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你养大的老婆跟人跑了(137)
“你不能这样的。”他嗔怪道,攥着莘善的胳膊将她拉近,“至少......你不能在外面这样扯衣服,让别人看到就......”他支支吾吾。
阮西家的房屋很多,这间也是闲置着的,弥漫着一股潮湿久放的尘土味。房里还未点灯。
莘善抬头望着莘祁末,只能看到一个乌黑的轮廓。
“我又没在人前脱衣服。我只是......在找东西罢了。”她别开眼,视线落在一张圆凳的黑影上。
“那你也不能这样!幸好只有我在......”莘祁末摸索出火折子,轻轻一吹,便“滋滋”地燃起了火花,但也仅够照亮一点。
“你那怀里的东西也丢一丢吧。成天鼓鼓囊囊的。”莘祁末的两片薄唇被橙红的火光点亮,一开一合,“以前还好,现在胖起来了......”
“可是我已经瘦下来了?!”莘善不自觉地揪了揪下巴上的肉——至少减掉了一半!
“那你这样也不行!”莘祁末仍强硬地反驳道。
莘善闻言气极,抬手狠狠抓在了他的胸膛:“你成天衣裳里也鼓鼓囊囊的!比我最胖的时候还大!”
莘祁末痛得抽气,却只是一手捏住莘善的手腕,一手仍举着火折子。
“我这个......跟你的不一样。”他压低声音说道。
“看起来都差不多!”莘善狠厉地收紧五指。
莘祁末隐忍地弓着身子,一声不吭,只是将火折子缓缓上举,攥着莘善手腕的手松开又捏紧。
“说话!”莘善起了坏心,抓着他又转又拧,“嘿嘿!我看你的身子跟女子的也没什么区别了!”
莘祁末猛地松开手,按在莘善的肩头,又向后推又攥着往回拉。
“不、不一样......”他轻哼出声。
莘善只觉得这样抓揉着没甚么意思,也不搭腔,自顾自地说道:“我饿了。”随后,双手猛地一拧,撒了手。
莘祁末一手搭在莘善肩头,弓着身子僵在原地,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将火折子揲回袖中。
他将头抵在莘善肩头半晌没动。
“快点!天都黑了!”莘善推了推他的肩膀催促道。
他用额头抵住莘善,一手开始解衣。
“我坐下。”他说起话来有气无力,莘善也只能由着他去。
屋内黑得看不清人影。
莘善由他引导着坐在他腿上,双手摩挲着,按在滚烫湿软的皮肤上。
“你出汗了。”她说道。
莘祁末没有吭声,只是用手轻推莘善的后腰,引她更向前坐了坐。
也许是在黑夜中的人更加敏锐。莘善身子一僵,只觉身下有些奇怪。她微微撑起身,伸手向下摸去。
莘善摸着那块形状,感到奇怪:“你裤子里塞了什么东西?”
莘祁末喘着粗气,呼在她的脸上。他抓着莘善的手往下按,闷哼一声说道:“不……这就是不一样......与你不同。”
莘善闻言一愣,猛地抽回手,身子往后挪动,但却没有逃离,仍坐在他膝上。
她身体里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不知何来的胆子,莘善又往前挪动,低声道:“我......可以看看吗?”
她只是想完成那个木雕。半途而废,可不是她的作风。
屋子中静了片刻,随后传来细微的簌簌声。
“你、你应该成亲才......”莘祁末的声音渐渐低弱,直至被衣衫落地的声响彻底吞没。
是莘善糊涂了。现在太黑了,根本看不清那是什么。
她只能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如同第一次握住那柄雕刻木头的刻刀——它的形状、重量,在掌中格外分明。
陌生的事物总带着一种诱惑,引人探寻。像冬日里的炭火,火焰跃动,散发着股股热气,暖着掌心。
莘善有些把握不住。
第一次总是如此。她莽撞地越过坎坷,无谓棱角,最终圆滑地掌握了那刻刀的用法。
“这......”莘善不知该怎么形容现下她的感受,只觉得一切都非常奇妙。她好像有些明了女男之间的区别了。
熟悉却陌生的微妙感觉自腹中深处涌出。
一股潮湿的腥臊味。
“别!”莘祁末压抑着惊叫一声,用头将莘善抵开,一把抓走她作乱的手。
莘善呆愣地听着他伏在自己胸前剧烈的喘息声。
“不能摸......”半晌,莘祁末说道。
莘善推了他一把,紧拧着眉,驳道:“那你露出来干嘛?!”
莘祁末无话可说。他侧身将掉落的衣衫拾起,盖在那个“不同之处”上。
“来吧……”他压抑着声音,邀请道。
那股怪味重了一些。莘善纠结着向前挪动了一下,随后便被莘祁末用手抵住腹部。
“......咬我。”黑暗中,莘善仿佛能看见莘祁末身上散发出的灼热白气。
她舔了舔唇,按住他抵在自己身上的手,俯身欲啃,却被门外骤然的脚步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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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力竭
第70章 强人锁男2.0
莘善衣衫齐整, 强装镇静。
她推开房门,正巧撞见搬着几根木头,往她这边冲来的鞠信昈。
浓黑的天上只有几颗暗淡的星子。
鞠信昈浓重的身影来势汹汹。他将木头猛地撇在地上, 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莘善背身关上了房门, 耸了耸肩,摇了摇头:“走错房间了。你拿这些木头做什么?”
他没有回答, 只是用那张漆黑的脸瞪着她,又问道:“走错了?这是谁的房?”
“不是谁的房。”莘善故作轻松, 向前走了几步,轻声嘟哝道,“我分到的屋子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