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好!逃跑宝贝被强制爱,哭红眼(28)
下手更加狠戾。
云瑟苦苦撑着跟他们缠斗,一只手时不时地捂住侧腰。
脸色因为疼痛而越来越白。
光头小个子似乎看出了端倪,抓住云瑟一个破绽,抬腿在他侧腰上狠狠踢了一脚。
云瑟顿时疼得身子一抖,整个人踉踉跄跄跌出去好几步,眼看就要栽倒在地上。
下一秒,一双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扶住了他。
云瑟一抬头,撞进了一双幽深的琥珀瞳之中。
萧淮锦脸色微微沉着,唇瓣轻抿。
“腰上有伤,还跑出来逞强?”他的声音有些冷,带着轻责。
云瑟有点吃惊,眸子瞠圆了些:“哥哥,你怎么来了……”
萧淮锦顺势把人揽进怀里,朝身后扬了扬下巴。
兰澈带着四个黑衣私保二话不说,如同饿虎扑食一般,朝那伙人扑了过去。
云瑟赶紧喊了一声:“兰澈,别伤了乔郁!”
“走了,回家。”萧淮锦声音听上去有些不悦。
“可是乔郁还在那儿呢!”
云瑟扭头说着,想挣脱萧淮锦的怀抱。
但是发现挣不脱。
萧淮锦的手微微用力,把他拢得更紧了些。
“听话。”只有两个字,却透出十足的威压,“兰澈会处理。”
云瑟皱了皱眉,知道自己反抗无效。
不情不愿地被他搂着朝汽车走去。
坐进后排,萧淮锦问道:“那些是什么人,为什么打架?”
云瑟就把事情经过简单讲了一遍。
萧淮锦听完,脸色不太好看。
吩咐司机开车。
然后降下了前后排之间的玻璃隔断。
把云瑟抱到自己腿上,手伸向他T恤的下摆:“我看看腰伤得严重不严重。”
云瑟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捂:“不严重哥哥!回去再看吧……”
萧淮锦脸色沉着:“如果情况严重,就直接去医院。”
他知道云瑟从小最不喜欢去医院。
以前生病的时候,几乎都是医生上门诊治。
果然,云瑟皱了皱眉,不再挣扎。
萧淮锦轻轻拨开了他的手。
把他的白T恤撩了起来。
在他侧腰上,一个暗红色的印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清晰可见。
萧淮锦眸色顿时一黯。
他一边从车载冰箱里取出个冰袋,一边幽幽说道:“这种添麻烦拖后腿的朋友,不要也罢。不如,我让他消失。”
云瑟心头顿时一颤:“不要!”
“哥哥,小郁他人很好,帮过我很多忙!”
云瑟神色惶惶,急急忙忙地解释。
萧淮锦是什么性子,他很清楚。
他刚学骑马那会儿,有一次从马上摔下来,磕破了头。
第二天,那个马术教练就不见踪影了。
所以他一点都不怀疑萧淮锦真会说到做到。
萧淮锦盯着云瑟的眼睛看了看:“那以后不准再做这种危险的事情,懂么?”
云瑟赶紧点头表态:“我知道了哥哥,以后不会了。你别迁怒乔郁可以吗?”
萧淮锦微乎其微地“嗯”了一声。
低头,小心翼翼地把冰袋敷在他腰上。
“嘶——”云瑟微微抽了一口气。
“疼了?”
云瑟摇摇头:“没事。”
“还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没有了。”
萧淮锦似是叹了口气,轻轻亲了下他的发顶。
“宝宝,你受伤,我很心疼知道么?”他轻声说着。
云瑟侧过脸,看着萧淮锦的眼睛。
此刻他精致的桃花眼里,神色柔软。
云瑟眼神中有些迷惑。
窝在萧淮锦怀里,没说话。
他从小和萧淮锦一起长大,之前觉得对他很了解。
但是自从那件事之后,他对他的认知完全颠覆了。
就比如现在。
他只是受了一点点小伤,他就心疼得不行。
那他亲手给他造成那么深的伤害又算什么?
云瑟眼睫微微垂了下来。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
云瑟想到了什么,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儿?”
“事情忙完了,路过那边,碰巧看到。”萧淮锦答道。
云瑟微微点了下头。
他没发现萧淮锦眸中一闪而过的幽光。
其实并不是碰巧路过。
那部新手机,萧淮锦在里面安装了定位装置,他要随时掌握云瑟的行踪。
上午,他约了帝都四大家族里两家的掌权人,还有帝都最大灰产的掌权人,在茶室见面。
算是拜码头的礼节,也是寻求合作的契机。
四个都是人中龙凤,虽然那三位和萧淮锦是第一次见面,但高手过招,三招两式即知深浅。
所以四个人精聊得很投机,初步构想了一些合作意向。
都是千年的狐狸,既有互相利用的算计,也有英雄相惜的默契。
临走之前还约好,下次带上家眷一起,搞个家庭酒会。
局散之后,萧淮锦带着兰澈和几个私保离开。
他打开了手机定位,查看云瑟的位置。
发现他不在会所附近,也没回家。
萧淮锦就按照定位的地点追了过去。
追到餐吧外面甬道上的时候,看到云瑟正跟一伙人缠斗。
他远远看了片刻。
从云瑟的招式动作和力道不难看出,他腰上的伤确实不轻。
他走过去,还没到近前,就见那个光头男人一脚踢在了云瑟的腰上。
萧淮锦当时脸色一黑,一个箭步窜过去,这才把人接住了。
“瑟瑟,在腰伤痊愈之前如果再让我知道你跟人干架,我会让你半个月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