一日的冷暴力和言语凌迟。
这那里是什么福窝?分明是一座为她量身打造、无处可逃的人间炼狱。
林静婉再一次回到娘家时,看到妹妹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她彻底崩溃了,心里产生疯狂念头:“如果我也有了周正阳的孩子,是不是就能过上那样的生活?”
她趁妹妹带着父母出去采购,下药设计周正阳,欲行不轨之事。
关键时刻,被忘记拿包的林静姝撞破。
从此姐妹关系决裂,林静姝撂下狠话,带着全家与林静婉断绝关系。
事情虽然没有公开,但风声仍传到林静婉婆家。
丈夫深感耻辱,变本加厉的虐待她,无数次家暴。
一个寒冷的冬夜,醉醺醺的丈夫再次对她拳打脚踢。这一次,她再也没有醒来。
林静婉的惨死,成为邻里间的“对照组”案例。
“看看林家两姐妹,一个选对人,靠自己,幸福美满。”
“一个算计错,靠男人,不得好死。”她的故事,成了教育女儿的反面教材。”
剧情传送完毕!即刻开始记忆融合。
融合完毕。
现在发布任务:
1、靠自己打拼一番事业。
2、不再接近顾长庚。
3、幸福的过一生。
林静婉在棉纺厂女工宿舍睁开眼,记忆里此时的她正对着小圆镜涂雪花膏,盘算着如何接近厂长儿子。
从小到大,凡是见过她的男人,眼神总要黏在她身上一会儿,或明或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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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年代文里的对照组女配2
林静婉心里清楚,也早就习惯了这种注目。
但她心里有本账:光盯着看有什么用?
她林静婉这张脸,这副身段,可不是给车间里那些一身机油味、月月等工资的愣头青准备的。
她要的,是实打实的好处,是往上走的好日子。
最好能一步登天,掉进福窝里,再也不用闻这车间里散不掉的棉絮和机油混合的味儿。
剧情里,林静婉成为一名棉纺厂女工,可心思半点没在“工作”上。
她因为好看,才留在相对清闲的细纱车间做记录。
就这,她还常不小心写错数字,或是头疼得看不清楚表盘。
旁边机修组的男工凑过来问:“小林同志哪里不舒服?”
她便蹙着眉,声音软下三分,眼睫一垂:“王师傅,这个读数我总看花眼,你帮我瞧瞧好不好?”
一来二去,总有“热心”的男同事顺手帮她把活儿干了。
她去食堂打饭,饭盒边总能多一碗油汪汪的红烧肉。
几个青工围着她坐,争着讲听来的新鲜事。林静婉小口吃着饭,偶尔抬眼笑笑,并不接谁的话头,也不给谁准信。
那些塞过来的电影票、头绳、甚至稀罕的上海奶糖,她照单全收,却从不点头。
礼物嘛,收了是给你们面子;想追我?还得看看你们兜里揣着什么,家里供着什么。
刚刚在食堂无意听到的议论,此刻在她心里反复掂量:
厂长的独生子,顾长庚,听说刚从省城一个什么“青年干部学习班”回来了,还没正式安排工作,这几天偶尔会来厂里转转。
厂长儿子……这身份,可比车间里那些献殷勤的青工,甚至比一般的干部子弟,都要有分量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