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他,填满他(79)
“确定,我困了。”谢千俞扯过被子蒙住脑袋,眼睛却睁着,这个季节的被子不算很厚,明亮的灯光透进柔软的布料里,在约十秒钟后熄灭。
随之而来的是旁边下陷的床垫,和一具隔得不远不近的温热的身体。
被子里淡淡的皂角香很舒服,像是被阳光晒着,又像是被另一个人的气息包裹。
谢千俞屏住呼吸,这一次他能很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但不知道是不是跳得太快,都跳出和声了,仿佛两颗悸动的心脏在同频共振。
他扯下一点被子露出眼睛,旁边的侧脸在朦胧的夜色中显得很柔和,小心翼翼地问,“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过了大约五秒,商叙才回他,“没有。”
谢千俞哦了一声,心虚地摸着鼻尖,“……晚安。”
商叙的喉咙控制不住地滚动了一下,被子下的手紧紧按着擂鼓般的心脏。
“晚安。”
……
曳岚公寓里。
商聿年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话被那头切断。
他放下手机,朝餐区看去。
鹤愿坐在餐椅上,仔细分拣带回来的面包和饼干。
毛衣袖子被堆叠挽至手肘处,露出一段白皙的手臂。浅色牛仔裤里的两条长腿收在餐桌下,膝盖弯曲,脚尖踮着。
这个方向看到的是他的侧脸,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一直到喉结的线条曲线优美,是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独有的稚嫩和性感。
正专注地挑选出独立包装的糕点,逐一放进印着小蓝花的口袋里。
不用问也知道是要带给谁。
商聿年的舌尖抵了抵上颚,忽然有点不爽,不是因为那几个面包,而是有人让鹤愿分了心,哪怕和他相比只是一点点的位置。
他起身大步走过去,修长的手指勾住鹤愿的衣领轻轻往下一扯,低头一口咬在鹤愿的颈侧。
带了点儿力度,齿尖磨着细腻的皮肤,没有咬破,但还是有点疼。
不过鹤愿没躲,在湿滑的舌尖舔舐着那处咬痕时,他微微偏过脸看商聿年,“哥哥?”
柔软的唇从脖颈上分开,留下一圈鲜红的齿痕。
商聿年眸色暗了几分,“不让咬?”
虽然不知道商聿年为什么突然不太高兴,但鹤愿还是很上道地弯了弯眼睛,冲他甜甜一笑,“让的。”
商聿年的眸光闪了下,再次低头,没有咬,只是安抚性地往咬痕处落下一吻。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鹤愿颈部,他有些痒地缩了缩脖子,“哥哥为什么不高兴?”
“没有不高兴。”商聿年拒绝承认自己的小气鬼行为,转身往楼上走。
鹤愿忙从椅子上起来,小跑几步跟在商聿年后面,伸手抓着他的两根手指,轻轻地晃动着。
这让商聿年心底那点儿不算气的气消散得无影无踪,一进卧室,他就转身把人抵在墙上重重吻了下去,掐着鹤愿腰的手臂青筋蔓延。
这个吻不算温柔,带着强势的侵略和绝对的占有。
鹤愿乖顺地张开唇,四片唇瓣间粉红的舌尖若隐若现。
一点儿呜咽从含糊的水声中溢出,氧气稀薄,他有些失神地往下滑,被商聿年挤进腿心的膝盖抵住。
指腹擦了擦他唇瓣的水光,那双眼睛迷蒙地望着眉心已完全舒展开的商聿年,“哥哥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不高兴。”
商聿年将人抱进浴室,扯过浴巾铺在盥洗台上,把鹤愿放上去,边给他脱衣服边说,“因为你忽略我了。”
其实鹤愿在餐桌边坐了不到五分钟,他恍然地张着嘴巴,感到新奇,“原来哥哥也这么粘人呀。”
“嗯,被你传染了。”商聿年低着头给他解抽绳,手掐住腰往上一抬,裤子落到地板上。
鹤愿顺势搂住商聿年的脖子,“那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我保证。”
商聿年抱着他往浴室走,“你最好是。”
两人的声音在颤颤的水流声中模糊。
第72章 你在难过
天气微凉,徐徐的风中伴着晨间的湿意。
向来守时的商聿年,今天带着鹤愿下楼比平时晚了十分钟。
驾驶位的周详抬眼看向后视镜里后座的两人,上周五被鹤愿发现他联系过钟芸,这一工作失误不免令他担忧两人是否会因此闹矛盾。
在看到两人红润的气色,以及十指交叠的手后,他放心地收回了视线,发动引擎。
鹤愿今天穿了件白色高领打底衫,两天的暧昧痕迹隐匿其中。
唯有经过一夜颜色渐深的咬痕,强势地在那处白皙上烙下专属印章,不容忽视地半透出细腻的布料。
在鹤愿下车前,商聿年还满意地用指腹隔着布料摁了摁。
“商总,法院的最终判决今天就会出来。”周详汇报明睿案件的进展。
这个速度倒是比商聿年预想的快,他递给周详一个眼神,“把鹤家盯紧点。”
“明白。”
新想这层楼对面的办公区已经在周末两天装好了,鹤愿经过时看见Ann带着新人助理领了一群人往里面走。
“鹤总早。”
Ann元气满满地向鹤愿打招呼,让助理先带人过去,“涂总是上周五把这半块场地租下来的,今天来的一批新人正好坐这边。”
鹤愿点点头,让她先去忙,接着往大厅走。
在第一个项目打好基础,又接了环星的大订单后,新想迅速在行业内站稳脚跟。但按照涂景林目前的招人模式,还是大幅超过了新想的发展趋势。
他来到总经理办公室,涂景林正在做公司规划,布满血丝的眼炯炯有神,将电脑屏幕转向鹤愿,“阿愿,你来得正好,这个地方我需要跟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