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你养大的老婆跟人跑了(201)
旺善轻轻一笑:“我自然知道。”
“只有我不知道......”莘善垂下眼帘,低声喃喃道。
“你现在知道了。”
“嗯......”莘善忽地又睁大眼,转动着眼珠又凝在那团暗色上。她问道,“那些金符,究竟是如何画上的?怎么会有如此威力?”
“这些符咒是从巫族人身体里生出的。”旺善顿了顿,有些迟疑,“是用她们自身的生气所化,但......”
“什么啊?”莘善被勾起了好奇,“她们的生气怎会离体,不会化作祟气吗?”
“嗯,不会的。”旺善继续道,“这些金符之中还混入了什么东西,我一碰触,身上的祟气便会被它吸入。”
莘善闻言哑然,双唇微张。
“......从前,巫族人也只是替偃师处理杻人、救治染祟之人。我从未听说过这金符还有这种功效,只是凭本能地远离......”
“等等!”莘善猛地出声打断他,使劲浑身解数,竟将头侧了过去。
旺善仰躺着,也侧头望着她。他轻轻勾起唇角:“好了?”
莘善望着他,那双本应暗淡无光的乌黑眸子,此时却闪动着光芒。她扫了一眼他周身密密麻麻浮动的金符,低声道:“没有......”
“过一会儿就会好了。”旺善柔声道。
“你......饿了吗?”莘善盯着他问道。
旺善显然一怔,但脸上依旧挂着笑:“还好,你上次给我吃的那些......”
“还是饿吧。”莘善打断他,目光从他脸上滑落,颓然地垂下眸子,盯着他与自己之间的那一小段不宽不窄的空隙,“你身上那么多金符,方才还......”她的声音愈来愈小,最后完全消失。
“心疼我吗?”旺善语带笑意,悄声问道。
莘善一愣,绷着脸,目光死死盯在那一小片沾着泥土的石块上:“说什么屁话?你又不会疼,我......”话音未落,喉间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一哽。她急忙辩解,声音因心虚而拔高,“要不是我现在饿着了,我马上就能站起来!谁、谁管你!”说着,她猛地别过脸去,看向紧闭着的洞门,喃喃自语,“还不回来......”
“嗯......”旺善接住话头,温声道,“给你补些生气,确实会更快地解毒。”
“对!”莘善闻言欣喜地转回头,“上次我就是补了点生气就能下床走路了!”
旺善温柔地笑着,眸子微眯:“怎么补的?”
“啊,就是咬了......”莘善猛地闭上嘴,咬住下唇,警醒地望着旺善那张依旧笑得温柔的脸。
上次,他差一点勒死莘祁末......
“怎么了?”旺善问道,“让我听听你是如何觅食生气?也好叫我参详参详。”
无法参详......生气自动送上门的。
“那、那、那些金符不是生气吗?你吃了它们......”莘善小心翼翼地望向他,口不择言地提议道。
“不行啊,善儿。”旺善宠溺地笑着,“我实在没法吃这些东西。许是混入了巫族人的血肉,如同息壤那般,所有的祟气都会被吸入、转化。这符咒......捆得我越来越紧了......”他声音渐低,委屈不已。
“息壤?”莘善皱起眉头,又骤然舒展。她惊喜道:“那我可以吃它们!巫旻说我身体很好,或许再吃一点还会长高!”
旺善眉眼弯弯,乌黑的双眸隐在纤长的睫毛中,就如同她一般,黑色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
“是,还是极其新鲜的息壤呢。”他轻笑一声,温声应和道。
莘善见他如此,略一思索,随即兴奋道:“巫宝说她们都是神,那、那都是息壤......”话至一半,笑容却猝然僵在脸上。
你来了,我们便该死了。
她直愣愣地望着旺善,但眼中却瞧不见什么东西。
“。
.....善儿?善儿?”
旺善的呼唤将她猛地拽回。视野中的猩红还未消褪,旺善的脸在她眼中模糊而又扭曲,引诱着她:“你来试一下......说不定你的毒也解了,我也能动了。我们趁着巫宝还没回来,赶紧逃出去。”
“啊,对......”
就该这样。
莘善看向他手臂上绞缠着的金色符文,缓缓探头过去。
“破开一点缺口,我便能从那钻出去。”
“好......”
莘善要带他和妙妙出去。
她的双唇轻轻靠在那颤动的符咒上,触感柔软却坚硬,滚烫却又温和。
莘善伸出舌头,轻轻一舔。舌尖甫一触及那浑厚又鲜甜的符文,便激起浑身剧颤。
“怎么样?”旺善笑着问道。
莘善抬眼瞧他,没有回答,而是猛地张嘴,一口地啃在他的手臂上。
金符在她唇上震动着,泌出丝丝裹挟着浓重生气的清甜气息。
莘善闭上眼睛,再度张大嘴,恶狠狠地隔着衣衫咬住了他的胳膊。
金符震得她舌根酥麻。她轻轻用牙齿撕磨着,舌头灵活地将符咒卷入肚中。
那符咒初时滚烫又沉重,坠入肚中后却又旋即融化、蒸腾,化作缕缕轻柔的春风,在她内里轻柔地拂动、蔓延。
口中持续的酥麻和身上流转的暖意,让莘善步步沉溺。她咬紧旺善的胳膊,像是逮到猎物的凶兽般,近乎凶狠地将他拖拽到自己身下。她伏在他身上,急切地在他衣衫间啃噬着那些令她嘴痒难耐的符咒。
“你便是如此......哈哈哈,善儿,很好......很好......终于轮到我......”
旺善的话语带着一种异常的兴奋,但莘善充耳不闻,全然沉醉于满足自我。直至一股蛮横的外力袭来,将她猛地拽离那香甜的食物,她才骤然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