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兄长春风一度后(143)+番外
“唔……”
崔琢身形高大,李亭鸢整个人被他完完全全罩在怀中。
饶是坐在他的腿上,她都不得不竭力仰着头。
那日窒息的吻让她心有余悸,而马车外崔翁和母亲的说话声隐约传了进来,两人每一丝不经意发出的声音都让她心惊肉跳。
李亭鸢紧张地在他肩头抓出褶皱。
“兄……唔兄长……”
他吻得深入,比任何一次都要缠绵,舌尖若有似无地描摹她的唇形,时而如羽毛轻擦,时而将整个小舌含进湿热的口腔,喉结滚动着吞咽她的气息。
涎液顺着高高扬起的下颌滑落。
李亭鸢双腿发软,跪不住似的瘫坐下来,却在下一刻感受到灼热的异常。
她自然意识到那意味着什么,刹那清醒回神,在他的怀中拼命挣扎起来。
崔琢在她的唇间哼笑出声,放了她的唇,却顺着游走到她的颈间。
察觉到他的唇在故意用力,李亭鸢骤然瞪大眼睛,用力推他:
“别!”
车外就是崔翁和母亲,他若是在这里留下印子……
“不能吗?让他们看到不好吗?”
崔琢埋在她颈间闷笑了声,吻了吻她的颈窝,似是犹不够般,叹息:
“你那么不听话,好想将你锁起来啊,妹妹。”
男人滚烫坚硬的身躯散发着危险的信号。
李亭鸢泪盈于睫,轻颤着泛红水润的唇,语气都因为方才的吻染上了娇:
“兄长……”
崔琢“嗯”了声,“那夜对你说的话,可还记得?”
李亭鸢轻声回应:
“不会再同沈昼见面。”
崔琢瞧着她乖顺的样子,眼底眸光闪了闪,忽然轻叹一声,再度吻上了她的唇。
他呼吸潮热,低头含吮着那两瓣柔软香甜的唇,轻得仿佛浅尝辄止,又在慢慢加深力道,缠吻得人心乱如麻。
李亭鸢不自觉想要睁眼看他。
然而她才刚睁开眼,眼睛便被崔琢用手心覆上。
“别看,李亭鸢。”
他怕他眼中病态的占有欲吓到她。
吻她的那一刻,他心底的摧毁欲近乎喷薄而出,好想吃了她,或者……干脆折断她的腿。
崔琢松开她的唇,捂着她的眼睛将她推起来背对着他。
“下去吧。”
他微眯着眼盯着她纤弱的背影,声音还带着欲望熏灼的沙哑,语气却沉了下来:
“文县的铺子,交给张晟打理,你别碰了,乖乖在府中待着等我回来。”
李亭鸢垂在身侧的手猛地一颤,这句话的语气……让她觉得,他似乎什么都知道了一般。
第51章
崔琢走后前两日,李亭鸢都表现得异常听话,每日除了去玉琳阁就是在府中练字。
直到第三日,她感觉暗处那些盯着她的人松懈了些,才去慈心堂找了崔母。
崔母看到她来,知道她是为了何事,遣散了屋中众人,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
“虽然我知道你心中早就已经有了答案,也或许并不是我想听到的那个,但明衡到底是我的亲子,为了他,我还是想再同你争取一下,你……当真就……”
崔母的话没说完,李亭鸢停了下,认真道:
“母亲的意思我能理解,可我已经想得很清楚,我不愿同崔琢在一起,我想嫁给沈昼,还请母亲帮着安排。”
她想了好几晚上,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同崔琢在一起。
崔琢是天之骄子,是东周声势熏灼的崔氏一族的掌家之人,是常在御前走动今后定要位极人臣的重臣。
崔翁说的没错,他的妻子定要能够成为他日后的助力,这样他今后的路才不至于艰难,倘若再发生崔家小叔之事,他也不会被轻易牺牲。
而她倘若为崔家妇,即便如今有崔琢护着她,但以后呢。
倘若哪一日他厌了、倦了,没了他的撑腰,她自己又没有仰仗,恐怕今后在崔家的日子只会更加难过。
另一则原因,也是她的底线,那就是父亲一案,崔琢当年的那封折子。
父亲母亲是在他们离京后的第两年半,因生活所累积劳成疾纷纷离世,倘若当年之事没有闹那么大,兴许父母亲也不会出事。
虽说如今罪魁祸首如周侍郎、李文正等人早就已经被处置,但不可否认,崔琢当年那封折子,才是李家命运真正的转折点。
李亭鸢不能、也无法心安理得地同这样的人在一起。
崔母见她神情,知她心意已决。
即便崔琢是她的儿子,她也断没有强人所难的道理。
她叹了声,“既然你已决定,母亲替你安排就是。”
李亭鸢勉强扯了扯唇角,“多谢母亲,此事还请……母亲替我瞒着兄长。”
崔母打量她半天,眼神里终是划过一抹遗憾,微微颔首:
“其实母亲私心里还是十分希望明衡能与他心悦之人在一起,不过你放心吧,此事母亲自然是知道分寸的。”
听到崔母口中的“心悦之人”几个字,李亭鸢的手轻轻一抖。
心悦之人吗?
在听到这个字之前,她从不觉得崔琢是心悦于她的。
哪怕他不允许她离开,她也只当做是他身居高位不允许有人忤逆的占有欲。
李亭鸢收回心思,默了默,轻声道:
“多谢母亲。”
此后的几日,李亭鸢表现得更为安静,只是私下里借着玉琳阁的生意与沈昼秘密联系。
沈昼还在信中调侃,说二人如今这模样,活像地下恋情,被李亭鸢写信好一顿怼。
日子就这般不快不慢地过了半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