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他,填满他(81)
扭动的腰肢被有力的手禁锢住,涂景林搂着他坐了起来,突然的牵动让两人为之一颤。
纪淮有些受不了了,他空旷的心脏急需什么东西来充.盈,酒精只能暂时麻痹神经,却麻痹不了身体,酒醒后的空虚只会更甚。
他眼睛红成兔子,声音不稳,“不做就滚。”
涂景林垂下眼睑,眸光落在他紧抓在自己腰侧的手上,“那你松手。”
兔子眼睛一下聚了焦,身体有些不敢相信地颤了下,迷茫,气愤,还有无助。
这样的神情竟然会出现在潇洒肆意的纪淮脸上,涂景林的心脏有些发酸,再次捧住纪淮的脸,“告诉我,我就给你。”
纪淮眼里浮现出华丽气派的宅院,里面的人各司其职扮演着不同的角色,管家和阿姨面带标准但没温度的微笑,父母相敬如宾却同床异梦,父亲于他是管理与被规训的关系,有着自己生活圈的母亲于他是隐形的存在。
没有爱的结晶只是血脉与财富的延续,他的热情被冰冻在利益建筑而成的高楼里。
而现在,到用他的婚姻来延续这栋高楼了。
“其实他们给了我别人穷极一生也未必能达到的高度,但我还想要更多,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纪淮的笑意不达眼底,他坐不住地将头抵在涂景林肩膀,原来再高大的人,脆弱起来也与孩童无异。
涂景林抱着他,坚实的身体如坚固安稳的摇篮,轻柔摇晃,坚定地回答他:“不是,你只是想要一个作为孩子应有却缺失的爱而已。”
在亲情里,总有人不够幸运。
他和纪淮都是。
但在可以选择的爱情里,涂景林会努力让他成为幸运的那一个。
纪淮瑟缩在他怀中,湿热的吐息和轻缓的抚慰,带着一点一点的愉悦(——)进来,把那些沉重的情绪挤了出去。(涌)
让他不由自主地扶着涂景林挺直了腰线,仰起脖颈,闭上眼睛。
屋内暖气开得太足,淋漓的汗滴落在蓝色沙发上,洇湿了大片。
明亮的光线呈现出纪淮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时而蹙眉后舒展,时而抿唇后喘息,荡漾又生动。
这一面只该有他一人看见。
只要一想到有其他人也见过这副模样的纪淮,嫉妒的火焰就在涂景林心口滋生,一路烧到眼睛里。
他放慢速度,贴近纪淮的耳边问,“你在其他人面前也会这样吗?”
纪淮意识模糊,“在谁面前?”
涂景林咬牙,掐着他腰把人提起,再用力下按。
一声短促的惊呼溢出嘴角,纪淮咬唇瞪了他一眼,但毫无威慑力。
涂景林咬住他的耳垂,齿尖厮磨,灼热的气息烫在耳廓,“是前……还是这样会让你更爽?”
纪淮不满地缠了上去,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又没和人试过前面,除了他的右手。
但涂景林却带着不回答不肯罢休的意思。
纪淮牙齿磨在涂景林的锁骨上,声音很小,但涂景林听见了。
“这样。”
涂景林清润的嗓音略哑,一字一顿地说:“纪淮,不管你以前有过多少人,但从今往后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这个时候的纪淮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没有得到答复,涂景林戛然而止。
坐过山车的纪淮被停在半山腰,他难受得睁开眼睛,就对上涂景林眼底的猩红一片。
涂景林抬手掐住纪淮的下巴,又重复了一遍,“纪淮,你只能是我涂景林一个人的。”
换做其他时候,纪淮已经朝他虎口咬下去了。
但今天不知道是醉得太厉害,还是出于何种心理,他说,“我下个月就订婚了。”
“我会去抢婚。”涂景林眸光变得很深,听不出一点玩笑话的嫌疑。
短暂的一秒钟里,连珍贵的氧气都被纪淮排除在外。
他忽然笑了,单挑一边眉梢,沙哑的嗓音性感得不像话,“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话音刚落,他被涂景林托着站了起来,突然的悬空让他下意识环住涂景林的腰,以一种绝对亲密的姿态。
落地窗外的枝条在风中摇曳,透明玻璃上人影晃动。
秋雨总是来得很频繁,天花板似乎漏水了,一滴一滴砸到地毯上,却无人在意。
成群结队的蚂蚁在肥沃的土壤里翻搅开拓,好让绵绵雨丝更快地渗进地里。
“纪淮,我知道你还没喜欢上我,但我会让你的身体先爱上我,让你除了我,对别人都张不开腿……”
纪淮的脸埋在堆叠的被子里,涂景林说的话被搅碎在接二连三的浪潮中,混着他的气息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注进灵魂。
虚软无力的手攥着被单,断断续续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小混蛋……”
“我还有更混蛋的,你可得好好感受感受,别太早晕过去……”
第74章 不告诉你
傍晚七点,鹤愿的身影出现在大楼门口,快步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迈巴赫。
挡板没有升起,能看到小部分画面,鹤愿的脸往左边凑了凑,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一只手伸过来揉了揉他的脑袋。
除了商聿年还能是谁。
隔着一条马路,躲在树后边的鹤霄也能感受到两人融洽的氛围。
跟商聿年在一起,把鹤家把明睿毁得一败涂地,就这么开心吗?
刚从拘留所出来的鹤霄满身狼狈,如一缕阴魂躲藏在无光的角落,目眦欲裂地盯着那辆车隐入霓虹夜色之中。
他双手紧握成拳,从没像此刻这般憎恨过,铺天盖地的恨意将他袭卷,分不清更该恨的是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