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你养大的老婆跟人跑了(171)
莘善不知该如何是好。她挠了挠脸,环顾四周,低声嘀咕:“这里......是谁都能进来么?”
她话音未落,莘申逸便猛地往外冲去。莘善还未反应过来,身体已先一步动作——
她自他身后一把将人拦腰抱住,急声道:“你干什么去?!”
莘申逸没有挣扎,只是无力地重复:“我回去......我回去......”
莘善箍紧了他,一步一步地向后退去。
“你怎么了......”她将侧脸贴在他僵硬的脊背上,轻声问道。
莘申逸板着身体,不发一言。
莘善固执地攥住他的手,拉着他一同坐到榻子上。
即使与她相对而坐,莘申仍旧侧着脸,目光游移不定。仿佛无论如何,都无法将视线落在她身上——她是洪水猛兽,是丑恶鬼魅。
莘善望着他闪躲的样子,心头忽地一紧。
他就像一只受困的幼兽,而自己,便是那个将他拴住、又施加鞭挞的恶人。
他既不敢看她,也不敢违抗。
“你看看我......”莘善捧着他的温暖干燥的双手,向前探身,目光紧紧锁住他微颤的眼睫。
莘申逸轻咬住下唇,鼻翼翕动,眼眶渐渐红了。
莘善见状,又向前挪动了几分,膝头不偏不倚,重重地抵在他腿侧。
“你为何......都不和我说话了?”莘善轻声问道,一只手攀上他的肩头,另一只手轻轻揽住他的侧腰,又低声问:“你都不来找我......”
莘申逸猛然抬眸,眼中汪着两眶泪,看似恨恨地盯住近在咫尺的她。
莘善一怔,对上他的泪眼,身子却不自觉地往后缩。
就在莘申逸的泪水夺眶而出的刹那,他猛地抱住莘善,紧闭双眼,不管不顾地倾身向前,将那柔软的唇瓣重重地印在她的唇上。
莘善彻底呆住了。她睁大双眼,望着近在眼前的莘申逸——他双眼紧阖,泪水却如泉涌般滚落,浸湿了他颤动的长睫,滑入乌黑的鬓间。
他抽噎着,唇边不住地溢出破碎的呜咽,双臂却依旧死死箍紧她,嘴唇固执地紧贴着她的,不曾分离半分。
申逸,不是不喜欢这样吗?
莘善不自觉地回抱住他。唇间忽地渗入一丝咸涩,她下意识地探出舌尖,轻轻一舔。
这细微的动作在此刻却被无限放大。
莘申逸浑身猛地一颤,喉间啜泣戛然而止。
就在莘善为自己方才的举动而追悔不迭时,他忽然吸了吸鼻子,轻轻张开了唇。
莘申逸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呜咽,试探着,将舌尖怯怯地渡入她的唇齿之间。
莘善不知该为此作何反应,只是盯着他湿漉漉的睫毛,轻轻抿了下唇。
莘申逸猛地将她环紧,身子紧贴着她,就连舌也紧贴着她的齿面。
“善......”他的手掌自她脊背缓缓上摩挲向上,最终轻轻环住她的后颈,掌心滚烫而熨帖。
莘申逸的心跳声大得惊人,隔着衣衫和骨肉,沉甸甸地擂在莘善的心上,仿佛下一瞬就要破膛而出。
他轻轻喘动一下,短促的气息便倏地扑到莘善的面上。她眼睫一眨,浑身猛地颤栗一记。
方才,她俩都屏着气......
莘善望着他压将过来的挺直鼻梁,微微侧过脸,轻启牙关。
如泄洪般,顺滑抵入。
莘申逸喘息起来,脸颊渐渐涨得通红。
莘善眯着眼,细细打量着他的反应。只见他泪水渐渐止住,就连一直紧蹙的眉也渐渐舒展。
他紧紧抱着她,近乎虔诚地,用舌细细探寻。
莘善也渐渐阖上眼,手上紧捏着他的衣角,学着他,却偏要使坏,搅扰着他的皈依之路。
莘申逸粗重地喘息着,喉结急促地上下滚动。他手臂紧紧地环住莘善,身子也随之沉沉地压了下去。
莘善被轻轻地压倒在榻子上。
莘申逸手节微蜷,轻轻攥住她的脖颈。他紧闭着双眼,将身子压在她之上,唇瓣在她唇上轻轻吸抿。
莘善轻轻仰头,如盲人摸象般往里探寻,却未寻着什么意趣,只能悻悻退回。
可莘申逸却猛地攥住了她,又猛猛压下,重重地搅动着,又深深地吮吸着。
他的腿压在莘善的腿上。很重。
莘善轻轻地推了推他,他却恍若未觉,仍固执地翻搅着她的舌底。
她微微合上牙关,却猛地惊觉——若将这东西咬断了,怕是会出人命的!她只得又松了力道,任他纠缠下去。
至少,此刻她并不讨厌,而且......
莘善望着他那被体温蒸干、犹自轻颤的长睫,手臂轻轻拢住了他的腰。
他也是喜欢的。
莘申逸喉中泄出连绵的轻哼,整个人都匍匐在莘善身上,不知魇足。
莘善瞪着他,伸手在他腰间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手却被他猛地攥住,紧紧地包在掌心中。
都半晌了,她的嘴都要麻了!
莘善挣了挣,而他却得寸进尺,将她的手紧紧压入两人腰腹相贴的缝隙间。
“唔!”她倏然瞪大双眼。
莘申逸将双臂圈在她脸侧,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罩在了身下。
“......我说!”
莘善的手在榻子上猛地一撑,借力将莘申逸从自己身上掀开。
“够了!”她说着,抬手,用手背狠狠抹去唇边流下的津液。
莘申逸仰面跌坐在榻尾,屈起双膝,岔开双腿,唇边水光犹在,一脸呆怔地望着她。
莘善坐起身,两指轻捏着自己的唇瓣,抬眸瞪着莘申逸道:“......肿了。”
莘申逸闻言,眼神倏地慌乱。他目光闪躲着瞥向榻下,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声音低涩:“我、我......冒犯了......”说着,便要翻身下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