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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案嫌疑人,但失忆了[刑侦](211)

作者:王非梦河 阅读记录

“尤其是涉嫌非法改装的汽修厂,凡是有出租车涂装去改喷漆的,都要严抓。还有车库和报废方面也要盯住,无论什么车牌号,出租车涂装的车辆一律要上报排查。”

又是一阵紧张的行动。

南钗看见叶志明从办公室出来,似乎有话对岑逆说。岑逆被招过去。

岑逆的步伐和表情本来冷肃,但办公室跟出了另外一张脸,是童涛,一大队队长陈汛的妻子,她正欣慰地看向岑逆。

看见童涛之后,岑逆脚步一顿,又重新赶了过去。

旁边虎山玉叹了口气,小声对南钗说:“这次他说什么都得提正队。看见没,老叶把嫂子都搬出来了,双管齐下动员思想。”

龙义伟死了,南钗很难说他的死亡算不算落网。龙义伟接受了惩罚,却不是源于法律,他背后那些人仍隐秘着。

但不管怎样,他们最后抓到了龙义伟的尾巴,对医院里的陈汛也算有个交代。

接下来的半个月,南钗被牛兰珠扣在法医实验室和刑技所之间,专门背书考试。南钗头上细小的疤痕,在这个过程中落了痂,只剩一点点粉色印子。

虎山玉帮她上最后一次药的时候,南钗不太乐意,“创口全都闭合了,上药就染染毛孔,你再给我弄秃了。”

“最后一回,祖宗,我真服了你。”虎山玉拍南钗很实心的一巴掌,把人按在椅子上,像一只猴子给另一只捉虱子那样,扒拉南钗的头发。

疤痕嫩嫩的,在额角不显眼的位置,只是那块的碎头发被剃掉了。

虎山玉:“哎,你头上怎么还有一块疤呢?看着比新的疤严重啊。”

南钗发丝间的另一道疤痕已经变成白色皮肤增生,是陈年老疤,但仍能看出原来多么狰狞。如果不是她头发茂密,发际线肯定缺一块。

南钗这次没翻手机,直接回答:“哦,是我八岁那年留下的。”

虎山玉手一紧,药液顺着南钗的头皮浸下去,她收回棉签,赶忙问:“是……二一三黄粱案?怎么留下的?”

“跳楼。”

南钗不太在意地说。

十六年前的二月十三日,凶案现场被发现的开端其实是南钗。

路人经过她家楼下,发现这个八岁的孩子倒在地上,身‘下汇聚出一汪小小的血泊。

抬起头,楼上窗户开着,空洞洞地飘出一股饭菜味。路人奇怪为什么没家长来找,打着急救电话往楼上跑,一开门,吓得掉了手机。

“我猜测过当年的现场还原。”南钗说:“我是那天最后一个回家的,可能一回家就看见了我妈我爸的尸体,凶手大概也没离开。”

凶手要杀一个八岁的孩子很容易,没杀死南钗,可能是不忍。

还有可能是起了逗她玩的兴致。

“门大概被堵上了。我不知道凶手对我做了什么。”

“但最后为了逃命,我只能从窗户跳下去了。”

还没等她们说完,小贾从外面赶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就要找岑逆。岑逆从叶志明的办公室逃出来,问:“怎么了?”

小贾说:“看守所那边来消息,looker乐队那帮人在交代购‘毒细节的时候,好像说出了重要线索。”

岑逆皱了下眉,不太信任那帮满口谎言的瘾‘君子,沉声:“一次性说完。”

小贾并非故意卖关子,他的眼里写着些惊讶,赶快回答:“他们说,看见过柯欣野。”

“柯欣野?”

“哦,就那个模特。”陆克坐在审讯椅上,头脑昏昏涨涨的样子,“对,我上个月见过她。不好意思警官,我不吸脑子就不好用。”

岑逆放下笔记本,“时间,地点,经过。”

陆克想了半天,抬起一只眼睛瞟岑逆:“上个月吧,具体哪天不记得了,刚办完跨年的live。我去罗浮区那边

拿点好货,卖家说有新的,就和蔡旭一起去了。”

“刚拿完货,开车开到一半,蔡旭那东西说想找灵感,正好我们路过一片平房,就下去了。”

陆克的上半身往前倾了倾,说:“警察同志,你还记得我们的新主题吧?困鸟与皮囊。”

那行字写在别墅窗帘上。岑逆点了下头。

陆克双手扒着衣领,姿态扭曲像要伸懒腰,勉强笑起来:“这词儿就是蔡旭想的。灵感来源是柯欣野。我们在那片平房区啊,看见她了。”

说到这,陆克的表情越发像抽筋,他的哭腔涌上来:“我有点难受,能给我来一回吗?”

岑逆冷冷盯着他,一言不发。

陆克在椅子上挣扎得大汗淋漓,过了许久,他的瘾才暂且消下去。他抬起刚刚在戒具上磕红的脑袋。

“我今晚能吃点好的么。”

“……”

“给我根烟也行。”

岑逆叫人拿了根烟,没给陆克,夹在手里转圈,催促:“继续说。”

陆克盯着那支烟,做梦似的,连抵抗的力气都组织不起来,晕晕乎乎道:“是,我看见柯欣野了。”

“哎哟你都不知道,她成那样了。要不是我多少算个混娱乐圈的,我都认不出来她。她连大衣都没穿,就一身白色内搭和裤子,拄着个拐杖在那走,没走两步就坐回轮椅上了。”

岑逆抓到重点,“柯欣野自己一个人吗?”

陆克摇头:“不是,有个给她推轮椅的人,男的,但不认识是谁。”

“那男的年龄多大,有没有身体特征?”

陆克抹了把汗,又开始发抖,“不知道啊,我就看柯欣野了,旁边的我以为是助理或者保镖。而且那俩人一晃就过去了,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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