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家人脸上虽然愤愤但没有过激。

柳云芳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结束后和律师安静离开。

程沫站在法院外面台阶下的花坛旁边，见柳云芳和两个男人匆匆走出来，匆匆离开，脸上看不出什么。

不一会梅滢和家人律师出来，梅滢跟程沫在姚麟记忆里看到的不太一样，姚麟记忆里的梅滢弱柳扶风，清水出芙蓉。

程沫现在看到的梅滢身上散发着坚毅，并不柔弱，也许这件事令她变坚强了。

这就好。

梅家人脸上有愤怒，律师脸色也不太好，看样子是败诉了。

一点也不意外。

梅滢刚走下台阶就注意到下面的漂亮女人，向下走几个台阶被这个女人吸引，不是因为她很漂亮，而是她莫名感觉这人很强大。

梅滢走到女人跟前向她看一眼，女人向她微微一笑，眼里充满了善意，梅滢好像感觉到春暖花开，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笑回应。

程沫看着梅滢和家人走远后去停车场开车回家，她不知道以后姚家人会不会为难梅滢和她家人，决定以后隔三五个月化妆去找私家侦探帮忙查看，看他们有没有被姚家为难。

至于其他，她不会再关注。

程沫刚回到家便接到石志辉的电话：“梅滢败诉了。”

程沫：“之前你都说了梅家掌握的证据不足。”

石志辉叹气：“是。”

程沫笑道：“你这年纪什么事没有见过？叹气啥？”

石志辉：“虽然这样，心里还是不舒服。”

程沫轻声说：“人类社会一直是这样。”

石志辉：“确实，先这样了。”

程沫挂下电话去厨房准备午饭。

当晚快十点，梁玉珍给程沫打电话，寒暄两句后梁玉珍说一个令程沫震惊的消息：“蔚蔚定在腊月二十结婚。”

程沫脸上震惊：“蔚蔚什么时候谈的对象？”

梁玉珍气呼呼说：“谈了一年，不告诉我们，几天前才打电话跟我们有对象了，年底结婚，把我们吓一跳。”

程沫：“我也吓一跳，她对象是什么样的人？”

梁玉珍语气里的喜悦盖不住：“跟蔚蔚同一个部队，叫陆瑾，瑾瑜的瑾，比蔚蔚大三岁，是蔚蔚高三届的学长，级别是营长，浓眉大眼。”

程沫笑问：“今晚未来女婿上门了？”

梁玉珍笑：“是。”

程沫打趣道：“是不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梁玉珍“嘿嘿”笑声传过来，然后传来蔚蔚的声音：“程姨，好久不见。”

程沫欢喜笑应：“哎，蔚蔚，恭喜你啊。”

蔚蔚：“谢谢，程姨，你们好吗？”

程沫：“很好。”

之后程沫和梁玉珍蔚蔚说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挂下电话。

程沫挂下电话见畅畅潇潇还没有去睡觉问她们：“你们怎么还不去睡觉？”

畅畅：“等你打完电话啊，蔚蔚姐要结婚了？”

程沫：“是。”她转向虞晏问：“蔚蔚腊月二十八结婚，小年后我们去京城，参加蔚蔚的婚礼后在京城过年，你觉得怎么样？”

当年那个可爱的小姑娘都要结婚了，虞晏感觉时间过得快，没有意见：“好。”

畅畅举手欢呼：“欧耶！”

潇潇：“爸，妈，那我们去睡觉了。”

程沫：“快去吧。”

虞晏点头。

快十一点了，程沫和虞晏也上楼洗漱休息。

第二天中午方红玲给程沫打电话：“蔚蔚腊月二十八结婚，你知道了吧？”

程沫回：“嗯，我们去参加婚礼，然后在京城过年，你们去吗？”

方红玲：“去，不过我们不在京城过年，参加蔚蔚婚礼后回上海，你想送蔚蔚啥结婚贺礼？”

程沫：“我决定送一对自己雕的玉佩。”

方红玲笑：“会手艺真是方便，那我送她一套头面。”

程沫：“很不错，文庭有对象了吗？”

方红玲无奈道：“他跟我们说没有，也不知道有没有偷偷谈。”

程沫：“可能缘分还没有到。”

方红玲：“是。”

随后两人聊了二十多分钟挂下电话。

程沫刚挂电话，电话又响起，她接起：“你好。”

虞晏的声音传过来：“是我。”

程沫笑问他：“吃饭了吗？”

虞晏：“吃了，刚刚陆峰给我打电话，说他家老三腊月二十八在京城结婚，他家老三叫陆瑾，对象叫秦蔚，请我们去参加婚礼。”

程沫大吃一惊，失声叫：“什么？”

虞晏微笑：“我也很惊讶。”

程沫恢复正常：“这也太巧了，蔚蔚的对象居然是陆峰的儿子！”

虞晏：“是很巧。”

程沫：“那我们准备两份礼。”

虞晏：“嗯。”

……

程沫挂下电话后马上给梁玉珍打电话：“玉珍，你绝对想不到，蔚蔚的对象居然是虞晏以前战友的儿子，以前在农场的时候给我们寄木耳蘑菇的那家。”

这也太巧了，梁玉珍惊讶：“好巧！”

程沫笑：“是啊，有点不可思议。”

梁玉珍笑：“是啊，真不可思议，傍晚我给蔚蔚打电话跟她说。”

“好。”

傍晚下班后，蔚蔚接听电话，听妈妈说陆瑾是虞伯伯以前战友的儿子都懵了，居然这么巧！

蔚蔚去食堂跟陆瑾汇合，打饭后在一个饭桌对着坐下，蔚蔚问陆瑾：“你爸是不是有个姓虞的战友？在西京。”

陆瑾眼里惊讶：“是，你认识？”

蔚蔚笑：“认识，程姨是我妈最好的朋友，她们以前同在一个是知青点，我在那个知青点长到七岁，我小时候吃的细粮和糖有一半是程姨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