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6)
那敢情好,他可怕她死缠烂打。
“你不生气了吧?”见他表情有变化,她趁机吻了下他的唇。
钟岑搂住她,淡淡嗯,“下不为例。”
楚妍开心的像个吃到糖的孩子,顿时满脸笑意。
危机解除,剩下的都是浓情蜜意,楚妍在他怀里撒娇,说着情侣间的悄悄话,钟岑将自己想象成一尊雕像,任由她搂着。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虽然很轻,还是被机警的他捕捉到。
这么偏僻的位置,不可能招待客人,所以,只有两种可能,来者,要么和他们一样,要么,是来“捉奸”的。
第二种可能,让钟岑心紧。
他们的事,倒是不怕那个男人知道,只是,如果他告诉楚家人,那会打乱他的计划。
哐哐哐…
门板被大力拍响,门外的人明显带着怒气,楚妍吓的一抖,像是能看见屋里的场景,来者直接喊出名字。
“楚妍,你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
把手被扭得快断掉了,但死活就是打不开,这一刻,钟岑无比庆幸楚妍反锁了房门。
但是很快,他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屋里空空荡荡,根本找不到藏身之所。
这可怎么办呢?
眼见门外的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钟岑只能将希望寄托于那幅落满灰尘的深棕色窗帘。
楚妍硬着头皮将门打开。
一脸盛怒的男人走进来,目光顿时犹如扫描仪一般,开启了地毯式的搜索。
楚妍尽可能的帮钟岑遮掩,挡着梁哲不让他深入。
“人呢?”搜寻一圈无果,梁哲的样子恨不得要吃人。
“什么人?你说什么呢?”楚妍装傻充愣。
“你少来,服务员都看见了,我告诉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楚妍最烦别人拿手指她,她一把拍开梁哲,也不怵他,讥讽道,“梁大少爷,把自己当警/察了?耍什么威风?”
“行,不说是吧…”
梁哲气的快要冒烟,但是一个不经意间的回眸,却发现窗帘好像晃动了,一丝风都没有的屋子,窗帘怎么会动?
难不成……
一个念头突然劈入脑海,梁哲想也不想,作势就要走过去。
楚妍看出他的意图,当即大惊,赶忙扯过梁哲,让他直视自己,“说话要讲证据,哪个服务员看见的?叫她过来,我要跟她当面对质。”
“楚妍,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梁哲见她还在嘴硬,立马将人叫了进来。
女服务生被俩人的剑拔弩张吓的不行,低着头,磕磕巴巴又将自己意外所见的一切复述了一遍。
“笑话。”
楚妍听完,笑了。
脸都没看清,仅凭一只胳膊,就想指证?
做梦。
她是不会承认的。
梁哲见她如此冥顽不灵,怒瞪她片刻,忽然转身,大步走向窗台。
“哗”地一下,楚妍完全来不及阻止,窗帘就被扯开了。
顿时,尘土飞扬,呛得人呼吸不通畅,眼睛也睁不开。
一阵剧咳之后,视线才恢复清明,但是,楚妍和梁哲都呆住了。
因为,窗帘后,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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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算账
梁哲失望又气恼地退到了门口,徒留楚妍不可思议的在原地干瞪眼,五秒之后,她勉强压下惊讶,问梁哲,“现在满意了?”
“……”梁哲无话可说,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要是喜欢当福尔摩斯,就自己玩吧,我没闲功夫陪你,我回家了。”正好不愿意吃这顿饭,楚妍借机撤退,同时,也好联系钟岑,问问他去哪了。
她快步走出餐厅,梁哲气的踹翻了椅子,也追了出去。
屋子,又恢复寂静。
窗外,钟岑费力的攀着栏杆又爬了回来。
幸亏他们走的快,否则,他差点就撑不住了,看来,时不时健健身还是有好处的。
回到包房,室友们已经烂醉如泥,地上,桌子上,到处都是空瓶,钟岑付了账,合力和服务生将醉鬼们一个个抬上出租车。
过程中,他还遇见了被楚妍丢下的梁哲,两人擦肩而过,钟岑像没事人似的,表现的尤为平静。
翌日。
从六点二十宿管大爷开寝室楼门开始,就陆续有人往外运行李。
每逢这种大型场面,走廊和楼梯基本跟下饺子似的,不是你被踩,就是他被撞。钟岑吃过几次亏,学聪明了,原本也想避开高峰早点走,但是室友们半夜连尿带吐,折腾到凌晨,他睡得晚,起的也晚,醒来的时候,已经过十点了。
十二点寝室锁门,眼见没多少时间了,他赶忙叫室友们起来收拾东西。
可除了他,余下的人醒来之后,谁都不动,个个抱着被子顶着一对熊猫眼在被窝里发呆。
最有趣的当属小胖,对着他只剩床垫的床铺,更是嚎啕大哭,直说舍不得,搞得大家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但很快,一个突如其来的响屁把局势彻底由悲转喜。
几个大男人又嘻嘻哈哈,一边回忆这几年的发生的各种趣事一边打扫战场,十一点五十九分,他们卡点走出了这座生活了三年的寝室。
外面风景如旧,一草一木,与刚踏进校园时的一样,可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他们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青涩的少年,这次迈出校门,将要踏进的是万恶的社会。与大多数人不同,钟岑要面对的,不仅是找到一份满意的工作,他还背负着重任。他要夺回被楚妍父亲用卑劣手段抢走的昂扬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