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他,填满他(3)
商聿年迈着长腿几步走到床边,虎口钳住鹤愿下颌将他脸抬起,“怎么,鹤二公子是认为我商某弱到没有还手之力,还是认为我来者不拒?”
被迫看着商聿年眼睛的鹤愿摇了摇头,比商聿年声音先来的是他手上淡淡的乌木沉香,鹤愿忍住想深吸一口的冲动。
眼尾余光瞥见商聿年脖子上的吻痕,不禁眼睫轻颤。
耳朵后知后觉涌进商聿年的话,不知是不是魂仍沉浸在昨夜的疯狂之中,还没彻底回到身体内,鹤愿对商聿年的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他怔怔地盯着商聿年,跟被定住似的一动不动。
商聿年的耐心有限,钳住鹤愿下颌的手缓缓下移,握住纤细的脖颈:“说话。”
“商总,我……呃……”
鹤愿刚开口,脖子上那只手就突然用力一捏,苍白的脸颊顿时有了血色。
捏了足足三秒,商聿年才稍稍降了力度,“你再叫一声商总试试?”
上下滚动的喉结摩擦着商聿年掌心,鹤愿不知这个称呼为何惹恼商聿年,咬住下唇不吭声了。
商聿年面无表情催促:“说话。”
鹤愿的脖子被捏住发出来的声音就更嘶哑了,“我不知道说什么。”
“说你刚才要说的话。”
鹤愿垂眸,抿紧唇。
他深知商聿年这样的人不是他高攀得起的,他连跟商聿年站在一起的资格都没有。
还是不要说些白日做梦的话惹人发笑了。
商聿年故意用指腹揉着鹤愿的喉结,“既然你不肯说,那我问你答。”
鹤愿忍着痒,“好。”
商聿年问:“知道是谁给你下的药吗?”
鹤愿敛下眼底升起的恶寒,缓缓眨了眨眼,答案并不难猜。
“知道。”
说完想到什么,又马上补充:“我事先并不知情,昨晚来的人如果不是你,我就是死也不会和他做。要是鹤家以我向你谋取利益,你不必理会。”
鹤愿的眼睛很清澈纯粹,不掺一丝杂质,但作为商人的商聿年不会轻易相信。
商聿年锁定他的眼睛,“我们以前认识?”
鹤愿的思绪短暂陷入过去,很快回过神来否认:“不认识。”
商聿年想从那双眼睛里寻到蛛丝马迹,却撞进一潭盛满哀伤的湖水,而他却无法投入其中探寻究竟。
“昨晚是第一次?”
鹤愿的脸瞬间红了,他轻声回答:“是。”
这个答案在商聿年意料之中,单从鹤愿那生涩的吻技和直接开干的架势,就知道他没经验。
但商聿年还是要听鹤愿亲口从嘴里说出来。
他满意地看着鹤愿愈加发红的脸,勾了勾唇。
“我也是。”
当鹤愿意识到自己听到什么的时候,他彻底懵了。
瞧他茫然的模样,商聿年又不满意了,“怎么又不说话?”
“我好像没明白……”
商聿年的耐心告罄,“那就在这儿想明白。”
他从外面提进来一盒外卖放床头柜上,什么都没说地转身出了房间。
外卖是一盒清淡的海鲜粥,鹤愿吃了个一干二净。
喝完粥,鹤愿陷在被窝里环顾四周。
房间是被打扫过的,昨晚掉在地上不断振响到关机的手机正在充电,手机旁边放着一支药膏。
右手上了药缠着绷带,身体被清理过还擦了药。
这让他有一种被悉心对待的感觉,是从小到大,只有在商聿年那里才能片刻感受到的温暖。
他望着天花板,一个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头冒出来。
又很快被压制下去。
第3章 接风宴
商聿年让鹤愿在这里想明白,他就躺在酒店床上认认真真地回想了一夜。
昨天是商聿年时隔两年回国的日子,整个汀澜市上流圈子的人几乎来了个遍,接风宴可谓热闹非凡。
每家都想趁此机会结识商聿年这位年纪轻却地位高的掌权人,为后续商业发展铺路。
近几年持续走下坡路的鹤家自然不例外。
鹤远山和钟芸本想让鹤霄参加商聿年的接风宴,怎料鹤霄以要与邻市某公司洽谈合作为由直奔机场。
这才让他们思索之下,一个电话把住在大学宿舍的鹤愿叫了过来。
其实鹤家从不带鹤愿出席任何公众场合,接到电话的鹤愿第一反应也是拒绝,只是听到商聿年的名字后,他犹豫三秒还是答应了。
他哪里会知道鹤家打的什么主意,想着能远远看商聿年一眼,就心满意足。
宴会厅富丽堂皇,来往皆是名门贵族的公子千金,他们谈笑风生,对于这种场合游刃有余。
鹤远山和钟芸在看到什么人后,举着酒杯迎上去寒暄。
没接触过此等场合的鹤愿,安静坐在角落里。
鹤家给他准备的服装很简单,基础款白衬衣黑西裤,在一众华丽的服饰中毫不起眼。
奈何他那张脸长得实在无法低调,短短五分钟,找他搭讪的千金就不下三人。
只不过在鹤愿自报家门后,那些千金无一不是面露可惜地礼貌结束对话。
上流圈子重利益,婚姻也是牟利的一种手段,作为鹤家养子的鹤愿自然不在她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鹤愿心下了然,也落得清静。
才和鹤愿搭完话的女生转身便小声惊呼:“是商聿年!”
闻声看去,身形颀长的男人逆光走进宴会厅。
黑色暗纹高定西装,剪裁利落地贴合宽肩窄腰的身材,两条大长腿包裹在笔直的西裤里。
红色薄底皮鞋,脚步不疾不徐。
纵横商界多年,商聿年周身散发着远超于他年龄应有的强大气场,从容中蕴含无形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