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的假少爷,被真少爷咬了/贵族学院的假少爷,但舔狗主理人(103)
“婆娘,俺的婆娘,俺一见到你,连俺们崽崽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天赐!”
那Alpha兴奋的大喊,如同中了大彩票一样,姜早本就被陈柚可的巴掌给扇清醒了一点,现下更是要被吵醒。
“你放心,俺在俺们村子里是专业给种马配种的,一下就好,很专业!嘿嘿嘿嘿!”
Alpha去扯姜早的衣物,也遇到了和陈柚可同样的问题。
“咦?有钱人的衣服上都有锁?哈哈!俺傍上大款了哈哈哈哈!”
易感期失去理智的Alpha有的是力气与手段,只听“撕拉”一声,姜早的卫衣领口被撕烂,露出里面的保暖背心,羊绒衣,打底衫。
“啊?那指路的仙人没提这旮旯呀!这可咋整?”
Alpha傻眼,种马可不会套这么多衣服,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Alpha的专业无从施展之地。
冷空气从领口灌进脖颈深处,姜早清醒了一瞬,他挣扎着睁开眼,待他看清眼前发生的一切后,瞳孔遽然缩紧,求生欲促使着肾上腺素的提升,姜早开始死命的挣脱起来。
姜早怒喝,全力往Alpha身下踹去,“滚开!你这样是犯法的!”
Alpha一手握住姜早的脚踝,色眯眯道,“俺是你孩子的爸爸!犯了什么法?家法吗?嘿嘿嘿,等你揣上崽,老子给你改家法!”
Alpha仍在不得要领的拉扯姜早的裤腰,那些坚硬的饰品宛如城门前最忠实的护卫,未被扳动一分。
“不管了!老子不管了!你真他妈不识抬举!老子现在就要终身标记了你!”
Alpha气恼的原形毕露,腥臭的唾沫气息离姜早越来越近,姜早眼皮又开始打架,他内心悲哀的攒住最后的所有力气,握紧拳头往Alpha脸上揍去。
Alpha的脸上仿佛被暖风拂过,酥酥麻麻一片,他兴奋道,“哈?挠痒痒啊?把这力气留着在产房分娩……”
下一瞬,一只孔武有力的拳头裹挟劲风,迎面直轰Alpha面门。
Alpha冷不丁被打的头朝一侧歪去,头部与脖子呈一个诡异的角度。
“嘶吼……谁!”Alpha还没从脑震荡中清醒,他梗着脖子僵硬的转身,只见面前一个脸露寒光,眼神里淬满的冰渣几乎要迸射而出。
Alpha还未看清来人的长相,一记威压席卷着暴怒的直拳刻不容缓的朝Alpha嘴边招呼去。
第95章 分化
“噗——”
勾着牙龈肉的犬齿混着一口浓血从Alpha的嘴里吐出,伤口处泅泅往下滴血,Alpha大叫一声,捂住侧边脸蹲在地上崩溃的嘶喊。
Alpha透过昏暗的顶光灯,终于看清面前那位玉面修罗的全貌,他眉眼间翻涌着滔天的暴虐,阴沉的气压为他昳丽的面容裹挟出几分厉鬼来寻仇的意味,那Alpha胆颤哆嗦的往后爬,但已无济于事。
白郗言一把揪住那人的领口,像拎一只待宰的禽类,把人生生拽了起来,没等Alpha反应,膝盖已顶进小腹,沉闷的撞击声里,那人弓成虾米,呕出一口酸水。
白郗言垂眼,踩着那人的脸碾了碾,声音不高,“你真该下地狱。”
姜早被吓的倒吸几口气,他双手环胸,胸膛剧烈起伏,脑海里,刚刚那个人渣的罪恶行径仍然挥之不去,似乎要凝结成一团阴影,蚕食着姜早的热血。
当邱乓失魂落魄的跑回健身房的时候,他留下一句“早安还在淋浴间里……”便一头扎在地上,不省人事。
白郗言几乎是一瞬间跑了出去,场馆里的灯光一盏接着一盏的熄灭,广播里萨克斯曲目如同噪音压盖住白郗言的呼喊声。
白郗言一路碰壁,直到闻到一股熟悉的焦糖气息——那是姜早退化的腺体的气息,正当白郗言破门而出之际,面前上演的一幕几乎令白郗言目眦欲裂。
“早早,早早!你怎么样?”白郗言没有过多恋战,痛揍歹人一顿后,他赶紧跑过来察看姜早的情况。
“呼……呼……小言?小言?”姜早的泪水似断了弦,一颗一颗的落在白郗言的手背,烫的白郗言心里一阵焦灼。
“是我,我在呢,我在呢,我把那个人渣揍得只差一口气了,早早,没事了没事了,你有哪里不舒服吗,我看看你哪里受伤了……”
白郗言有节奏的轻轻安抚着姜早的后背,帮他把哭隔打出来,随即,他的手掌落在姜早的肩头,手臂,各种地方察看姜早有没有受伤,直到一处不容忽视的红肿凸起撞入白郗言的视线。
“早早你,你分化了?”
白郗言指腹小心的抚在姜早仍在发红发热的月泉体,心里一股异样的邪火立即从四肢百骸中流窜,那月泉体仿佛注入了魔咒,令白郗言的视线无法从上面移开。
光洁无瑕的月泉体引动着白郗言的神经,其上隐约可见白郗言上次咬过还未完全消散的牙印,白郗言的犬齿突如其来的发痒,他抑制不住对姜早的爱欲与占有欲,内心深处不断在叫嚣着,去撕咬标记那处纯洁的月泉体。
姜早仿佛终于从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中看清白郗言的面庞,他泄气一样的钻进白郗言那令人安心的怀里,“老公你怎么才来,老公我要吓死了,我好害怕,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差点要把我拐走……老公……!”
最后超越欲望的,是爱人痛苦的哭声,白郗言鼻间翻涌着姜早信息素的气息,他强力竭制住自己的占有欲,去吻掉姜早的泪水。
“宝宝,没有这回事,老公在宝宝的手机里安装了定位器和窃听器,宝宝不管去了天涯海角老公都会找回宝宝的,我们去医院,乖,很快就不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