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清冷替身后(39)
除了画像,靠墙的几排紫檀木架子上,整齐摆放着各种物件:写满批注的诗集、玉佩、香囊、甚至还有几片干枯的花瓣被小心地保存在琉璃盒中……一架古琴静置在琴台上,旁边笔墨纸砚俱全,仿佛供人随时使用。
这里不像宝库的一部分,更像是一个祭坛,供奉着一段疯狂而病态的痴迷。
萧韶松开了他的手腕,走到密室中央,幽幽的灯火在她明艳的脸上跳跃,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满墙的画像,声音飘忽,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他听:“这些都是元景哥哥以前送我的东西。”
她走到
密室一角,伸手拉开一道厚重的深色帷幕。
帷幕后显露的景象,让林砚瞳孔骤然收缩。
那赫然是一个精致的铁笼!
笼子不大,但足够一个成年男子蜷缩其中。旁边各种粗细不一的铁链、镣铐、锁具,整齐地悬挂在架子上,泛着冷硬的金属幽光。而旁边的架子上,摆放着数十个颜色各异的小瓷瓶,瓶身没有任何标签,在昏光下透着诡异的气息。
萧韶走到那堆冰冷的刑具旁,指尖轻轻抚过一根细长的锁链,声音里带着一种梦呓般的温柔与偏执:“这是最好的玄铁,最精巧的锁扣。我想把他锁在这里,只给我一个人看,只为我一个人弹琴、作画。我想让他眼里只有我,想对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再也不用担心他会离开,会用那种冷漠的眼神看向我··…”
“这些药,也是为他准备的。有些能让他安静,有些能让他听话,有些能让他翻涌起强烈的欲/望……”
她猛地转头,目光如炬地盯住林砚,盯住这个身着青衣、与画中人无比相似的少年,眼底翻涌着炽热到扭曲的情感。
她一步步逼近,将林砚逼得背脊抵上冰冷墙壁,随后伸出手,指尖冰凉的触感落在林砚的下颌,迫使他抬起脸,直面她眼中翻腾的黑暗。
她的红唇凑近他的耳畔,吐息温热,话语轻柔,却带着致命的蛊惑:“现在,告诉本宫··…你想先试哪种”
【作者有话说】
不出意外的话下一章后天(周五)入v,届时肥更掉落,还请各位小天使继续支持[亲亲][红心]
预收《小公主的笼中阙》,求感兴趣的小天使收藏哇~
谢瑶衣是褚国最受娇宠的小公主,生平只有一个最大的烦恼:
她喜欢她的暗卫首领,商阙。
时逢乱世,商阙是她最锋利的刀,也是最坚固的盾。
可他永远沉默寡言像个木头。
不管她用什么砸他,他总是不躲不避。
她对他下达最严苛、甚至不近人情的命令,他永远只有一句“遵命”。
全朝堂都知,小公主唯独对商大人最为苛刻。
后来,他失踪了。
她发誓若再见到他,定要用鞭子将他抽到狠狠求饶,再关在笼子里饿他三天三夜,让他再也不敢离开她。
可她找遍褚国也没有发现半分踪迹。
再后来,时局越发动荡,褚国败于邻国,为结盟,谢瑶衣被迫远赴绥国联姻,嫁给绥国的新天子。
大婚之夜,
隔着红影幢幢,
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缓缓踱步而来,
她早已将毒药藏于口中,浑身戒备,
那人却在她面前缓缓屈膝跪地,仰着头哑声道:“殿下,臣来请罚了。”
后来,绥国人人称奇,这褚国的公主怕不是个妖精,否则陛下大婚后为何三日三夜都下不了床,即使第四日上了朝,瞧那动作间也格外迟缓?
【小剧场】
威严的天子寝宫中伫立着一座并不大的金笼,
宫人只道陛下是怕那褚国公主趁夜逃跑,故而金笼藏娇,
却不知,
英明神武的绥天子,夜夜蜷睡于此。
而唯一的一把钥匙,挂在谢瑶衣颈中。
第21章 密室
全听殿下的
林砚的呼吸有一瞬停滞。
萧韶对王玄微的执念, 竟然已经深到这般地步。究竟是怎样的经历和过往,才会让萧韶这般高傲恣意的女子,对一个男人执着至此。
夜明珠幽冷的光泽投在萧韶脸侧, 衬的她肤光胜雪, 容颜如玉,那双素来凌厉的淡蓝眼眸, 此刻泛着妖冶的微光,令人心神摇动。
可里面倒映的人影,不是他。
林砚控制不住地想, 若他是王玄微,即使真的被萧韶囚禁在此一辈子又如何,至少有一个人, 满心满眼、炽热到扭曲的, 都是他。
——这个念头清晰地划过脑海, 带着飞蛾扑火般的自毁, 让他心底悚然一惊。
偏在此时, 萧韶又向前逼近一步, 林砚避无可避,后背重重抵上冰冷坚硬的玉石墙面。粗糙的玉石纹理摩擦着鞭伤,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你不选, 那就我来选?”萧韶明明在笑, 笑意却扭曲得令人胆寒。
一个念头倏然如藤蔓般缠绕上来——他要寻找的焚金炉也许就在方才那扇门后, 若是顺她的意,让她放松警惕,或许就能找到机会一探究竟。
他尽力将目光放的温顺, “全听殿下的。”嗓音低哑, 像是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
萧韶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那眼神专注得仿佛要将他深深刻入眼底,却又分明是透过他、凝望着另一个人。
“唤我乐真。”她命令道,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乐真……这是萧韶的闺名。
林砚怔了怔,这两个字在他舌尖滚过,带着陌生的亲昵与沉重的禁忌。
终究,口中第一次吐出这两个字:“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