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你养大的老婆跟人跑了(173)
莘申逸屈着双腿,头深深垂在膝间——压抑不住的低吟, 细碎而断断续续地自唇齿间漏了出来。
“好了吗......”莘善只觉浑身燥热,嗓子也被蒸得喑哑。
莘申逸手上动作猛地一顿,随即轻轻地点了点头。
莘善伸手抓住他的脚踝,欺身向前,低声耳语:“我知道......该怎么做。”
莘申逸没有吭声, 只是粗重地喘息着, 连耳尖都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莘善一手按住他的肩头迫使他仰面躺倒, 一手揪住他腿间的衣衫,一把掀开。
“看着我。”她紧盯着莘申逸,沉声道。
莘申逸闻言, 浑身一颤,缓缓地将盖在脸上的手臂移开。他眼睫轻颤着抬起, 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垂眼,怯生生地迎上她的视线。
“真的要......”他哑声道。
莘善没有理会他,将他屈起的双膝使劲压向两侧,随即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轻轻坐了上去。
一开始她还不得要领。莘申逸双手死死地捂着脸,喉间泄出压抑而痛苦的轻哼。
“马上就好了!”莘善紧咬着下唇,也忍着痛,一把将他遮脸的手扯落,“看着我!”
莘申逸咬着嘴唇,紧蹙着眉,一下一下地吸着鼻子。
莘善望着他鼻周沾染的艳红血痕,与鼻下正缓缓淌下的一道鲜血,动作霎时顿住。
“快、快点......”莘申逸鼻下又淌出另一道鲜血,声音里交织着痛苦的急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胆怯。
莘善稍稍抬高身子,手下狠狠圈住他。她紧盯着莘申逸朦胧的双眼,缓缓压下,沉声道:“好......”
这跟旺善的......极不一样。
她望着莘申逸痛苦却欢愉的脸,手慢慢摸向他腹部衣裳上的破洞处,手指轻轻破入,指甲刮磨着他的滚烫的皮肉,而后向上蜿蜒探去。
“你还是不看我......”莘善咬着下唇,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低声道。
“呃......”莘申逸吃痛地攥住她的手腕,试图将那只手扯开,却被她更猛地发力制住。他双手颤抖着,只能伸来,死死揪住莘善腰侧堆积的衣裳。
“别......”他睁开眼,眉峰紧蹙,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别......我可能......”
莘善手指用力扣进他的皮肉里,誓要将自己承受的痛,一分不差地、烙印般地渡到他身上。
“什么......”她不管不顾地动作着,只想要找寻出让自己舒服的位置。
原来这就是区别......
莘申逸双手抵在她腰间试图将她推离,却被莘善一把钳住手腕,死死按在他的腹部上。
血,从那衣衫的破洞处,汩汩渗出。
“慢些......呃!”莘申逸挣扎着摇着头,身子下意识地向上蜷缩。
“等一下!”莘善猛扯他的手臂,又重重地坐下。
莘申逸的上半身被这股力道扯得瞬间离榻,脖颈竭力后仰,青筋暴起,大张着嘴,无声地叫喊。
“我还没......”莘善拧着眉,抱住他的腰肢,压抑着声音。
莘申逸急促地喘息着,只是身子脱力了般,由着她摆弄。
“不、不行......”他摇着头,不住地呢喃,“我......忍不......呃!”他将额头重重地磕在莘善的肩头。
“申逸!”莘善没法大开大合地动作,只能轻轻碾动。
此时倒有了几分,如同旺善给予她的、那种被填满的充实,然而还是有些痛......
莘善不满于莘申逸的一味懈怠。她停下,双手捧起他的脸——此时的他满脸涨红,大汗淋漓,浑身轻颤。
他紧皱着眉头,闭紧双眼,气声讨饶:“不行了......我、我......”
“这......不是你要的吗?”莘善双腿勾在他腰上,猛地收紧。
“啊!呃......”莘申逸紧咬住下唇,猛地弓起身子,浑身战栗不止,仿佛在竭力遏制着什么。
“看我!”莘善捧着他的脸,死死地盯着他。
莘申逸死咬着下唇,仍沉浸在那骇人的战栗中。
莘善拧着眉,两指一夹,在他脸颊上狠狠掐了一记。
莘申逸的眸子掀起一条细缝,迷蒙若失,旋即又无力地阖上。
“看我!”莘善重复道,话音与一记响亮的耳光同时落下。
“啪!”
“看我!”她再次厉声命令。
莘申逸仍自怔愣,只是急促地喘息着,抬了抬眉。
“啪!”莘善又重重一掌,掴在他同一边的脸颊上。
本就涨红的脸,此时又新添一层红痕,更显艳艳。
“莘、莘善......”莘申逸睁开眼,口鼻处满是血污,失神地望着她,呓语着,反反复复,只剩她的名字,“莘善......”
“你、你傻了......”莘善这才觉出不对,她瞪大了双眼,用掌腹反复轻贴着他滚烫的脸颊,“难道扇得太重......”
“行了。”
一道平静得近乎突兀的声音忽地响起。
莘善一惊,旋即循声望去——不知何时,屏风后立着一个身影。
那人从屏风后转出,竟是阿七。
“啊!”莘申逸蓦地尖叫一声,一把将莘善推开。
在她的后脑重重磕在榻边扶手之前,她一直怔愣地盯着静立在一旁的阿七。
莘善撑起身子,吃痛地捂住后脑勺。
“呵呵!”阿七冷笑了一声。
莘善立刻垂下头,不敢去看他,目光偷偷溜向一旁的莘申逸——他光着下身,蜷缩起来,将自己紧紧裹成一团,活像一头受了惊、虚弱不堪的幼兽。
榻面上有着可疑的水痕。
莘善扯了扯衣衫,鼓起勇气,抬头看向阿七,轻声问道:“你、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