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你养大的老婆跟人跑了(207)
他将头轻轻贴向莘善。那冰凉的触感瞬间激得她浑身一颤,一股战栗自体内深处翻涌而起,直荡开至体表。
莘善仰着头,却被旺善当头罩下。轻微的窒息感迫使她张开了唇。如同溺水的人,下意识地喘息,却被猛灌入大口凉水。
“善儿......”他浑身震颤,轻声呢喃,“你那副样子和身体......我能感觉到......也很是畅快,就像......”
莘善回答不了他这些零碎的话语。她紧闭着双眼,眼瞳隔着眼皮依旧能感受到那鬼的阴冷。她如婴孩般,本能地吮吸着那满盈冰凉——即使什么得不到,也靠着唇齿间的碾磨感受到一股原始的感觉。
如被蟒蛇绞缠。全身上下,每一处都被阴寒压迫着。
莘善一直都是一个奇怪的人。以前也是。现在也是。
可是,人很热的时候,总是想去找些清凉之物。她也是这样。
所有痛苦难受都要找个解决方法,找个发泄的由头。但,还是要找到那令人难耐的源头。
燥热的源头被刺激着从繁杂的遮蔽中浮了起来,却被左右拨弄着,又被轻轻按下。不轻不重,磨人心绪,得不到解决。
莘善极力地仰着头,身子尽可能地绷直,也缓解不了那痛苦。她鼓着腮帮子,嘴边不受控地溢出口水。
旺善一寸寸地迤逦而行,缓缓地滑过各处,最终顺着弧度紧吸了上去。
他找到那一直在岸边等着他的石子,怜惜地拾了起来,轻轻擦拭着它的表面。
“唔!”莘善颤抖着,在他身上挣扎起来。
“怎么了?”旺善柔声问道,放松了身子,由她挣扎出来。
莘善将他吐了出来,抬手抹了把嘴,皱眉道:“我要看看!”
“看什......”旺善话音戛然而止,猛地顿住。
莘善见他已失了人形,不满地用手在他身体里乱掏:“你方才还说要给我看!”
“等一下!等一下!”旺善缠住她捣蛋的双手,轻声问道,“......真要看我做鼻子?”
莘善只觉心口如鹿冲撞,垂眸盯着缠在自己手上的他,屏着气不吭声。
旺善也没有再问,仍旧紧紧箍住她的手腕,缓缓扭动着身子,而后莘善手指前方便慢慢地凝实——如泥浆上冒起的小泡,密密匝匝地堆砌叠高。
“怎么......”莘善一愣,随后伸直手指,好奇一戳,“做工这么粗糙。”他软体的翘鼻便随之一颤。
她又戳动两下,终于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旺善将她双手缠紧,低声解释道:“这样便好……过于挺翘的鼻子很突兀。”
“才不会!”莘善笑着回答,可略一思忖,又补充道,“也没有很突兀。”
“善儿......”旺善欲言又止,随后身子缓缓蠕动,如她所愿。
“好了,”他低声哄道,“趁他还未醒,我们尽早离开这儿。”
莘善闻言一愣,旋即偏头望去——巫宝还未醒来,仍保持着原本的姿势趴伏在地。
“善儿。”旺善轻轻试探,莘善猛地回神。
“那快些......”她低头看去,嘱咐道。
“好......”
冬日里的风总是冰冷刺骨的。人蜷在屋里,棉衣将身子焙得暖烘烘的,可一旦踏出门,那冷风便犹如实质般刺穿棉衣,寻着缝隙往里钻,恣意掠夺侵占那点可怜的热气。
每一次的侵入都会激起剧烈的战栗。
人只能不停地制造暖意,去抵抗着那只无处不在的、冰寒的大手。这剥夺与抵抗,往往会在体内催生出更深的悸动;有时是纯粹的恐惧,有时却是快意的愉悦,还有惊与愉纠缠不清的沉沦。
莘善害怕了——她只能分清这一点。她怕自己沉溺,又怕他远离。
令人恐惧的关系。
方才的游刃有余,早已惊人的结合中被冲击溃散。
她仰着头,无声啜泣。
她真的很怕,而在巫宝缓缓站起的那一刻,这份恐惧到达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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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捉错别字又看了一遍!莘旺善你在说什么啊!我这是写了什么啊!老脸羞红!唔蚂蚁!
......不唔蚂蚁了。
第101章 入赘
莘善浑身冰冷僵硬, 从内冷到了外。
那声情至的尖叫被她硬生生咽下,此刻正苦涩灼热地梗在喉中。不上不下,那股劲道几乎要让她喷出一口血来。
她双唇颤抖着, 一语不发, 静静地凝视着那正摇晃着靠近的人。
巫宝醒来了,旺善没有发现。他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安静地伏在她的小腹上。
太冷了。
莘善的牙齿冷得上下打颤,她却无力将衣服中的那只冰凉的鬼物赶出去, 只能看着巫宝慢慢靠近。
他踉踉跄跄,银发全部凌乱地黏在脸上,挡住了他的视线, 也挡住了莘善的视线。
“唔......”巫宝晃了晃头,身子一歪,险些栽倒。他顺着势头趔趄地向前冲了几步,正巧停在了莘善眼前。
热气对此刻的莘善而言,本应该是天赐的施舍。可当巫宝身上的暖意传来时, 她却只觉得痛苦异常, 仿佛受到剧烈伤害。她咬紧牙关, 惊恐地向后蜷缩着挪动。
“啊......”巫宝弯着腰,双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侧,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他紧接着又猛地一晃脑袋, 但这次却彻底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前扑去。
他一头撞在了莘善的腿上, 力道不轻。她腿上生疼,却咬紧了牙,一声不吭。
到底看没看见?!莘善心底疯狂叫嚣着。
旺善因巫宝的忽然接近而剧烈抖动着,最终耐不住压迫, 倏地离开她的小腹,从衣衫缝隙中窜出,不知逃往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