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他,填满他(99)
第二天一早的闹钟都没能叫醒他,他睡到下午才勉强能坐起来。身上的睡衣松松垮垮斜搭在肩膀,露出半截印着红痕的白皙锁骨。
而商聿年也没去公司,躺在床上用平板处理消息。
见怀里的人起来了,他放下平板,给他理正领口,再用手背蹭了蹭他脸颊,“还去公司吗?”
落地窗的窗帘遮住外面大好天光,屋里只一盏床头灯倾泻出暖黄的光晕。
鹤愿睡得有些懵,睁开肿胀的眼睛看向商聿年,对方柔和的眉宇间尽是满足与舒畅。
他喝了口喂到嘴边的温水,小手往床头柜的方向一伸,商聿年就上道地把手机放到了他手里。
先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不早不晚。
再点开消息,涂景林一小时前发来说他今天不去公司。
鹤愿靠在商聿年怀里也有点去不了,浑身跟散架似的。
还不等他做出决定,商聿年先一步抽走了他的手机,搂着他又躺回了被窝里。
鹤愿压在他胳膊上,突然想起昨晚咬他的那一口,单手撑在床上斜坐起来,不知道扯到哪里,疼得他蹙了蹙眉。
“还很难受吗?”商聿年垫着枕头坐起来,手有规律地按揉他后腰。
鹤愿嗯了一声,现在都还有点涨涨的,想到昨天发生的一切他仍心有余悸。但按在后腰的手掌很大,手心很温暖,力度也刚刚好,他眯了眯眼睛。
伸手拉开商聿年的领口,肩膀位置破了皮,结了一圈深红的痂,指尖轻轻碰了下,“哥哥还疼吗?”
商聿年懒懒地笑着,“疼。”
鹤愿懊恼地在齿痕边缘亲了亲,又给他呼气,“我以后不这样,哥哥也不能那样了。”
“真的不能吗?”商聿年垂下长睫,微微偏过脸去。
鹤愿搅着手指。
“那……以后别那么凶了。”
第90章 只你到过
两人在新家窝了一下午,晚上商聿年没再闹鹤愿,早早地带着他洗漱睡了觉。
虽然睡饱了觉,但鹤愿第二天去公司时,两条腿还有些打颤。
“鹤总早。”
Ann抱着资料从会议室出来,一早就见到三个超级大帅哥的她笑容满面,“涂总刚进办公室,和环星的纪总一起来的。”
鹤愿回了声早,在听到后半句话眼睛睁大了些。
Ann注意到他缠着纱布的右手,“鹤总你手怎么了?”
虽然鹤愿和涂景林除去周末有两天没来公司,但关于鹤霄的事除了涉及到的几位当事人,其他消息都被警署封锁,因此外界并没有什么风声。
鹤愿随意找了个合理的理由,然后去敲了总经办的门。
听到里面应声,他握住把手往下按,推开门就见办公桌后的涂景林,和旁边沙发上的纪淮。
三人的目光汇聚,无一例外都穿着高领衣服,捂得严严实实。
“小愿弟弟。”纪淮穿着黑色高领毛衣靠在沙发里,眼睛半阖着,对鹤愿招了招手。
鹤愿走进去,在纪淮旁边一定距离坐下,见他精神不振,关切地问,“纪淮哥,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哪里都不舒服的纪淮斜了眼办公桌那边的罪魁祸首,再看向鹤愿,“没休息好,有点犯困。”
说完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湿意,伸出手去够茶几上的纸巾盒。
鹤愿拿过纸巾盒递给他,抽纸巾的手微抖,瞧着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纪淮哥,你今天来新想是程序方面有什么问题吗?”
纪淮擦了擦眼睛,摇头,“就顺道上来坐坐,看看你们公司也看看你。”
环星和新想并不顺路,鹤愿还是点点头。
“你和商聿年搬新家了?”纪淮问,他之前有听商聿年提过。
鹤愿嗯了一声,放下纸巾盒,提到新家他耳根就发烫,“周天搬的,就在中心路。”
纪淮饶有兴致地问他,“那我这周要去你们家做客,欢不欢迎啊?”
“当然欢迎啦。”鹤愿弯着眼睛,他不仅和商聿年有了一个家,还会有朋友来做客,对他而言是全新的体验,他很期待。
纪淮手指戳了一下鹤愿的手背,“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
鹤愿眼睛眨呀眨:嗯?
纪淮没忍住又逗了他几句,才放人回隔壁办公室去工作。
办公桌后的涂景林眼睛看着屏幕,耳朵听着他们的对话,时不时投去目光看两眼。
见纪淮拢了拢身上的大衣,涂景林进了里面的休息室,出来时手臂上挂着一条毛毯。
他走到沙发边,把毛毯盖在纪淮身上,又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有点凉。
“头还很晕?”
纪淮掀起耷拉的眼皮,自下而上扫了他一眼,明知故问。
涂景林抿了抿唇,在沙发坐下,连人带毯揽进怀里,“要不还是送你回去休息,在家躺着会舒服点。”
“在公司别动手动脚的,”纪淮嘴上这么说,还是任由涂景林抱着,“我坐一会儿自己走,不用你赶。”
“宝宝,我哪舍得赶你,只是担心你这样坐着不舒服。”涂景林低头,吻了吻他微红的耳尖。
纪淮把下巴缩进毛毯,心想把他按在车里的时候也没担心他舒不舒服,虽然还是挺……
他小声嘟囔,“在外面不许这么叫。”
“我悄悄的。”涂景林轻笑,把人揽得更紧了些。
从医院回到别墅的两天,纪淮除了下不来床的时候,几乎是涂景林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嘴上说着路过,实际上是不放心他离开自己视线范围。
其实回别墅那晚谁都没有要做的想法,纪淮情绪才稳定下来,涂景林头上有伤,都没想在这种时候折腾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