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你养大的老婆跟人跑了(295)
“快些跟上!”芳芳回头,停下来催促她。
这几天莘善才记起来,祟物们害怕巫宝。莘祁末知道后,嘴唇上直接起了个大水泡。
莘善抬头看向坐小土坡上萧瑟的背影,愣了愣,才意识到那小小的、瑟缩的粉色身影就是巫宝。
“叔公!”
她冲上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叔公!”她用脸蹭着他柔软的发,在他耳畔低声道,“以今天的势头,不出五天,我就把你的债还完了!”
“我没有欠债。”巫宝小声说道,双臂紧紧地环住双膝,“这不是我的错......”
“这当然不是你的错了!”莘善松开他,挪到巫宝的面前。
昏黄的暮光柔柔地铺在他的面上,将他的白银般的发丝、眉睫染成了金色。但他的金眸依旧如常,澄澈明亮,将昏光隔绝在外,直直地、却也悲伤地望着莘善。
“那你还要一直把我赶走!”巫宝拧着眉,话音中满是埋怨。
“嘿嘿!”莘善蹲在他眼前,冲他笑了笑,“我现在就是来接你的呀!”
“万一你食言......”
“这几日我从未食言!”莘善闻言,忽地正色,伸手朝天竖起了食指和中指,“我发誓!莘善不会丢下巫宝的!”
巫宝看着她的两个手指,轻抿一下唇,才将视线移向她的脸,眼。
他盯着她尽显坦诚的双眸,瘪了瘪嘴,道:“姑且信你。”
莘善咧开嘴,一把抱住他,在他唇上轻啄,一下、两下。
“等等!”巫宝抬手,挡在她的嘴前。他眸光微闪,扭捏地低声道:“你、你好几天没摸摸我了......”
莘善撅着嘴,亲在他滚烫的掌心上。她闻言歪头,视线掠过他深色的掌心边缘看向羞涩的巫宝,眨了眨眼。
对待这个贱货,你要会糊弄。
“叔公,”她抓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掌紧贴在她的脸颊上,“冬天玩这种摸摸舔舔游戏不好!”她直勾勾地望着他诧异的双眸,柔声道,“对你不好,对我也不好!”
“有、有什么不好的?”巫宝呆愣地望着她,十分不解。
“人都讲究冬藏。”莘善一错不错地盯着他,声音平稳沉静,“像是这种游戏,出了汗,泄了气,寿命便会减短。”
“冬、冬藏?”巫宝眼珠往一旁游移,随后紧皱着眉头,再次与她对视,“你我都不是人,为何要尊袭人的讲究?”
“不是这样的。”莘善梗着脖子,一眨不眨地与他对视着,“万物生灵都是这样。到了冬季,都窝在自己家中,也不会繁衍生息了。”
巫宝依旧皱着眉头,但眸光松动了几分。
“为了你好。”莘善说道,“叔公身子康健,可能没什么感觉,可我......”她忽然抬手按住自己的额角,闭着眼,嗓音被她挤得沙哑,“每每想到与叔公的那些日子,我就......”
“好了,好了!”巫宝急忙伸手抱住他,双膝岔开,将她环在身前,“我、我不知道......你要不要吃点?”他轻声问道,说着便伸手扒开了衣衫。
“叔公真是胸襟宽广......”莘善靠在他胸口,故作虚弱,抬眼柔柔地望了他一眼,哑声道,“我只吃一点点,芳芳烤了大野鸡......”
她看着眼前焦褐色的肉,狠狠地张口咬了下去。
叔公很香,烤鸡也很香。
吃饱喝足了,也到了人该睡的时辰。
这几座断壁残垣与缀着闪亮星子的蓝紫色天幕,便组成了他们今夜歇息的营地。
莘善抱着帝屋,走到了莘祁末面前。
他盘腿坐在篝火旁,手中捏着一个账本,翻了一页,嘴中默念着什么。
莘善抬眸环顾四周——寂寥的薄夜——随后便俯身将帝屋放在了地上。
“来了。”莘祁末抬眼瞧了她一眼,随后向一旁伸手,拿起一只毛笔,在账本上勾画了几笔。
莘善点了点头,客气地问了一句:“今天是你守夜?”
“嗯。”莘祁末简短地回答了她的问题,将账本轻轻地阖上了。
“三十个。”他仰脸望着她,轻声说道,“只够帝屋吃两顿。”
莘善皱了皱眉,目光落在烧得火热的篝火上:“让你捉,还不一定能捉到这么多呢。”
“那确实。”莘祁末低低地笑了一声,“我当然不如你。”
莘善猛地转头,瞪向他:“你到底什么意思?!有帝屋吃的不就行了!你不是说了,越往京城走祟物越少吗?!”
莘祁末仰着脸,面上表情没什么变化,一双眼灼灼地望着她。
莘善忿忿地别开了脸。
这个贱货,就是要你这样对他。
“莘善......”莘祁末小声唤她,“我马上喂帝屋......”他声音极轻,像是黑夜中鸣叫的寒虫——要死不死地出声,只为要人践踏它、杀死它、满足它。
清脆却沉闷的响声,接二连三。
莘善不耐烦地看向他随意又匆忙抖落在地的杻人,拳头渐渐地攥紧了。
“莘善......”莘祁末急急地站起身,脚下一歪,仍趔趄地向她走来。他紧张地朝四下察看,随即迅速地将莘善推到火光探不进去的浓黑中。
微光洒在他的身上,皮肤深灰,肚兜暗黑,但莘善依旧被印在她眼底的翠绿给晃了眼。
她不耐烦地抬手拧住他的胸膛,恶狠狠地揪下将肚兜和他紧紧绑在一起细绳。
“呃!”莘祁末双手死死地攥住她的肩膀,浑身颤抖得厉害,他压低声音,“我明天洗洗......”
莘善又揪下了另一个,他立即弓着身子,双腿紧并,重重地喘着气。
“哈.....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