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他,填满他(60)
这张清冷且凌厉的脸,染上欲色时更生动,沾满泪水时更勾人。
商聿年拖延着,想要再多看一会儿。
怀里的人已经完全站不住了,眼看祈求没用,咬着唇低声抽泣,传进耳朵里竟是另一番旖旎。
商聿年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腰,将他固定,低头吮去他眼角的泪痕,“抬头。”
难耐的呜咽被拆吞入腹,指尖掀起阵阵涟漪,潮气黏稠,短暂空白。
抓在商聿年手臂的手滑下去,留了几道红痕。
“乖崽,哭什么?”
第54章 平等关系
“还这么兴奋?”
从浴室出来不过半小时,软成一滩水的人又爬到他身上,先是在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大口气,接着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
商聿年捏住鹤愿的后脖颈,将贴在锁骨的唇提溜起来,被吻过的地方黏糊糊的水汽泛凉。
鹤愿眨了眨眼,嗓音软软地,“不做吗?”
商聿年将他按进怀里,捏了捏他的脸蛋,语气似有无奈,“昨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是谁?”
怀里的人抿了抿唇,手抓着他肩膀,略带抱歉地声音闷在胸膛,“那我尽量忍着。”
商聿年沉默了几秒,松开手,连名带姓地叫他,“鹤愿。”
怀里的人一愣,抬起头看向面色严肃的商聿年,有点心慌地坐直身子。柔软的薄被顺着肩膀滑落堆积到腰间,锁骨乃至胸膛的暗红暧昧痕迹一目了然。
听到商聿年问,“在你心里,我们是什么关系?”
鹤愿垂眸,盯着下意识攥在一起的手指,声音虚虚地答,“……爱人。”
商聿年声音冷淡,“看着我说。”
抬起的眼皮轻颤,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结了层冰,冷得鹤愿舌头打结,“爱……爱人。”
“是吗?”商聿年掐住他下巴,将人带近了些,眼神凶狠,“那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鹤愿被掐得生疼,红着眼眶,低声说:“我不想你不高兴。”
商聿年指尖收了力,目色沉沉地看着他,“我有说我不高兴吗?”
鹤愿咬住唇,摇了摇头。
商聿年凝视了他几秒后,松开扼住他下巴的手。
“鹤愿,我和你之间是平等的关系,你不用委屈自己来迁就我。不只是这样私密的事,也包括日常生活中的相处。我要你真实的反馈,高兴、难过甚至生气都可以。你可以在我这里行使作为一个伴侣应有的权利。”
鹤愿十根手指攥得发白,无意识屏住呼吸,消化着这段话。
从小的遭遇带给他挥之不去的自卑,即使在商聿年身边也时常给他不真实感。他想尽可能地留住商聿年,生怕商聿年对他有一丁点的不满意,尤其是在那种事情上。
商聿年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听明白了吗?”
鹤愿赶紧点头,泪珠从眼角溢出。
商聿年的语气缓和下来,“能做到吗?”
鹤愿的声音带着哭腔,“能,能做到。”
指腹抹掉他眼角的泪水,鹤愿趁机握住商聿年的手,把脸贴在他掌心蹭着,“哥哥,是不是不生我气了?”
商聿年把手抽回去,侧过身靠在床头,用实际行动证明他还在生气。
见他这样,鹤愿一点一点挪过去,试探性地伸手从后面抱住他的腰,再把胸膛贴上去,下巴搁在他肩膀,“哥哥,原谅我好不好?”
商聿年不为所动。
抱在腰间的手往下,被商聿年一把抓住,“做什么?”
鹤愿扌齐.到他双月退.之间,把他侧着的身体摆正,脸颊带着爬上来的红晕,“哄哄哥哥。”
商聿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放开了手,挑眉:“怎么哄?”
只见鹤愿钻进被子里,知道他要做什么,商聿年调整了下姿势,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描摹,包裹,缠绕,轻磨。
时间忽快忽慢,眉心骤然加深,堵在胸口的情绪宣泄而出,身体也跟着变得轻盈和愉悦。
毛茸茸的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商聿年伸手去拿床头柜里的纸巾,拉开抽屉发现了那只变形生锈的小糖盒。
顿了一秒,他把纸巾递给鹤愿,拿出那只生锈的小糖盒在指尖旋转一周,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张泛黄的创可贴,背面的小狗图案褪了色,依稀能辨。
取出那枚创可贴,内里还粘着近乎黑色的血迹,指腹轻轻碾过这跨越十四年的痕迹。
“什么时候放进来的?”
鹤愿擦拭后依偎在他怀里,满足地(——)唇瓣,“可以住进主卧的那天。”(舔了舔)
合上盖子,商聿年对这只糖盒倒有一点印象。
这是宋寅去国外看温月带回来的,每盒的图案和里面的糖果都不一样。
家里留了三盒,他随手带了一盒放在车里,然后送到了鹤愿手上。
没曾想他拿走的那盒是谢千俞选中的,糖果不翼而飞,谢千俞闹了好久的脾气,乃至于好长一段时间谢千俞都看商聿年不顺眼。
听着这段儿时的回忆,鹤愿在商聿年怀里笑得肩膀直颤。
将糖果盒放回抽屉,商聿年把怀里笑得往下滑的人拢了拢。
笑完之后,鹤愿把腿搭到商聿年腰上,唇瓣印在他颈间还没消尽的咬痕,提到谢千俞他便想到:“千俞哥问我,是怎么确定自己喜欢上你的。”
商聿年温热的手心贴着鹤愿的侧脸,这个问题在老宅的那个晚上商聿年就想过。
鹤愿对他这么多年的喜欢,会不会是被那些于他得之不易的善意衍生出的感动。如果换成其他人,结果是否会随之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