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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兄长春风一度后(105)+番外

作者:南楼载酒 阅读记录

良久,崔琢下颌绷了绷,终是仰头闭上眼,松开了她:

“李亭鸢,背过身去。”

他的嗓音近乎气音,透着无奈和认命般的叹意。

李亭鸢心尖一颤,怯怯地瞧了他一眼,虽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照做,拖着发软的双腿面朝墙壁缓缓背过了身子。

她刚一站好,石壁上仅存的那一盏灯便被崔琢抬手挥灭了。

四周刹那间陷入黑暗。

李亭鸢兀的攥紧手心,还没来得及问出声,就听崔琢又低声命令:

“捂住耳朵。”

李亭鸢愣了一下,似是隐隐明白了他要做什么,脸颊倏然变得发烫。

她不敢耽搁,当即抬手捂住了双耳。

然而眼睛在漆黑里看不到东西的时候,听觉便越发敏锐,更何况双手并不能将声音彻底隔绝。

背后衣衫簌簌的声音,伴随着男人逐渐压抑的粗喘隐隐传来。

那些隐隐入耳的声音,就如同逼在身后的猛兽,仿佛随时可能扑向她。

李亭鸢脸上越发滚烫,紧紧捂住的耳朵跳过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敏锐地捕捉到背后之人的一举一动。

不知过了多久,窸窣声过去后,声音顿了一下。

紧接着传来男人越发急促的喘息。

那声音似乎极致压抑着,但又如同方才那扔在桐油上火折子刹那点燃剧烈的火焰。

整个逼仄的空间都跟着沸腾。

直至烈火烧至最旺时,那窸窣声猛地一停,男人闷哼出声,喉咙里的色//欲如潮湿的晨雾攀缠进她的耳中,久久不曾消散。

随后一切归于平静,只剩身后不稳的呼吸声如同响在耳侧。

黑暗里,谁都没有说话,李亭鸢心跳在胸腔里重砸。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相反,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经历男女之间去情//事就是同身后之人。

三年前时,他曾引导着她握上去过。

而崔琢方才在背后所做的一切,都让她有种重新将三年前那夜经历了一遍的错觉。

他虽不曾碰她,甚至她都不曾与他视线相对,但此刻封闭而逼仄的空间内,她却如同亲身参与了全程一般。

李亭鸢悄悄将手心的汗在袖子里擦了擦,脸颊烫得惊人。

密室的天花板潮湿,黏黏腻腻地滴答着水滴。

又过了好久,崔琢低低开口唤她,声音里透着疲累:

“李亭鸢。”

第37章

名字在这样的场合和时间里,被他用这样的语调从口中唤出,李亭鸢不禁一个激灵。

她红着脸,心里纠结起来。

不知道自己此刻是应当应他一声,还是继续装作捂着耳朵听不见。

就在李亭鸢纠结了好一会儿,正打算将手放下的时候,那边砸落的石块儿后传来了一阵轰隆隆的响声。

紧接着萧云和崔吉安急切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主子!主子!你可还好?!”

李亭鸢倏地放下双手,回身去瞧崔琢,眸光都亮了不少:

“是萧云他们!兄长,我们有救了!”

她说完后,借着石墙缝隙的一点儿微弱的光,看清崔琢的模样。

男人的眉眼透着一股淡淡的倦怠,平日里冷白的皮肤上,薄唇染红,起伏的胸腔挤出细细喘息。

他瞭了她一眼,轻扯唇角,“嗯”了声算是回应。

李亭鸢这才想起方才那件事,耳根不觉悄悄红了。

但此刻并不是害羞的时候。

她掐了掐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到靠近石块儿的位置,大声道:

“萧大哥!我和兄长都在呢,兄长他……”

李亭鸢看了崔琢一眼,“兄长他失血过多,还请你尽快组织人手疏通淤堵,救我们出去,崔大人,劳烦你先去请个大夫在外候着。”

她冷静地安排着一切。

崔琢体内的蛊毒并未完全解除,疼痛与躁动同时在身体里游走,尖锐地挑拨着他每一处神经。

他半仰着头靠坐在地上,眼皮疲累地耷着,目光一瞬不瞬落在那妃色衣裙同外面人说话的少女身上,胸腔起伏。

晦黯的眼底神色中透着深思。

后半夜的时候,石块儿终于被众人清理干净,崔吉安第一个冲了进来,将药丸儿递给崔琢。

“别掌灯。”

崔琢嗓音还有沙哑的余韵。

顿了顿,他问,“可带披风了?”

崔吉安一愣,赶忙应了声,将披风拿了出来。

崔琢接过披风,走到李亭鸢身边,视线扫过她狼狈的衣衫。

李亭鸢紧张地蜷了蜷手心,不敢与他对视,移开目光的瞬间忽觉身上一沉。

崔琢用披风将她颈窝的红痕遮掩起来,退开半步。

“掌灯吧。”

他的语气虽还有些哑,但又恢复成了之前那个清冷自持的国公府世子爷。

几人从密道出去,李亭鸢注意到那间铺子已经被贴了封条,所有的东西都原封不动地放着,不禁多看了两眼。

崔琢似是知道她所想,冷静道:

“今日先回客栈休息,等休息好再来盘查。”

几人说话的功夫,朝阳已经跃上了天边,铺子里的烛火又未熄,整个房间里亮堂堂的。

方才在暗处看不见还好,此刻天光大亮,再与崔琢对视,李亭鸢就哪哪儿都感觉不对。

她不敢看他,只仓促点点头,应道:

“先让大夫替兄长包扎吧。”

崔琢睨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嗯了声。

他的眉眼淡淡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倦。

就好像方才密室里的一切,都是李亭鸢在黑暗中生出的幻觉一般。

回去后,李亭鸢沐浴洗漱一番,换了身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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