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的假少爷,被真少爷咬了/贵族学院的假少爷,但舔狗主理人(116)
姜早翻来覆去的思忖半晌,觉得这很稀疏平常啊,明明不是什么大事,要是回避不谈,反而小事化大了,于是他刚欲开口解释,长时间未出声的喉咙猝然沙哑的似破锣嗓子,“哥,我们闹着玩……”
空气里比刚刚更是冷寂了半分,气氛一时之间凝固住了,似乎大家都忘了呼吸。
心虚作祟,姜早一下子回想起下午的行迹,以及自己的嗓子是怎么哑成可以致敬安陵容的重重细节。
在该缄默的时候一语惊人是小事化大,在该解释的时候哑口不谈是越描越黑,姜早自知招架不住这种场面,只得转动自己宕机的脑袋求助的望向白郗言。
于是大家同样顺着姜早的目光,锁定到始作俑着,顿感耳清目明,所有线索一一明朗,与此同时也告示着姜早在扫雷游戏中,一键按到大动脉,引爆所有的雷点直通结局。
“把甜盅端上来吧。”白郗言在一干废墟中呼起一阵妖风,让事态愈演愈烈。
待下人耳提面命的照办后,白郗言依旧从善如流的盛了一勺喂在姜早嘴边,“喝一点喉咙会好受些。”
伴随着轻微的眼前发黑与耳鸣,姜早喉咙是好了,灵魂却已飘远,人好像还坐在这里,其实走了有一会了。
白郗言用行动替姜早做好了解释:是的,我们关系匪浅。
聒噪的关怀与下人们看似忙碌实则一事无成的走位悄然间骤停,如果沉默是金,那这顿饭应当价值连城。
哪怕是之前发生了一点小插曲,姜母依然要按着自己原有的计划继续行事,于是也造就了另一波高峰。
早知道这么精彩就留在春晚看了,姜早在见到姜母拿出那枚传家手镯时,脑海里放了好一阵噼里啪啦的烟花。
手镯通体盈绿的翡翠上没有一丝杂色,光线穿透时,竟像深潭般漾出层层莹润的光晕,——那不仅是翡翠的价值连城,更是一代代姜家夫人用年华养出来的灵气。
“早早,你应该对这个不陌生吧,都说造化弄人,但在妈看来这分明是好缘分呐,兜兜转转,早早终究是咱家自己人,只不过现在是亲上加亲,天注定,早早就是妈妈的乖儿,更是妈妈一手养大的好儿媳,这天赐良缘就是最好的安排,如今,这枚妈妈保管了几十年的传家手镯,终于是找对人了啊!”
姜母挨着姜早坐在沙发正中央,郑重其事的在一家人面前抓起姜早的手腕,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双交叠的手上。
姜母的手保养的极好,她两只手一上一下,握成了一个小小的世界,包裹住姜早纤细的腕骨。
姜早最后一次见到这枚翡翠手镯时,恰逢姜璟禾刚刚分化为优质Alpha,举家上下皆喜庆洋洋,而那时,姜母戴着这枚手镯,以调笑的语气对着少年老成的姜璟禾说:等你以后大了,娶媳妇时,这枚代代相传的手镯是要交付给那位准儿媳的。
时代虽久远却历久弥新,谁都料想不到多年后的同一个夜晚,也是这样的茶余饭后,姜早与姜璟禾一左一右承于姜母膝下,而那枚翡翠手镯却要朝着姜早送去。
姜早与姜璟禾的目光隔着姜母在空气中交汇,二人仿佛第一次认识一样,新旧身份的交替伴随着二人心境上的转变,姜璟禾的目光陌生起来,有一种姜早看不懂的感情,总之不似亲兄弟那样亲密无间,也不是两小无猜一般情同意和,就在姜早要陷进去,好好探寻一番的时候,白郗言在身后捏了捏姜早腰上的软肉。
“早早,妈举了好半天,快带上吧。”
白郗言的手臂从姜早的腰间穿过,从下方托起姜早的手腕骨。
姜母揶揄一笑,目光在二人紧密相贴的身影上来回流转,欢心不已,“看来我们小言对早早真是满意极了,真是一刻都等不了呢!”
姜早浑身一点力气都没使,他望着自己的手腕滞空在身前,而姜母顺势将手镯推进,冰冰凉凉的翡翠一寸一寸的经过姜早的肌肤,最后停留在手腕骨上。
第108章 改口
姜早靠在白郗言的怀抱里,他感觉到对方遽然如擂鼓般的心跳,随即,白郗言托住姜早手腕的那只手松开,他转了转那枚手镯,将有着吊坠的那一侧翻了上来。
袖珍大小的金吊坠姜早离得远,看不清,但姜母在察觉到这个举动后,明显惊讶了一瞬,有些责怪的递出一个眼神。
姜早当下心潮澎湃,很多情绪在思绪里翻涌,他只得在心里记下,回去慢慢研究。
白郗言却不给姜早反应的时间,他一手反扣住姜早戴着手镯的五指,另一只手绕到姜早身前,指尖挠了挠后者的下巴,温热的吐息拂在姜早的耳廓,“早早,该喊人了。”
“哦,”姜早就着这个被白郗言从身后桎梏住自己的姿势,羞红了脸,低声软语道,“妈妈。”
“欸!”姜母笑逐颜开,姜早的上半身几乎陷进白郗言的怀里,姜母只得用柔软的掌心爱抚的拍了拍姜早的腿。
姜母手上戴着的珠宝首饰比人体的温度先一步降临在了姜早的肌肤上,后者忍着凉意,没有在姜母面前瑟缩。
这枚手镯似有了魔力,当它认主后,姜璟禾的目光猝然间只落在咫尺之间,而白郗言一改端正的坐姿,放肆的半抱住姜早,还将下巴抵在后者的肩窝处。
姜早摇了摇手镯,似玩弄拨浪鼓一样,听着叮叮当当的作响声,他很快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姜家最后分化的Omega(划掉),姜家喜迎第一位准儿媳。
以儿子的视角,姜早是被冷落的假少爷,家还是那个家,只是真情实感绕过了他。