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他,填满他(84)
谢千俞的心跳突然变得好快,扑通扑通响。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声都要震响这间安静的办公室,必须得说点什么掩盖过去,“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商叙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好像是冰雪消融的声音。”
谢千俞茫然,“啊?”
“你今天有点怪怪的。”商叙凑近了些,不到厘米鼻尖就能触到他的。
这个距离太近了,谢千俞大气不敢出,说话声都在颤,“有,有吗?”
“有啊,不然你脸红什么?”
商叙笑出声来,肩膀和胸膛微颤,笑时还带出浅浅的气息,拂过谢千俞的鼻尖,让他仿若触电般猛地后退了一步。
握在手腕的手也自然松开,谢千俞搓了搓发麻的鼻尖,另一只手又抓了抓被握过的手腕处。
“我回去了。”
“好。”
商叙看着他同手同脚走出去,不到一分钟又从外面探出个脑袋来。
红晕在他那张冷白的脸上格外明显,“我明天给你送早餐,你吃吗?”
闻言,商叙挑了下眉。
“吃。”
第76章 我陪着你
商聿年从浴室出来,床上的人还裹着被子像座小山丘。
只露出颗脑袋,头发乱糟糟的,红红的眼尾放空。
上一段记忆还停留在被抱起去浴室,醒来就第二天的清晨了。
鹤愿累得有些睁不开眼睛,迷迷糊糊地打着盹儿,炸毛的脑袋一下一下地往前点。
听着脚步声从浴室出来,又走出卧室,过了两分钟脚步声再次靠近。
床边下陷,他被微凉的手从被窝里剥出,捞进熟悉的怀抱中。
他眯了眯眼,仰脸望着商聿年的下巴,习以为常地任由他给自己手把手穿好衣服。
商聿年给他扣好扣子,将人抱进浴室,盥洗台铺好了毯子,漱口杯里的牙刷挤好了牙膏。
鹤愿软绵绵地坐在盥洗台上,背靠着镜子,看着商聿年递过来的牙刷,没接,而是张开嘴巴,露出合在一起的两排白净牙齿。
镜子里照出商聿年神清气爽的模样,他勾了勾唇,拿着牙刷小心仔细地给他刷牙。
乳白的牙膏在牙刷和牙齿的摩擦下,逐渐变成绵密黏腻的泡沫,如同夜里他们在最亲密时。
鹤愿是从楼上一路被抱到的餐桌,在商聿年弯腰要把他放到餐椅上时,还在发酸的手更紧地搂住他的脖子。
心领神会的商聿年直接抱着人坐下,还很自觉地给他喂早餐。
看着怀里的人非常不客气地享受他的服务,商聿年眼底掠过笑意,毕竟昨晚是他没收得住,把人欺负得过分了些。
鹤愿咬过一只汤包嚼着,从上面的角度看下去,被塞得胖乎乎的小脸一鼓一鼓的,商聿年没忍住低头亲他,柔软的唇印在额头。
还在咀嚼的嘴停了下,从鼻翼里哼出一道很小的声音。
跟小猫似的,商聿年接连在他额头亲了好几口。
最后,怀里的人脸红红地吃完了早餐。
上车后,驾驶座的周详发现鹤愿最近脸都很红,还在关心他是不是季节性皮肤过敏。
鹤愿不好意思看坐在旁边的商聿年,手抠着膝盖,“……不是的。”
见他脸更红了,没想到小鹤先生脸皮这么薄呢。
周详还没张嘴就感受到斜后方那道冷飕飕的视线,惜命地目视前方,发动车子。
后座的商聿年一只手去牵住鹤愿正在抠膝盖的手,另一只手摸出手机,第一条消息就是商叙发来的。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虾饺配小粥的早餐照片。
他回复:。
八点二十,鹤愿从车里下来,手拎着饭盒袋,在路边对着车里的人挥挥手,才转身走进大楼。
而马路对面的小巷子里,鹤霄在那里蹲了一晚上。
鹤家老宅被查封,钟芸为了躲债住进偏远的地下室,而鹤霄不想听钟芸的责骂和鬼哭狼嚎,就着身上的衣服躺在巷子拐角处过了一夜。
支着两条被冻僵的腿挪到树后面,两眼喷火地紧盯着马路对面的鹤愿,干燥的手背肌肤在捏握成拳时裂出几道口子。
马路对面一早过来巡视的保镖,精准锁定了偷偷摸摸的鹤霄,装作路人来来回回走过,摩拳擦掌地等待时机大显身手。
鹤愿没有在车上看手机的习惯,进了办公室查看消息,才看到谢千俞凌晨四点过给他发了十几条消息。
一条条翻下去全是对纪淮的批判,最后还让他提醒涂景林,别被纪淮那个禽兽给骗了。
看得鹤愿目瞪口呆,双手握着手机,干干巴巴地打字。
【应该不会吧,纪淮哥人挺好的】打完又删掉,想起纪淮说过的气话,重新输入【好的,千俞哥。】
回完消息,鹤愿正想着去隔壁看看涂景林,就收到了涂景林的消息。
涂景林:阿愿,我下午再来公司。
鹤愿抿抿唇,回复:好叭。
为了涂景林的宏图大业与人生幸福,鹤愿转身投入到工作之中。
还在别墅里的涂景林放下手机,将臂弯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
纪淮四肢跟灌了铅似的陷在被窝里,欲望宣泄后带来无法克制的依赖,让他在听到闹铃响后,下意识地手脚并用缠住身边的人。
“我陪着你。”察觉到他的不安,涂景林手掌一下一下抚过他的脊背,直到抓在腰侧的手慢慢松了力度,这么快就又睡着了。
睡着和被弄得晕晕乎乎的时候,比任何时候都要乖,任由他摆布。
等纪淮再次醒来时,身边是空的,还没来得及惆怅,鲜香的味道就从门外飘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