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缺钱的我被神豪系统找上门来了(280)+番外
从画面感以及体格来看,这是个男性,也是患者。
卫衣的帽绳被他在手指上绕了好几圈,缠得指节发白。
沉默在房间里拉得很长。
长到弹幕开始飘过。
“怎么不说话?气氛好压抑……”
“那个医生转笔的动作好诡异。”
患者终于开口。
“您好,请问我可以死吗?”
医生轻抬眼皮瞅了他一眼,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只是嘴角微微弯了弯,但不知道为什么让人看着后背发凉。
“可以,但你敢吗?”
患者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缠着帽绳的手指。
他不敢。
因为怕疼。
弹幕开始刷。
“这个问题……”
“医生那个笑,我害怕。”
“患者那个沉默,他是不是想过很多次?”
医生也没追问地漫不经心转着笔,那支笔在他修长的手指间转了一圈又一圈。
患者的视线被那支笔吸引了。
他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那支笔在骨节分明的指间里灵活翻飞,又开口了。
“最近常常做梦,醒过来之后都能记得,真实的让我觉得这些事情我都亲身做过。”
转笔的动作停了一下后又继续转。
“说说看,有趣吗?”
患者抬起头看着窗外的灰蒙蒙的天。
“嗯,第一个梦是在一个有桃花、有池塘的老屋。”
他的声音开始变了,一开始还有点含糊,但说着说着,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稳,像是在描述一个他亲眼见过的地方。
“正门前就是一个大池塘,池水呈墨绿色,水里种的不是荷花,养的也不是鱼,而是一片一片的白骨。”
弹幕开始有问号飘过。
“????白骨??”
“什么梦啊这是!”
患者的嗓音越来越低沉,他蓦然抬起头朝医生诡异一笑。
那笑容让弹幕瞬间而来。
“卧槽那个笑!我不敢看了!”
“好吓人!”
患者的嗓音突然像刀背划玻璃那样刺耳。
“医生,知道那些骨头怎么来的吗?嘿嘿,是我杀的。”
弹幕又热闹上了。
“?????我杀的???”
“这是梦还是真的??”
“祖屋是民宿,村子都已经好几年没人到访了。”患者继续说,声音又快又急地像是跟谁在抢时间,“可是每年每月总有那么一个两个好奇的人过来投宿,然后我在他们的饮食里放下了老鼠药,等他们咽气后,我就将他们的肉剥下来喂了山沟后的猛兽。”
诉说到此,他突地停住双手伸到医生面前,那双手很普通,但仔细看指腹上确实有薄薄的茧。
“医生,你看,我的手都起茧了。”他的语气骤变,像孩子撒娇一样,“剁骨头好累的。”
弹幕已经被问号填满了。
“这到底是梦还是真的??”
“他是在说梦话还是说真话??”
“医生怎么不说话?”
“医生那个表情好淡定!”
钢笔扣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那声响像惊醒了什么,患者浑身一颤,眼睛恍然如梦初醒般扫过四周。
他的眼神从迷离中变得清醒与恐慌,而后双手突然捂住脸,诡异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听不清是笑还是哭。
“我是不是没救了?”他的声音隔着手指传出来,失真得厉害。
医生盯着患者看了一会儿才开口:“每次分解完尸体后,你的感受呢?可以描述一下吗?”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
在医生以为这次治疗已经无解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患者低声的呢喃。
那呢喃很轻,轻得像从另一个世界飘来的。
“我不知道高潮感觉如何,但杀人结束后有种全身被释放了的满足感,比前者更吸引我。”
医生点了点头。
低头用钢笔在纸上记录着什么,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
“先休息一会儿,然后我们再来说说你的第二个梦。”
画面定格在医生低垂的侧脸以及他手中那支还在转动的钢笔上。
镜头拉远。
患者双手捂着脸出现在了镜头里。
弹幕沉默了几秒,然后疯狂地涌出来。
“卧槽卧槽卧槽!!我头皮发麻!”
“第二个梦?还有第二个梦??”
“这是悬疑剧还是恐怖剧??”
“那个医生好淡定,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患者最后那句话,杀人结束后全身释放……比做爱还爽……这什么变态设定!”
“但那个演员演得好好,那个笑,我现在想起来还害怕。”
“医生那个转笔的动作全程没停过,好诡异。”
第219章 我是你
患者那双骨节分明的手遮住了他全部的表情,他像是冷静下来了一样把兜帽往下扯。
扯得迟疑不决与半遮半掩。
头抬得是那么缓慢沉重。
弹幕还在刷,没人在意这个缓慢的动作。
然后在他抬起了脸的瞬间,弹幕变安静了。
镜头给了一个特写,它从患者的脸慢慢切到医生的脸。
两张脸并排出现在屏幕上,同样的眉眼轮廓。
唯一有所区别地是医生戴着眼镜。
但除去那副眼镜,他们就像是同一个人的两张照片。
弹幕炸了。
“???????”
“卧槽卧槽卧槽!!!”
“他们长得一样?什么情况!!”
“这是两个人还是一个人??”
“我头皮发麻了真的麻了!!”
评审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