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你养大的老婆跟人跑了(205)
幸好,巫宝只是喃喃呓语几声,又松懈了身体,继续瘫在了地上。
“善儿,他一时半会儿醒不来。”旺善在身后催促道,却刻意压低着声音。
莘善直勾勾地盯着她在巫宝身上留下的咬伤——那一圈伤口像是在土地上留下的凿痕,破开表层干燥的土层露出底下肥沃而湿润的泥土。
巫宝的血液是金色的。
莘善燥热难耐,浑身每一寸都在叫嚣着要她将面前这人,拆分入肚。
但她不能。
莘善梗着脖子,连续吞咽数下,“咕咚咕咚”的声响在她耳边回荡着。
她俯下身子,手掌颤抖着轻贴在他滚烫的肌肤。那咬伤正在迅速愈合,发出持续的细碎声响。
皮肉虽在粘合,但流淌出的金血,却被遗弃在外,再也无法返回。
“我轻轻的......”莘善抬眸盯着他的后脑轻声安抚,双唇却先一步贴在了他的脊背上。
她盯着他耳垂上微微晃动,泛着金光的耳环,伸出舌头,舔舐着早已干涸的金色血迹。
“快点。”旺善沉声催促。
莘善动作一顿,蓦地收回视线,微微支起身,看向自己方才**过的那片皮肤——早已干干净净,甚至颜色都比周围深暗了许多。
“快点!”旺善再次催促,语气已带上了明显的不豫。
莘善转头皱眉瞪他:“别催!”说完,猛地俯身,一口咬在巫宝脊背上。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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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乱写了啊,根本没人看了哈哈哈,我自己倒是写得蛮爽的
第100章 反哺
莘善吃了个饱, 巫宝仍未醒来。
她撩起他脸侧的银发,歪头端详着他并不恬静的睡颜——侧脸被硬实的地面硌得变了形,眉毛紧拧着, 大概正陷于一个不甚美好的梦境。
但, 依旧是好看的。
莘善微微一笑,伸出手指在他眉心一点——那原本就深刻的眉心痕瞬时变得更加纵深。她的笑意也随之加深了几分。
“善儿。”旺善在身后轻声唤道, “如何?”
莘善叹了一口气,垂眸看着自她指间缓缓滑落的柔顺银发, 应道:“饱了。”
“那就好。”
莘善猛地站起身,动作轻盈地转回身去,笑着说道:“该你了!”
“什、什么?”旺善漆黑的一团滩在鞠信昈的腿边, 不明所以地微微颤动。
莘善浑身舒爽,轻快地朝他走去。
“这边没有祟......”见她靠近,旺善缓缓地支起半边身子。
她弯下身,一把将他捞起抱在了怀中。
“善儿......你、你想做什么?”旺善伏在她胸前,瘫软的身子不断向上攀附, 语气中透出一丝隐秘的期待。
莘善松开手, 任由他挂在自己胸前, 缠绕在她的颈间。她撸起袖子,仔细打量着自己的手臂,随后叹了口气, 嘟哝道:“要是你也敢靠近巫宝就好了......”
“哈哈哈,我可不敢。我要是去尝一口, 就再也见不到善儿你了。”旺善身子轻轻收缩,揉按着她的肩颈。
莘善很是受用。她扫了一眼仍瘫倒在地的巫宝,随后笑眯眯地抬起自己的胳膊,问道:“那你可以尝我的吗?”
旺善浑身骤然紧缩, 勒得她轻咳一声。
“咳、咳!不可以吗?”莘善抬手扯了扯缠绕在她脖颈上的旺善,不解地问道:“你只能吃祟吗?”
旺善顺势瘫软在她肩头,坠在她胸前,声音微弱却急切:“可以,可以,只要是浓烈的生气便可......我只吃你一点便好......”
“没事!”莘善笑得狡黠,目光又瞟向仍在昏迷中的巫宝,“我饿了,再去找我叔公。长辈自是应该照拂小辈的。”
“善儿......”旺善声音低哑,缓缓地支起身子,贴着她的脖颈,亲昵地蹭上她的面颊,“不要饿着自己。”
巫宝的洞穴里几乎空无一物,连石凳石桌都没有。幸而还有烛火照明,整个洞室才不至于太过阴冷。
只是席地而坐时,寒气依旧逼人。
莘善扯下一旁鞠信昈的外衫,仔细叠好,垫在地上坐下。旺善安静却焦躁,贴在她肩颈上,不住地蠕动着。
她拿起剪刀,皱着眉头,深吸了一口气,终于狠下心来,猛地在自己小臂上一划——只一瞬的刺痛,随即伤口处便传来冰凉的酥麻感。
旺善正绞缠着她的手臂,身子紧贴着她肌肤,不留痕迹地吮吸着她的伤口。
他漆黑的身子本就不易透光,此时全部都缩紧了裹在莘善的半截小臂上,更是如一粒结实的虫蛹般,遮了个严严实实。
莘善见他仍抽缩个不停,好奇地用手戳了戳他的身子:“还流血吗?”
旺善动作一顿,随后身子缓缓松懈,慢慢地向她肩头退去。
“已经愈合了......”他低声说道,身子蠕动抽搐着,在莘善胳膊上留下一道水痕。
莘善一愣,随后好奇地用手指沾下一点略微粘稠、微黄色的水,举至鼻尖嗅了嗅——没什么味道。她疑惑道:“怎么会有水......”
“这是你的血......”旺善蹭着她的脖颈,将他身上沾染上的水渍也渡到她的肌肤上,“我、我没办法将血吞下......吸取净生气后便留下了这般的水......”
“原来是掉色了啊。”莘善点了点头,用衣袖擦净手臂,又问道,“那你还要吗?”
旺善轻轻箍着她的脖子,没有吭声。
“这些不够吧?”莘善戳了戳他的身子,又问道。
“善儿......”旺善松开她的脖颈,伏在她的肩头,半边身子坠在她胸前轻轻颤动,“我们不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