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只想考科举/今朝折桂(71)
即便现在,也还未彻底结束。
只是感觉再不来找宋溪,好像有点不大好,才抽空亲自走一趟。
宋溪算了算时间,还真的对得上,如果是这种理由,确实说得过去,他好奇道:“到底牵扯了多少人,今年会试成绩还作数吗。”
“要是太机密的话可以不讲。”
宋溪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闻淮却道:“并非机密,初三放榜已然确定,自然是作数的,只是质量堪忧。”
“上上下下牵扯上千人,朝中地方都要换一批人了。”
上千人?
宋溪感慨:“太子为了科举,还真的在做实事。”
此话一出,闻淮用怪异地眼神看他,好笑道:“你以为太子是为了科举?”
宋溪直言道:“不管所为何事,确实达到整顿科举公平的目的!”
闻淮觉得这话说的有点意思,追问道:“你认为他为何这般做。”
宋溪不想说,可闻淮却亲亲他耳朵:“讲一下。”
“也许为了打压异己,找到个机会吧。”宋溪又加了句,“但同时也整顿了科举舞弊!那就是好事。”
闻淮忍不住笑出声:“错了,他单纯只为打压异己。”
科举只是工具,凑巧这件工具好用而已。
可他不介意其他人的想法跟宋溪一样。
最好只保留后者。
马车依旧停在珍宝阁。
闻淮道:“不用置办文房四宝,总要置办些衣服行头,你也开了衣裳铺子?”
说着,闻淮把宋溪半搂半抱下车,借着夜色又亲亲他耳垂:“我一会还要去忙,再耽误下去,饭都不能一起吃了。”
听此宋溪才愿意往前走。
不过他对这里面的东西没什么兴趣。
闻淮却饶有兴致给他挑簪子选玉佩,必要把他打扮的整整齐齐,怎么看都是个金雕玉琢不食人烟火的小公子。
“明德书院的学生非富则贵,天才极多。”
“若无这些配饰,再被人欺负了去。”
宋溪不在乎这个,可闻淮越挑越高兴,势必要把人打扮的漂漂亮亮。
直到二十大大小小多个匣子搬过来,宋溪才知道有多夸张,立刻按住盒子道:“不行,这怎么可以!”
甚至不是价值的问题。
是他怎么往回家带啊。
不行,肯定不行。
闻淮笑:“好办,可以放到别院,你什么时候想去,就什么时候去。”
说到这,闻淮自己都愣住。
那别院是他跟母后生活过的地方,从不带人过去。
上次为意外,这次竟开了这个口子。
但话到嘴边,剩下的更好讲了:“别生气了,再去认认门路,以后若寻我,直接去那边即可。”
“即使我不在别院,也有人可以传递消息。”
这意思就是,两人以后并非闻淮单方面联系。
宋溪抬头看他,见闻淮又碰了碰他眼睛,低声道:“这样可以吗。”
虽然心里还有别扭,但这个方法似乎还行。
宋溪也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眼里只有闻淮一人:“你去忙可以理解,不方便通信也可以理解。”
“但要同我讲一声,我们这种关系,应该有知情权的。”
宋溪说的明明白白:“不许再失联了。”
要是经常这样,这恋爱不谈也罢。
闻淮还不知宋溪的想法,只觉得有点好笑。
那以后去祭天地祭太庙春狩秋猎的,难道时时刻刻都要提前报备?
男宠要做到他这份上,不如直接当皇后好了,到时候还能一起去太庙,岂不是如他的心愿。
“好,下次提前讲。”闻淮又问道,“这下不生气了吧。”
宋溪见他如此,倒是点头:“不生气了。”
“这次不生气了。”
那就是还有下次,闻淮忽然无师自通。
这让闻淮颇有些头疼。
父皇那些宠妃们怎么那般听话懂事。
到他这,一个小小男宠,事情还挺多。
闻淮手掌摸着他脖颈,到了马车上直接吻下去。
到了别院好一会才下车。
幸好夜色深了,谁也看不到宋溪红肿的嘴唇。
宋溪摸摸闻淮的脸,还有结实的肌肉,甚至堪称性感的喉结。
行吧。
看在他生得英俊的份上,这下一点气也没了。
两人边走路,宋溪的手还乱摸,闻淮不得不捉住他的手,自己一会还有事,不能让他作乱,干脆转移话题:“最近都做了什么?只温书了?”
宋溪遗憾收手,很快开始把玩闻淮骨骼分明的手指:“温书了,左右也没什么事,会试闹成那样,读书人轻易都不出门。”
“对了,我还去见文夫子了,文家私塾添了七八个新学生。”
文夫子。
夜色里的闻淮皱起眉,有心想问,你可有说什么。
比如两人的关系。
但他知道,宋溪好不容易才消气,此时提起难免有质问的意思。
闻淮手掌抽走,背在身后道:“到了,吃饭吧,一会送你回去。”
此处别院虽不是闻淮常驻之所,但花草树木亭台楼阁,甚至里面小厮丫鬟都不同寻常。
四月底的夜晚已经有些热气。
两人在湖边花亭用饭,旁边花木虽多,隐有清幽香味。
这里的饭菜跟滨上楼有几分相似,但对比来说,还是别院吃食更为精致。
吃过饭后,闻淮也没第一时间送宋溪离开。
而是带宋溪去了其中一处院子,这里距离主院只几步路,跟主院大小差不多。
他们二人吃饭时,院内外收拾妥当,珍宝阁买的物件也被安置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