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他,填满他(65)
即使是个杂物间,也是在鹤家的深宅之中,就不可能只值两千块的月租。
她微微皱眉,嗤笑道,“月租两千块?“
鹤愿了解过鹤家地段的单间,价格普遍在两千左右,里面有窗户,整洁的床和可以上锁的大门。
钟芸打量着他,若不是当初鹤霄执意要带他进鹤家,她与鹤远山是断不会收养一个孤儿。现在这只由鹤家养大的白眼狼,在找到靠山后,竟要主动跟鹤家撇清关系。
如今他背靠商聿年,钟芸是不能轻易动他,但她厌恶眼前这个让鹤霄常常失控的人,也不会让他轻松如愿。
“两千万。”
面对钟芸的狮子大开口,鹤愿眉头一压,眸间神色登时凌厉起来。
“鹤家的一切,多少人想够都够不到,你白占了好处,却不肯付出,天底下哪能有这样的好事。”
钟芸拿起桌上的协议扔进脚边的垃圾桶,“说起来,你能搭上商聿年这条大船,还多亏了鹤家。你差点为他赔了命,让他帮你给这两千万,不成问题吧?”
说罢,钟芸直接起身走出了咖啡馆。
鹤愿双目微垂,落在垃圾桶里的文件上,蜷了蜷手指。
他回公司前,又去了趟办公楼下的律所。
从律所出来,在电梯里遇到同样从外面回来的涂景林。
在看到鹤愿时,涂景林愣了下,这整层楼都是律师事务所,“阿愿。”
厢门关闭,鹤愿说了进律所的意图。
空间里很安静,涂景林听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鹤愿看了眼电梯内左上角的屏幕,下午三点,“你是才吃午饭吗?”
“去了趟环星,交资料。”涂景林眼底淡淡的失落。
鹤愿怔了一秒,点点头。
这些天涂景林的神色和状态都在好转,只是眉眼间仍恹恹的。
关于他和纪淮之间的事,涂景林没主动说,鹤愿也不会提,就当作不知情。
电梯到达楼层,两人进入公司继续繁重的工作。
明天会有新人到岗,涂景林拉着鹤愿下了个早班。
两人在路口分开,涂景林突然叫住鹤愿,“阿愿。”
鹤愿应了一声,立即转头。
风吹起涂景林的衣摆,他眼神中充满了挣扎,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没事,明天见。”
转身,走进流动的人群,孤寂的背影在闹市中格外显眼。
鹤愿站在原地,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乖崽,怎么不太高兴?”
商聿年也就比鹤愿先到家几分钟,他脱了外套,坐在沙发上看手机信息。
进门的鹤愿换了鞋,又飞快地跑去洗手,然后直奔商聿年怀里。
商聿年放下手机揽着他,任由他跟自己脸贴脸,脸颊上挤出的肉软乎乎的,抬手捏了捏。
鹤愿眉间的怔忡太过明显,捏在脸颊上的手往上揉了揉他的眉心。
他眯了眯眼,把涂景林的欲言又止说给商聿年听,“也许景林是想问纪淮哥,但我不知道,也帮不上他。”
商聿年从他的眉心按揉到太阳穴,语气柔和,“那就等他愿意说的时候,这不是你的问题。”
第59章 无动于衷
“困了?”
商聿年的指节匀称修长,指腹的温热熨贴着肌肤下疲劳的神经,坐在腿上的人很快变得柔软。
昨夜的画面入侵大脑,摇摇欲坠的身子一下挺直,鹤愿睁大眼睛,里面的瞳仁清亮,摇摇头,讨好地去贴商聿年的脸,“不困。”
商聿年低笑一声,手握着他的腰,“真不困?”
鹤愿点点头,凑上前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再抬过腿跨坐在他腿上,环住他的脖子,与他面对面。
即使很多次了,但这样亲密的姿势,还是让鹤愿红了耳根。
窗外的风声,窗帘浮动的声音,唇间含糊的水声,都抵不过鹤愿若擂鼓的心跳声。
在换气的间隙,他微微仰起脖颈,呼吸急促,“哥哥。”
“嗯。”商聿年磨着他的唇瓣,略带沙哑的嗓音性感磨人。
鹤愿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抓住腰侧的手放到胸口,“能听到我的心跳声吗,每次接吻,它都想要通过喉咙跳进你的身体里。”
滚烫的掌心透过柔软的布料烙印在胸口,隔着胸腔,感受心脏一下又一下有力的撞击。
商聿年顿了下,抬手将后仰的头往下扣,手指穿过蓬松的发丝,让鹤愿结结实实地迎住他的侵占。
在舌尖的牵引下,滑腻的触感交缠,莹润的不止是嘴唇和眼尾。
爱意让两人贪婪地汲取,两具身体不由自主贴得更紧。
穿过阳台的微风轻拂他们的肌肤,将冉冉的火苗吹熄,又瞬间复燃出更热烈的花火,颤栗而绚烂。
伸下去解他皮带的手被商聿年按住,怀里的人愣了下,但吻还在继续。
近段时间鹤愿的辛苦都被商聿年看在眼里,要做也不急在这一时,他拇指揉搓着鹤愿的手背。
突如其来的门铃声,惊得腿上的身体一颤,但商聿年没给他躲的机会,扣住后颈的手用了力。
微微偏头,浅色的眸子在灯光下更加剔透,看向门的方向,并没有要去开的意思。
门铃声持续了数十秒才停止,鹤愿被亲得无暇他顾,乖顺地承受着。
嗡嗡——
沙发边的手机震动,商聿年蹙眉,松开鹤愿抓住他皮带扣的手,接通电话。
“再不开门,我直接输密码进来了。”纪淮欠揍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来,嗓音不小。
鹤愿软软靠在商聿年颈侧,刚好能听见,吓得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又抬手搓了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