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缺钱的我被神豪系统找上门来了(265)+番外
有钱人玩的真花啊。
但他在听完这个八卦后,还想过到底谁是风老四的真爱。
但绕了很久,还是绕得挺迷糊的。
大概两个人都是他真爱吧。
此时陈牧之站在台上。
李鸣夏的目光在甄子城脸上停了一秒。
甄子城好像还在意来着,皮笑肉不笑地,像是狐狸看到了鸡,随时叩喉咬下。
啧……
他又看向风青景。
风青景嘴角的笑没了,整个人坐在那里,像一只突然收屏的孔雀。
弹幕还在飘。
他知道接下来有段过往剧本即将在眼前上演,怕是要喧宾夺主了。
察觉着氛围紧张的严知章手指敲了敲他的手背吸引住了他的视线。
李鸣夏看到了师兄那目光里带着的询问。
他轻轻摇了摇头,意思是:回去跟你说。
严知章没再问,只是把手覆在他手背上,轻轻捏了捏。
他收回目光,继续看着台上。
主持人走上台,站在舞台一侧。
他看了看评审席,又看了看台上那六个人,清了清嗓子。
“感谢《双圣》团队的精彩呈现,按照流程,接下来请主创团队分享创作理念及项目规划。”
他把话筒递向陈牧之。
陈牧之接过话筒,安静了大概两三秒吧,他又看了一眼风青景。
然后才收回目光看向评审席,开口。
“《双圣》这个项目,我写了差不多五年,这五年里,我换过名字,换过团队,换过城市,但这个剧本一直带着。”
陈牧之继续说,“因为它是我最想讲的故事,讲相遇、权势、选择以及成全……”
他顿了一下。
“然后走散。”
第207章 评审团撕起来了
弹幕开始躁动。
“然后走散……这话怎么听着像在说他自己?”
“他刚才看风总那一眼绝对有问题。”
“有没有人扒一下风总和这个导演的过往?”
“别扒了,感觉要出事。”
甄子诚拿起了面前的话筒:“陈导。”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刚才说这个剧本你写了五年?”
陈牧之看向他。
甄子诚也看着他,目光里带笑,但那笑没到眼底。
“二十三岁开始有概念。”陈牧之说。
“二十三岁……”甄子诚重复了一遍,嘴角那点弧度又深了些,“二十三岁就能写出这种深度的剧本不容易。这五年,没人帮过你?没人给过你资源?没人给你铺过路?”
这话问得太直接了。
直接到沈望京对着李鸣夏眨了眨眼:看,开始了。
李鸣夏微不可觉地皱了皱眉。
甄子诚太冲了,一点也不像四十二岁的人。
看来当年那事他居然还在意。
俗话说不是说过越在意就越记仇吗?
严知章的视线落在李鸣夏微蹙的眉间,食指轻抬轻点,指腹揉捏着覆在他手背上的手。
李鸣夏察觉到手背的酥痒,目光挪了过来。
两人相视的瞬间,严知章的手指又落下来,描摹着他的皮肉。
李鸣夏唇角隐晦地勾了勾,微皱的眉心舒展开来。
算了。
让他们闹吧。
反正不丢他的脸。
目光再落回台上,耳朵一动,陈牧之的回答飘进耳里。
“有,但那是六年前的事了。”
甄子诚点点头,笑意还在,但眼睛里的光更冷了。
“六年前,那这五年是你一个人扛过来的?”
“是。”
“不容易。”甄子诚又说了一遍,“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没背景没资源,一个人扛五年,扛出一个能站上这个台的剧本——确实不容易。”
他的目光在陈牧之脸上停了两秒,再开口追问:“但你今天站在这里,是凭这个剧本,还是凭别的?”
这话一出,直播厅里有点鸦雀无声了。
因为这话过于咄咄逼人了。
弹幕再次炸开。
“卧槽????”
“甄子诚这话什么意思?”
“他在暗示什么?”
“这是在说陈牧之靠关系?”
“太狠了吧,当着直播问这种问题……”
“这剧本明明很好看啊,凭什么质疑?”
“甄子诚平时不是这样的啊,今天怎么了?”
“他和风总之间绝对有事……”
“甄总。”风青景的声音插进了两人的对话里,虽然语气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但任谁都听得出来那懒洋洋底下压着怒气,“人家辛辛苦苦写五年剧本,站上台让你看,你就问这个?”
甄子诚转过头看他,嘴角那弧度还在。
“风总急什么?我这不是替大家问清楚吗?百亿资金池,不是小数目,投给谁不投给谁,总得知道底细。”
“底细?”风青景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凉意,“剧本刚才放完了,好不好看,大家心里有数,甄总要是觉得不好看,直接打低分就是了,问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甄子诚看着他,眼睛眯了眯。
“风总这话说的,好像我针对谁似的。”
他还真就是针对了。
风青景没有接话,靠在椅背上,手里的笔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该死,甄子诚这记仇的老狗。
是他当年不该胆大妄为地去折了这朵罂粟花。
也怪他折了罂粟花不说,他还去折梅花。
但他不觉得自己有错。
他长得好看又有钱,花心风流点又不是付不起代价。
想当年至今,他花园里的哪朵花分性别了。
他在意思意思反省,弹幕还在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