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兄长春风一度后(153)+番外
“现下,还要离开么?就现在这副模样离开?”
崔琢嗓音也沙哑得厉害,似笑非笑,重重搅旋了一下。
他从未这样过,却极有天赋。
李亭鸢浑身像是抽没了力气一般不住抖着,然而心口却生出一股无端的热痒,突然渴得厉害。
像是……像是……
她夹了夹膝,睁着水雾弥漫的眼睛,恍惚又怨怼地看着他,想质问却发不出半分完整的音节。
她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捏扁揉圆。
崔琢瞧着她明显动//情的模样。
“妹妹不会以为,我给你的药有那种效果吧?”
他眼帘下压,神色平静得若是旁人看来,根本无法想象他此刻在做什么。
窗外的雨停了,漆黑一片的屋子里能听到水声黏连。
乌砖上渐渐湿亮。
“那药只是让妹妹好好休息一下而已。为什么不肯承认是你对我动了情呢?”
李亭鸢眼尾的红晕泛着媚态得靡丽,眼波潋滟,雪润的额上渗了密密细汗,呼吸越来越急促,像一条脱水的鱼在他手底下挣扎。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放开了她被反剪的手。
李亭鸢一被放开就本能地攀上他的双肩,在他怀中颤颤的娇泣。
那日她闯进他的房间,他正在换衣裳,见她愣在原地,他笑她,妹妹不走是打算亲自替为兄更衣?
原来一切早就有迹可循——他骨子里的恶劣和对她的欲//望。
李亭鸢思绪早就一片空白,被强喂下去的药也渐渐起了效果,不知何时被崔琢抱到了床上。
崔琢俯下身吻她,吐息落在她耳畔,声音轻哑,带着显而易见的引诱:
“你不记得那夜我们的欢//愉,但你的身体却记得清楚,告诉我,这三年来,妹妹可有过别的男人?”
李亭鸢思绪浑浑噩噩,浑身像着了火一般,热得骨头都快化了,又像爬满了蚂蚁,细细密密的痒蚀骨挠心。
她蹙了蹙眉,手在空中无助地抓着。
仅存的理智让她偏不如他的意。
“有。”
崔琢神色猛地一沉,继而轻笑了声,将她的手攥紧手中,欺身逼近她,重了力道,语气危险又蛊惑:
“到底有、还是没有?”
李亭鸢紧咬着唇不说话,胸膛剧烈起伏,眼泪不住地流,像是要烧起来了。
崔琢指尖打着转儿,发了狠:
“说实话。”
“求我,我就给你。”
一声短促的惊叫从李亭鸢口中溢出,她猛地一绷而后重重瘫软下来,终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没有……呜呜呜……求你……”
崔琢漆黑的瞳孔里骤然涌起滔天巨浪,下一瞬便狠狠压了下去,重重吻住了她的唇。
再之后的事情,李亭鸢已分辨不出虚幻和真实,只觉得自己如同一叶扁舟在暴风雨的海面上,一会儿沉入海底,一会儿被抛至云霄。
热浪翻涌,海水都似要沸腾起来。
似乎一直到了天蒙蒙亮时,那飘忽不定的感觉才停了下来,她被紧紧揽进一个紧实坚硬的怀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崔琢瞧着李亭鸢挂着泪珠的睡颜,闭了闭眼,神色中带着几分落拓的自嘲。
天知道方才他听见她仍要嫁给沈昼,看到她手中提着那件嫁衣的时候,有多嫉妒。
妒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真想掐断她的脖颈。
崔琢低头看了眼她,替她调整了舒服的睡姿,轻轻拭掉她眼角那滴未干的泪,轻轻在她发顶吻了吻。
……
再度醒来的时候,是被阳光晃醒的。
李亭鸢昏昏涨涨睁眼,崔琢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男人捋了捋她的发,笑道:
“醒了?”
浑身的酸痛倏然让李亭鸢回忆起了昨夜的一切。
她神色一变,刚一抬手,崔琢便像是知道她要做什么一般,一把攥住。
崔琢慢条斯理地将她的手指与自己十指相扣:
“妹妹如今力气尚未恢复,还是省着些吧?毕竟夜里,还有的是要用的地方。”
李亭鸢脸上一红,恍惚间想起了昨夜的自己。
崔琢给自己的药并不会让她睡着,只是丧失力气思绪迟缓,就好像饮了酒一样。
偏偏昨夜他极富技巧的挑逗又让她思绪混沌,回想起昨夜最后,她都已经分不清,是她在主动还是他。
瞧见李亭鸢脸上的红晕,崔琢挑眉:
“想起来了?”
李亭鸢咬了咬唇,神色泛起不自然,“解药。”
“这药不会伤身,十二个时辰后自然可解。”
“可……”
十二个时辰?
崔琢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看向他,语气沉了下来,“妹妹不会还想着嫁人吧?”
李亭鸢恶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肩上:
“崔琢你个骗子!混蛋!”
“嗯,我是,但你不能嫁给别人。”
李亭鸢一噎,“你……”
才刚说了一个字,院外忽然传来吵吵嚷嚷的脚步声。
李亭鸢动作一僵,面上浮现明显的慌乱,“你……我……”
说着,她忽然咬了咬牙,撑着虚弱无力的身体就要下床。
脚刚一着地便险些扑在地上,身后男人一把将她捞回床上,语气不悦:
“你就打算这般出去?嫁衣都没了,还想嫁他?”
李亭鸢挣扎着拍开他的手:
“与你有什么关系!”
“李亭鸢……”
崔琢咬牙切齿地唤她,见她仍要挣扎着起身,他长舒一口气,一把将她拉回来,给她身上严严实实裹了身新衣裳。
“在这里等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