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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辱清冷替身后(76)

作者:蔽月流风 阅读记录

“是你给予我温暖,给予我安全,给予我活下去的动力。”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膛按压,声音带着回忆的恍惚,“可是,你那时为什么要害怕我,远离我,为何对我总是飘忽不定……”

今日以前,她都以为在见识过她在镇安司中的狠戾样子后,他会怕她怕到不敢亲近,可今夜的种种无不让她无比心安。

“元景哥哥,我想要你一直都像今夜这样,像今夜这样坚定,热烈……”

萧韶嗓音动情,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反复凌迟着林砚强自伪装的心。剧痛与酸楚在胸膛里冲撞激荡,几乎要冲破喉咙,他用力地抱紧怀中女子,哪怕每一刻都像是在美梦与酷刑间反复煎熬。

萧韶抚摸着男子的手,修长、有力,唯独掌心处似乎有些粗糙,想来是写字作画留下的茧,她微微扬唇,与他十指紧扣,将男子两只手压过头顶。

衣衫半褪,触觉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每一次肌肤相亲的触碰都激起细微的战栗,温热撩人。

她能清楚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与变化,那是一种混合着极致的紧张、汹涌的渴望与濒临失控边缘的、危险的悸动。

她偏过头,一口咬上他的喉结,感受到他瞬间的震颤,口中模糊地溢出含糊的邀请,却带着诱人沉沦的魅惑:“元景哥哥……我想要……”

明明更深露重,屋内却热得灼人,就连甜香也越发缠绵。

一墙之隔的另一个雅间。

王玄微坐在靠墙的梨花木椅上,脊背挺得笔直,却隐隐透着僵硬。他手中握着一只早已凉透的茶杯,指尖无意识地一下又一下摩地挲着光滑的杯壁,动作越来越快。

“那边在说什么,竟然完全听不清。”王玄恪烦躁地低吼,狠狠将自己捣鼓了许久的那用来听墙角的中空铜管摔在地上,这玩意儿以往在别处无往不利,今日在这青云楼却像是聋子的耳朵,“这破楼的墙是拿城墙砖砌的不成?修这么厚,要在里面藏尸吗!”

盛仲言姿态闲适地靠在椅背上,一边把玩着手中的折扇,一边失笑道:“三郎君,这不正是达官显贵、名流雅士偏爱青云楼的原因么?隐秘、安全,即便屋内翻天覆地,旁边也难闻其详。” 他语气轻松,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王玄微猛地将茶杯搁在桌上,发出“嗒”的一声震响,他站起身,在宽敞的雅间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最后忍不住再次看向那面隔绝了他和她的墙壁:“乐真她怎么……还没发现里面的是个冒牌货?”

时间每过一息,他心头的烦躁不安就加重一分。预料之中的揭穿迟迟未至,隔壁越是安静,越让人心慌意乱。

盛仲言抬眼看他,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或许……是元景你与那林砚,确实十分相像?”

他刻意顿了顿,补充道,“尤其是在……意乱情迷之时。”

这话像一根刺,扎得王玄微心头一抽。他霍然转身,脸上惯常的从容镇定不再,只剩一种混合着焦躁和疑虑的恐慌:“还不都是你出的好主意!”

他是有些害怕同她亲近,却也没想让别的男子亲近她,更何况是林砚,那个他的替身!

他只是想让乐真看清林砚是怎样一个趋炎附势的小人,从没想过让他们两个当真有肌肤之亲,一想到萧韶可能被一个卑贱的替身占有了身子,一股夹杂着恶心和被侵犯的怒意瞬间冲上头顶。

盛仲言看着王玄微眼底难以掩饰的慌乱,心中鄙夷更甚。这位王二郎,既要利用萧韶的权势提高自己的地位、又要维持自己清高不入凡尘的形象,既想试探萧韶的心意,却又无法接受任何脱离掌控的意外。

何其虚伪自私。

长公主这眼光可不怎么好,就算看上他盛仲言,不也比看上王玄微好。

盛仲言面上不显,只温声安抚:“元景兄你且放心,咱们安排的人想必此刻已经行动了。”

王玄恪一边踢着铜管,一边满不在乎地安慰:“二哥你担心个啥,林砚不过一介贱民岂能与你相比,估摸最多一盏茶的功夫就要被嫂子颜面无存地轰出来。”

听着两人的安慰,王玄微踱步的脚却丝毫停不下来。

一墙之隔的花锦厢房内,烛影昏暗,映在低垂的鲛绡帐上,荡漾出暧昧的光晕。

萧韶伏在林砚身上,从额头、鼻尖,到唇角,脖颈,一寸一寸细细密密地吻着,口中无意识地呢喃:“元景哥哥,我要你……”轻颤的声音中透着浓烈的眷恋。

在她二十二年的人生中,似乎从没像此刻这般安心、快乐、幸福,整个像是浸在春日的阳光中,暖洋洋,美滋滋,甚至永远不想醒来。

这亲昵的呼唤如同锋利的刀刃,将林砚一颗心切割的鲜血淋漓。

她竟似真的没有分出他与王玄微……这个认知瞬间带来一丝扭曲的喜悦,这是不是说明她从未和王玄微这般亲近,能同她这般亲密的人只有他,林砚。

可这喜悦随即便被更庞大的恐慌淹没。

他是在偷,是在骗,是在利用她对另一个男人的感情,窃取这片刻的欢愉。

这与畜生有何分别。

萧韶情潮汹涌、热息如丝喷洒在他颈间,在所有的理智即将轰然崩塌前,林砚用尽所有的意志力,猛地翻身。

天旋地转间,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萧韶轻呼一声,跌入柔软的锦褥,随即被林砚清瘦却紧实流畅的身躯彻底笼罩。

他撑在她上方,胸口剧烈起伏,黑暗中,那双漂亮的眼眸隐忍的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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