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缺钱的我被神豪系统找上门来了(239)+番外
李鸣夏收起手机跟上了王少晨。
两人乘电梯上到八楼。
电梯门一开,外面的氛围明显不同。
隐约能听到前方传来的暧昧电子音乐。
王少晨领着他走到一扇厚重的双开木门前,轻轻推开一条缝,示意李鸣夏进去。
门内是一个小型剧场的布置。
观众席呈扇形下沉,只坐了零星十几个人。
光线集中在中央的圆形舞台上的表演。
一个身材修长柔韧的舞者被复杂的绳结以一种极具美感又略带束缚感的方式悬吊在离地大约一米的半空。
绳索是深红色的,在舞台灯光与舞者苍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舞者的身体随着音乐缓缓摆动、旋转,动作流畅而充满控制力,绳索成了延伸肢体的道具。
音乐逐渐变得舒缓。
舞者的动作也慢下来,悬吊的绳索开始被上方缓缓释放。
舞者配合着绳索的松解,做出一个个舒展落地的姿势。
整个过程缓慢安静且带着一种仪式般的解脱感。
李鸣夏的目光扫过观众席,很快在靠后一排的中间位置找到了严知章。
严知章独自坐在那里,双臂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后靠。
舞台的光线反射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看不清具体表情,只能看到他柔和的侧脸轮廓和微抿的唇线。
王少晨在后面轻轻推了李鸣夏一下,指了指严知章旁边的空位,做了个去吧的口型,然后自己悄无声息地溜到另一边坐下。
李鸣夏放轻脚步穿过座位间的空隙走到严知章身边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
座位是那种舒适的皮质双人沙发。
他侧过身轻轻地将头靠在了严知章的肩膀上。
严知章侧目看了李鸣夏,伸手揽住了李鸣夏的肩膀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其实在爱人坐下来的瞬间,他就知道来人是谁了。
李鸣夏顺着那力道贴紧了些。
舞台上,最后一根绳索从舞者身上滑落。
舞者赤足站立在舞台中央微微仰头,灯光在其身上聚拢又散开。
音乐停止。
下一秒,观众席响起了克制的掌声。
表演结束。
灯光缓缓调亮。
舞者鞠躬谢幕退入后台。
观众开始陆续起身。
李鸣夏和严知章两人就那样坐在逐渐变得嘈杂起来的剧场里,没有起身,也没有开口说话。
好一会儿,严知章才低声问:“怎么来了?”
李鸣夏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肩膀:“想你了。”
严知章揽着他肩膀的手紧了紧。
“看懂了?”严知章问,意指刚才的表演。
“理清了吗?”李鸣夏不答反问。
严知章低下头在李鸣夏发顶落吻。
“嗯。”他说,“差不多了。”
那些阴暗的念头和危险的过去,他可以介意与后怕,但不能让它们成为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刺。
他要做的是抓住现在这个活生生的、会对他笑、会闹脾气、会乖乖让他管束的李鸣夏。
就像绳索可以是束缚,也是连接与支撑。
而他是持绳人。
“走吧。”严知章松开李鸣夏,站起身,顺便把他也拉起来,“回家。”
“嗯。”李鸣夏点头把手放进严知章伸过来的掌心。
两人牵着手穿过开始散场的人群走出小剧场。
王少晨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对两人挤挤眼,做了个慢走不送的手势。
严知章笑骂了他一句,拉着李鸣夏进了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
严知章转头看着李鸣夏,眼神恢复了平时的温和,深处那点沉郁和锋利已经藏好。
“晚饭想吃什么?”他问。
“你定。”李鸣夏说。
“好。”
第187章 不会有第二根绳子
车子驶出俱乐部融入了夜晚的车流里。
老练的司机熟稔地升起了前后座之间的挡风板。
任由后座成了一个狭隘空间。
车厢内的光线时亮时暗地勾勒出两人模糊的轮廓。
严知章的指尖在李鸣夏手心里无意识地划着圈。
那恍若羽毛轻惹的痒意弄得李鸣夏的手指本能的蜷缩着。
但人却乖巧靠在严知章的肩上,鼻尖蹭着他颈侧的皮肤。
温热的呼吸打在那白玉般肤色上增添了几分绮色。
自从与师兄在一起后,李鸣夏觉得自己又多了肌肤饥渴症这问题。
因为他无时无刻地想和师兄黏糊在一起。
体温相贴,气息交融的口齿生津。
“看表演的时候,”严知章声音在安静的车厢响起,“在想什么?”
他又问回了刚刚的问题。
李鸣夏没有马上回答,他闭着眼感受着严知章平稳的心跳和皮肤的温度。
“想你。”
“想我什么?”
“想你在想什么?”李鸣夏回。
想你是不是还在意昭。
但他没说出来。
“嗯。”严知章应了一声,手指却从李鸣夏手心移到他的手腕,拇指摩挲着他腕骨内侧那块敏感的皮肤。
“是在想事情。”
“想什么?”李鸣夏顺着问。
严知章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李鸣夏的耳朵,呼吸喷洒在他耳廓上激起细微的战栗。
“想……那个昭。”
严知章的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想他是什么样的人,说话是不是真的很有趣,见识是不是真的那么广博……能让你在那种时候,愿意听他说,愿意给他钱。”
他不是圣人,所以他还是很在意,在意的需要看绳子来解答自己的嫉妒心与占有欲的厚度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